觉睡得怎么样？”

“五点就被某个权限很大的贴身仆叫走了。”，周芷把权限很大咬得格外重，“她说常规课程休息，不代表专项训练休息；本小姐还亲手签过协议，全文阅读用时七秒，证据确凿。”

杨岚岚彻底清醒了，她越过周芷肩看向薄曦，神肃然地点了点：“确实很薄曦。”

“将理解为杨夫对执行一致的认可。”薄曦微微颔首，又转向正准备反驳的周芷，“少夫若要继续解释，可以使用接下来的按摩时间。”

周芷立刻闭嘴，薄曦示意她坐到床边：“今专项训练完成度合格，增加三十分钟手法恢复，作为周末特别奖励。没有附加项目，周也没有需要为此顺延的流程；结束后少夫想何时用早餐都可以。”

她把周芷尚未问出的几层怀疑一次堵完，周芷审视了她好几秒，终于半信半疑地坐下。

薄曦先替她放松肩颈和腰背。

隔着白色永贞服，那双手依旧能准确找到每一处绷紧的肌。

指腹沿着肩胛缓缓推开，掌根压过后腰，训练积下的酸胀被一点点揉碎，顺着脊背往下散去。

到小腿时，周芷已经舒服得眯起了眼，“另一条。”薄曦说。

周芷很自然地把腿递过去，等那双手从膝弯一路揉到脚踝，才后知后觉地问：“长靴怎么办？”

薄曦没有回答，只在平板上完成了一次权限作。

包裹着双腿的白色高跟长靴从膝下开始悄然淡去。

流畅的靴筒、紧收的踝部，连同那两支将足跟托得高高的十二厘米细跟都一同隐拟态。

永贞服并未真正离开她的身体，足部却已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只剩银白脚镯仍安静地扣在纤细脚踝上。

一双白皙的脚就这样露了出来，常年藏在白色长靴里，那双脚被护得过分娇。

脚背白得透光，淡青色的细小血管隐约可见；五枚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泛着天然的浅。

长期被高跟长靴托起的足弓格外高挑，足底却因为两个小时的训练泛着薄红，连脚趾都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周芷自己看得都有些不习惯，下意识蜷了蜷脚趾。

“别动。”，薄曦在床边单膝跪下，把她的右脚托进掌心，温热的恢复凝露在足底抹开。

黑色手套覆上雪白脚心，薄曦一手稳住脚跟，另一只手从前掌缓缓推向足弓。

拇指压过紧绷的筋膜，力道沉稳又绵长。

“唔……”，她本来还想端着，声音却从喉间漏了出来。

薄曦像没听见，拇指替揉开脚掌，再用指腹逐一捏过每一枚脚趾。

细长的脚趾被她夹在指间轻轻牵开，又慢慢放回掌心；原本只是薄红的足底很快被揉出一层柔润的色，足弓也在一遍遍推压中软下来，时而舒展，时而不由自主地蜷紧，周芷靠着墙，舒服得连眼睛都懒得睁。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含含糊糊地说，“你明知道训练完要好好照料本小姐，说明你心里也觉得早上的计划过分。”

“按摩是恢复环节，与训练是否过量无关，今改为手法恢复，是因为少夫完成了第一周训练，也是我为少夫准备的周末奖励。”

周芷睁开眼像是抓住了藏在公文后面的一点私心：“所以说到底，还是心疼本小姐。”

薄曦的手停了极短的一瞬。

“你停顿了。”周芷的眼睛一下亮了，笑意从眼角一点点漫开，“所以本小姐说中了，薄曦，这一回是你输了。”

薄曦没有承认，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一句滴水不漏的话把她堵回来，这可是天荒的一回。

跑，跑不过；权限，一项都没有；平斗嘴更是三两句便会被薄曦绕得哑无言，今天她总算抓住那一瞬停顿，堂堂正正占了一次上风。

周芷正要乘胜追击，托着她脚跟的手忽然收紧。

薄曦曲起食指，将坚硬的指节抵住足心最柔软的凹陷，毫无预兆地重重一顶。

“啊——！”，周芷整个几乎从床沿弹了起来，那一下又酸、又麻，强烈的快意从被顶凹的足心倏地炸开，顺着足弓钻进脚踝，再沿着发软的小腿一路窜上脊背。

她的五枚脚趾猛地张开，又死死蜷紧，雪白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银白脚镯也被带得哗啦啦地响。

体内才安静不久的三栓被骤然升高的心率牵出一阵共振，子宫球也像受到惊动般滴溜溜地转，周芷腰肢一软，束腰截断了她骤然吸进的那气，整个又跌回床上，眼前白了好几秒，连魂都像被这一指节从顶按了出去。

薄曦仍托着她的脚，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足底筋膜层松解。少夫的足弓长期处于高张力状态，这一处必须重点处理。”

周芷缓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你……你这是报复。”

“如果少夫认为力度过大，我可以在来几次，让少夫感受清楚到底是不是报复。”

对床的杨岚岚已经把脸埋进枕，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我作证，”她闷在枕里说，“薄曦刚才笑了，大概……一个秒弧度。”

薄曦转向她，“杨夫如果也觉得有趣，薄曦可以把刚才那套足心定点顶压的技巧，包括角度、度与持续时长，完整转给您的贴身仆。”

杨岚岚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用，谢谢。”

周芷顿时觉得足心也没那么酸了，“活该，请务必告诉她。”

薄曦重新低下，继续替她揉脚。

这一次力道温柔了许多，拇指沿着高高的足弓一寸寸打着圈，掌心包住娇软的前掌，偶尔牵一牵蜷起的脚趾，再用指腹揉开趾根下方最容易酸痛的位置。

周芷嘴上还在控诉，脚却诚实得很。

刚才还想往回缩，这会儿已经软软搭在薄曦掌心里，脚趾随着每一次揉捏轻轻舒展，换到左脚时，她甚至把右脚搁到薄曦膝上。

三十分钟结束，薄曦替她擦净足底的凝露，拟态缓缓恢复，雪白足趾、润足心和那道优美的足弓重新被白色材质吞没，流畅的长靴贴着小腿显形，十二厘米细跟再次托起脚后跟，把刚刚还柔软松弛的双足收回端庄严密的弧度里。

周芷望着重新出现的长靴，居然生出一点舍不得：“这个奖励以后每个周都有吗？本小姐下周也要。”周芷想了想，又十分自然地添上一笔，“既然叫奖励，下周把唤醒时间推迟到五点半不过分吧？”

“按摩属于训练后的恢复奖励，唤醒时间属于专项训练安排，两者互不换。”薄曦抬起眼。

“本小姐这一周完成得这么好，多睡半个小时都不能商量？”

“早睡早起对少夫身体有好处。”，薄曦收起平板，转身朝门外走去。

周芷盯着她的背影，到底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权限狗。”

薄曦回过身，周芷原以为又要听见一段滴水不漏的条款，抬眼时，却发现那双一贯安静的眼睛里已经藏了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少夫，”她提醒道，“今晨我似乎说过，再使用这个称呼，就会限制您的发言。”

“本小姐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薄曦可是听见了。”，薄曦眼尾轻轻一弯，却怎么看都带着几分终于抓到把柄的坏心，“就请少夫禁言两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