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黑历史?下次琴艺课我可得——”
“周芷姐姐如果说出去,我妈妈一定会让你把《潇湘水云》从
弹到尾。”
周芷立刻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那算了。我尊重历史。”
厚若雪瞥了她一眼,“你主要是尊重自己的手指。”
话题从苏琬转到学校食堂,又绕到廖湘怡行李箱里带了几本书。
聊了几分钟,廖湘怡总算没那么拘谨了。
她捧起茶杯喝了一
,目光落在冯素兰搭在桌边的手臂上。
白色材料从腋下一直包到指尖,光滑得看不见缝,淡
藤纹从臂弯下方穿过,绕到手背,没
银白手镯。
她看了一会儿,问:“冯
,你们身上穿的到底是什么?”
周芷正在喝茶,闻言抬起眼:“很好,终于开始了。”
“那我晚一点再问?”
“别理她。”厚若雪把茶点推到廖湘怡面前,“这件叫永贞服,厚家找淑
之家给我们定制的。”
“果然是淑
之家。”
这回
到三个
看她,廖湘怡解释:“我知道那家公司。淑
服、仕
服、贞
服……商场顶层有一家体验店,进门还要预约。我们寝室有
攒了半年钱,买过一双长手套。”
“好用吗?”厚若雪问。
“她戴着写了一晚上实验报告,第二天手腕一点都不酸,非常喜欢。”
“肯定是赝品!”周芷评价。
廖湘怡笑了笑:“淑
之家在很多国家都有门店吧?我只知道它是做高科技穿戴设备的奢侈品牌,产品贵得离谱。贞
服听说过,永贞服还是第一次。”
“零售目录里没有。”厚若雪用指节敲了敲自己的小臂,“厚家专用,第四代,外观看着像
胶,材料其实叫纳米拟态陶晶。”
“陶晶?”
“太空电梯缆索要用的材料。”周芷说,“厚家没把电梯送上天,先拿来包媳
了。”
“还有
儿。”厚若雪提醒。
“行,包全家
。”
廖湘怡盯着周芷的小臂:“可以摸吗?”
周芷把手臂伸过去:“你看了四个小时,现在知道问了。”
指腹触上去,先是一点凉,紧接着便有柔韧的回弹。
看着光滑,摸起来仍有很细的阻力,像
胶与丝绸之间的某种材质。
廖湘怡试着捏住一点,
胶材质牢牢贴着皮肤,连一丝褶皱也提不起来。
“它和皮肤粘在一起了?”
“贴合。”冯素兰说,“皮脂、汗
、脱落角质都由内衬的微孔网络收走,再送到外层处理,皮肤一直保持
净,水和污物也进不去,正常
况下,不需要脱下来洗。”
“正常
况?”
“医疗更换算例外。”
“剪得开吗?”
“你可以试试。”周芷说,“刀、火、强酸都行。”
厚若雪把她的手臂拉回来:“别教客
拆家。它受到
坏会在毫秒内重构,抗拉强度也比碳纳米管高。真遇到火灾、坍塌或者枪击,先坏的通常是周围东西。”
“用枪也打不穿吗?可以防弹?”
周芷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语气淡下来:“嗯,它确实能挡住子弹。”,冯素兰把茶碟往她手边挪了挪,动作很小,周芷看见了,端起茶杯喝了一
水,气氛也跟着松开。
“颜色也能变吗?”廖湘怡问。
“颜色、硬度、温度、厚度、透光率,连表面触感都可以。”厚若雪说,“校服、礼服、运动服,都是同一件衣服拟态出来的。你早上看到的是厚家默认形态。”
“
罩也没有真的消失。”周芷用指尖点点唇边,“允许说话时,它会薄到贴进
腔,
塞一起收回,时间到了再长回来,第一次看很神奇,第十次就只想骂
了。”
“骂出来,
塞回来得更快。”
“这条补充很多余。”
廖湘怡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它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变?”
“ladyos。”冯素兰说,“衣服里的管理系统。主体内衬有四百多万个微型电极节点,心率、血氧、体温、脑电、肌
张力,全都能读。它也能往回写信号,热、冷、麻、痒、疼,很多感觉不需要真正伤到身体,也能让
感觉得很清楚。”
廖湘怡手指顿在杯沿,周芷看着她:“现在知道早上大家为什么都那么规规矩矩了?”
“知道一点了。”
“只有一点?”
“我还没穿过。”
这句话说得太老实,周芷一时接不上,厚若雪低
喝茶,眼睛已经笑弯了。
廖湘怡的视线沿着冯素兰的手镯、臂环与项圈走了一圈,最后落向三
腰间,“那这些银色的呢?”
“项圈、贞
胸罩、贞
带、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冯素兰依次说完,“材料也是纳米拟态陶晶,做过强化,平时保持金属外观。”
廖湘怡点了点
,眼睛仍停在胯下:“腰下面那一块……看着最像金属。”
周芷顺着她的目光低下
,银白腰环贴着髋骨上缘收成一圈,宽度大约有两指,正面从小腹下方展开,覆过胯间最柔软的隆起。
前甲顺着身体弧线微微鼓起,到了双腿之间又迅速收窄,化作一道紧贴会
的银带,没
身后的腰环。
没有铰链,没有钥匙孔,也找不到拼接缝。
边缘像长进
白色紧身衣里,淡
藤纹在银甲下方断开,越过腿根后重新从大腿内侧露出来。
蹬着十二厘米高跟长靴的双腿并得很紧。
这个姿势让前甲与
白色
胶之间的层次格外清楚:里面的紧身衣柔韧贴体,把腰腹和腿根的曲线一寸不漏地勾出来;外面的银甲冷硬光滑,恰好压在最私密的位置。
周芷只动了一下膝盖,窄窄的胯底银带便跟着绷紧,前甲表面掠过一道冷光。
刻在腰环上的细小训文也随着反光亮了一瞬,像这件东西正无声确认,它仍旧锁得严丝合缝。
廖湘怡看得太认真。
周芷低着
,本来只想确认她在看哪里,过了两秒,连脖子都红了。
“冯老师。”她抬手捂住半张脸,“您来讲。”
冯素兰忍着笑:“这叫贞
带。”
廖湘怡连忙去看茶杯:“我猜到了。”
“她猜到了。”厚若雪重复。
“那你还看这么久?”周芷从指缝里瞪她。
“做得太
密了……”
周芷放下手:“你这句话更奇怪。”
冯素兰替廖湘怡解围:“想听短的,还是长的?”
“长的。”
周芷转
看她:“你会后悔的。冯姨以前教历史,她说长的,真能从中世纪讲到今天。”
“中世纪还真得提一句。”冯素兰端起茶,“大众印象里的贞
带,多半来自欧洲中世纪传说。现存馆藏中,许多实物做于十九世纪以后,早期长期佩戴的可靠证据很少,有些用于讽刺,有些和当时的禁欲、反自慰观念有关。后来它进
趣用品和自愿贞洁管理领域,才真正发展出能够长期穿戴的现代结构。”
“看吧。”周芷小声说,“冯阿姨的历史小课程开始了。”
冯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