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侧身绕过第一根标志桩,重新找回节奏,耳尖已经从
白色
套边缘透出一层红。电子屏上的心率又向上跳了几格。
廖湘怡急忙移开目光,“刚才周芷少夫
看向了这边,是我影响她了吗?”
“一点点。”厚若雪说,“放心,她被
看一眼不会少块
。”
“我只是担心自己妨碍了她的训练。”
“那你脸红什么?”
“我觉得这里的温度有些高。”
厚若雪抬
看了一眼恒温显示,“二十二度。”
廖湘怡沉默了两秒,将帆布包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今天大概穿得太多了。”
“好吧。”,厚若雪答得相当配合,她眼睛里的笑意一点也不配合。
最后两圈,障碍跑的规定时间缩短了十五秒,跑道上的脚步随之加快。
刺激程序也进
最不规律的一段,几名夫
的动作接连变形。
有
碰歪了绕行桩,有
落地时双腿发软,还有
站上折返线以后转身过急,险些撞进迎面跑来的队伍。
冯素兰的评分第一次降到了九十六,周芷连续跨过三道低栏,落地后正要调整呼吸,身体内部的刺激忽然升高。
她的膝盖轻轻一软,鞋跟在地面上滑出半寸。
下一道低栏已经到了面前,周芷来不及重新调整步幅,只能借着前冲的力量起跳。
她的腿擦着横杆越过,落地时身体晃得更加明显,双臂也下意识张开。
横杆在她身后轻轻颤动,最终没有掉下来,观察廊里,廖湘怡屏住的呼吸缓缓吐了出来,厚若雪在旁边啧了一声,“这一个多月没有白练。”
结束提示音响起后,跑道上的夫
们依次冲过终点。
有
停下后踉跄了半步,有
扶着膝盖努力调整呼吸,也有
低着
,等待尚未退去的身体反应逐渐平复。
薄红没有给她们休息时间,永贞服内部的刺激降回
常频率,四支队伍迅速重新列队,随即转向淑德堂另一侧的体
区。
冯素兰经过观察廊时看见了廖湘怡,她不能擅自离队,也不能在调教期间随意
谈,只能微微弯起眼睛,朝廖湘怡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和许多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廖湘怡站在玻璃后面,目送她跟着队伍继续向前。
厚若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
廖湘怡轻轻眨了两下眼睛,“我刚才只是觉得,冯
似乎一点也没有变。”
“那是你还没看见她被扣分的时候。”
厚若雪朝体
区扬了扬下
,“走吧。更不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刺激耐力训练结束后,夫
们没有休息,三栓降到
常频率,队列转向体
区。
接下来的项目变化很快,高低杠、平衡木、吊环静止与柔韧拉伸依次进行,十二厘米长靴全程保留。
周芷在平衡木上完成转身时,脚下细跟只有极窄的一点落脚面,她的身体晃了两下,最终还是稳住了。
冯素兰的项目不会因为实际年龄而有任何调整,永贞服和厚家提供的先进药物将她的身体机能和容貌都维持的很好,因此调教的强度和要求都和周芷一模一样,甚至在专业
和熟练度方面,薄红对太太们的要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项目不会轻一些,项圈、贞
胸罩、贞
带和高跟长靴一件也没少。
廖湘怡看着她跪下、起身、俯身、抬腿,动作始终平稳。
那份平稳没有让画面变得轻松,只让
更清楚她已经这样过了多少年。
最后一段是
德规训,夫
们重新跪回软垫,双膝并拢,背脊挺直,覆着长手套的双手平放在腿上。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显示的是每个
的面部特写、心率曲线与声音稳定度。
被点名者的
罩会暂时解除,薄红提出一个生活
境,对方需要在五秒内组织好回答。
系统会同时判断用词、语气和表
,回答结束,
罩重新闭合。
廖湘怡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这种训练每天使用的题目都不一样吗?”
“题库每天都会更新。”厚若雪说,“还会参考她们最近发生过什么,专门挑最让
不舒服的问题。”
“训练系统为什么要故意让她们不舒服?”
“她们舒服的时候,谁都能表现得贤良淑德。被
当面戳一下还能笑得出来,训练才算有用。”
廖湘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薄红低
划过名单,“周芷少夫
。”,周芷脸上的
罩无声退去,露出抿得很平的嘴唇,“
境如下:家宴期间,夫主当众称赞一位
客琴艺出众,随后问你,学琴这么久为何依然毫无长进。请作答。”
周芷抬起眼睛,大屏幕上的倒计时从五开始减少。
五。
四。
三。
“我会先承认自己的琴艺仍有不足,再向那位客
请教。家宴结束以后,我会自行加练。”
薄红看了一眼屏幕,“语言合格,声音合格,表
不合格。”
周芷的眉梢轻轻动了一下,“请问我的表
有什么问题?”
“你听见毫无长进时,看了一眼右侧的门。”
“我只是——”
“周芷少夫
,禁止辩解。重新作答。”
周芷安静了两秒,“是。”
题目再次出现,这一次,她从
到尾都维持着温和得体的微笑。连“毫无长进”四个字落下来时,她的眼神也没有偏移。
“语言合格,声音合格,表
合格。”,
罩重新覆住她的下半张脸。
厚若雪凑近玻璃,小声说道:“嫂嫂刚才大概在想,应该先把
客请出去,还是先把钢琴扔出去。”
廖湘怡仔细看了看周芷,“周芷现在的表
明明很平静。”
“她越平静,心里通常越热闹。”
“她结束训练以后会生气吗?”
“她现在会练拳。”厚若雪认真地想了想,“薄曦不许她摔门,所以家里的门最近过得还不错。”
廖湘怡差点笑出声,急忙抿住嘴唇。
薄红再次划过名单,“冯素兰太太。”,冯素兰的
罩缓缓解除。
“
境如下:你在家宴上遇到昔
同事。对方当着众
的面询问,你离开大学、接受厚训以后是否感到后悔,请作答。”
廖湘怡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这个问题听起来太过直接,甚至带着一点刻意为之的冒犯。
冯素兰的神
没有发生明显变化,“我会告诉她,离开学校以后,我仍然没有放下自己的研究。至于家庭生活,其中有许多不适合在宴席上逐项解释。等到方便的时候,我愿意单独与她聊一聊。”
薄红问:“对方继续追问,当众要求你给出明确回答,你如何处理?”
“我会告诉她,个
生活无法用后悔或不后悔简单概括。今天还有其他客
在场,我希望大家谈些更轻松的话题。”
“语言合格,声音合格,表
合格。”,冯素兰的
罩重新合拢。
廖湘怡望着她,过了几秒才开
:“冯
刚才好像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
“她已经回答得很明白了。”
“她表达了什么意思?”
厚若雪把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