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回答得很平静，“上一位拒绝签字的经办员被送去了科雷马劳动区。我早就想离开，只是那次出差以前，我连所属州都不能擅自离开。”

周芷安静了一下：“代表团没有看着你？”

“我在一张损失核算表背面写下庇护申请，夹进资料，给狮城理算师。二十分钟后，警察进会议室，把我从代表团身边带走了。”

“你走了以后，家怎么办？”

叶莲娜的手指停在证件封皮上，“我是独生。父亲死于造船厂事故。母亲追查事故责任，被取消圣彼得堡居住资格，送往乌拉尔特别安置区。她没有熬过第二个冬天。”

周芷看着她：“那时你在哪里？”

“国家寄宿学校。我的户籍已经从家中转走，所以没有被一同带走。”叶莲娜把证件收回外套内袋，“我出国时已经没有家了。否则，我不敢申请庇护。”

“这都能随代表团出国，新苏联的政审原来这么好过？”，杨岚岚忍不住说道。

“政审只查档案。”叶莲娜说，“我的档案一直符合要求。”，前方开始按照所属机构核对访客牌。

叶莲娜朝她们点了一下，回到保险公司的队伍里。

等厚若雪完成检查，工作员带着众穿过两道密封门，进主基座观景层。

弧形玻璃外，第三段主环构件已经被浮吊送到安装位上方。

周芷刚走到窗边，脚下便传来一阵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颤。

“一千多米外的构件对接，为什么这里也会震？”

厚若雪正在调整相机参数，也没抬：“主环和作平台不是完全分开的。海底锚系、临时工程管线，还有水体，都会传递低频振动。”

讲解员笑了笑：“厚小姐答得很准确。构件体量太大，对接会持续五分钟，主频从二点八赫兹逐渐升到三点一赫兹。观景层处于安全范围，各位只会感觉到轻微振动。”

厚若雪立刻蹲下去，把相机贴近窗台，准备同时记录水面波纹和构件位置。

她的右膝刚要越过黄色标记，薄曦便在后面叫住她，“若雪小姐，镜也要留在线内。”

厚若雪把相机收回来两厘米：“现在在线内。”

几分钟后，浮吊开始下放第三段弧形构件。

几百米长的银灰结构缓慢接近安装位，四周的谈声渐渐安静，游客纷纷举起相机和手机。

厚若雪跟着镜一点点向前倾，薄曦把手放到她肩侧，稳稳将留在黄线以内。

第一组对接锁闭合时，窗外看不出明显变化，半秒以后，一道很轻的振动从脚底传进身体。

周芷起初没有在意，甚至低看了一眼杯中开的细小水纹。

第二个周期到来时，裙装下面的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同时动了一下。

平台的低频振动沿双腿与骨盆传体内，第一下只是极轻的位移，第三下已经变成清楚的颤动。

周芷的手指猛地收紧：“薄曦……”

另一侧，杨岚岚也突然扶住窗台。

薄心立即查看管理终端，所有主动刺激项目都处于关闭状态。

厚若雪还举着相机，双腿却在第五个周期里明显并紧，她对永贞服的反馈比周芷熟悉得多，只用了几秒便作出判断，“是共振！”

周芷很快夹紧双腿，细密的摩擦从胯间沿腰腹一层层漫上来，“停、停一下……阿趣……”

厚趣刚赶到她身边，身体反应已经近了高临界点。

第一道子宫电击毫无预兆地从小腹处贯穿上来，周芷在厚趣怀里猛然绷直。

快要聚拢的感觉被疼痛从中间劈开，她失声叫了一下，手指瞬间抓紧丈夫的衣袖。

她没有越过高线，电击成功把反应压了下去，平台振动却没有停。

下一秒，三栓重新将刺激送进身体，残留的热意还没散，新一反应已经叠了上来。

项圈内侧发出短促警告，第二道电击紧跟着落下。

杨岚岚也在同一刻弯下腰。

薄心扶住她的手臂，厚平从几步外赶回来。

她刚想说自己没事，子宫球释放的强烈电流已经让后半句话碎在齿间。

周芷颈间随即浮出一圈银白，永贞服判定穿戴者连续接近非授权高，自动解除了无痕拟态。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白色从她的手指向上显现，长手套、手镯和臂环依次恢复原状。

风衣领下露出项圈与贞胸罩的上缘，裙摆里面，贞带、大腿环和脚镯也重新显形。

普通衣物里面那套装备再也藏不住了，十二厘米高跟长靴也在同一刻恢复形态。

周芷的足弓被迅速抬起，外面的三厘米短靴根本容不下突然出现的细长鞋跟。

右脚鞋底先被顶开，左脚后跟的皮革紧接着裂开，只剩靴筒还套在白色长靴外面。

高度骤然变化，周芷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厚趣及时托住她的腰，薄曦则俯身把两只已经损坏的短靴脱了下来。

周芷还没来得及心疼鞋，项圈两侧便延伸出白罩，中的胶小球同时展开。

她最后几个字全被压回塞后面，只剩含混的呜声。

杨岚岚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十二厘米鞋跟从拟态中恢复，两只黑色软皮鞋几乎同时被撑裂。

白罩合拢时，薄心已经扶着她靠进厚平怀里。

厚若雪站在几步之外，她受到的共振同样在迅速累积，只是长期训练让她勉强停在许可线以内。

她把相机塞进叶莲娜手里，双手撑住窗台，努力稳住呼吸。

平台振动还在继续升向三点一赫兹，周芷第三次被推近临界位置。

羞耻、疼痛和三栓共振搅在一起，她被厚趣抱在四十多名陌生游客面前，普通裙装下露着完整的白色永贞服，两只裂开的短靴倒在脚边。

第三道电击赶在最后一刻落下，周芷在丈夫怀里剧烈颤抖，身体反应再次被疼痛截断。

连续三次接近非授权高，触发了对应的分娩模拟。

针织上衣下面先鼓起一小块弧度，而后不断向外扩张，撑开了风衣前襟。

周芷低看着自己的小腹从平坦变成浅孕，又在众目睽睽下继续隆起，最终停在接近足月的大小。

模拟重量真实压向脊柱与骨盆。

第一阵宫缩信号从腰后缓慢收紧，整个腹部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向内攥住。

周芷想弯下去，鼓起的腹部和束腰却不允许。

厚趣托住她的后腰，让她把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罩迫使她维持短促鼻息，塞后方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难熬的是，三栓仍在共振，快感每次试图重新聚拢，子宫球便会用电流将它击散；宫缩的疼痛却不会因此停下。

杨岚岚也触发了相同处罚，她的墨绿色上衣很快被模拟孕腹撑紧，最下方一枚纽扣承受不住压力，从衣襟上弹了出去。

她抓住厚平的肩，丹凤眼里已经找不到平那点从容。

厚平身上的松弛感也在这一刻全没了，他把羊绒外套垫到妻子腰后，一手托住突然鼓起的腹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