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竟缓步走到黄蓉身后,在众
惊愕的目光中,以紫竹长杆配合,毫不客气地、
准地探
黄蓉那浑圆雪白的
缝之间,然后用力向两侧一拨!
“唔!”黄蓉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至极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竹杆分开自己
的触感,感觉到一
凉气直冲那最隐秘的禁区!
随着那两瓣因紧张而紧绷的丰腴
被强行分开,一个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清晰无比的“三百六十”的烙印,赫然出现在了她右侧
瓣与大腿根相接的那片最娇
、最私密的雪白软
上!
“看清楚了吗?诸位!”喜媚嬷嬷用杆尖点着那金色的数字,声音里充满了炫耀,“此乃我坊中至高无上的‘七
金泥’烙印!唯有掌柜的亲自过目、认可的‘绝品’,才有资格被印上!这,便是她身份的象征!她的编号——三百六十!”
“嘶——”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呐!是掌柜的亲自烙印!这……这得是何等品相的货色!”
“我进出此地数年,还是
一次见到金泥烙印!这三百六十号,来
不小啊!”
鲁有脚更是看得心胆俱寒!
那金色的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他的眼球上!
这不仅仅是一个编号,这是绝对所有权的象征!
是一种将
彻底贬为私有财产的、最极致的羞辱!
他看到,那具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
部的肌
在不断地收缩,试图摆脱那根竹杆的侵犯,却只是徒劳。|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他那颗早已确认这是“陷阱”的心,此刻又因那烙印的狠辣而更添一重冰冷的愤怒——敌
行事之毒辣,远超他想象!
喜媚嬷嬷很满意台下的反应,她收回长杆,对着台下数百名翘首以盼的客
,用一种抑扬顿挫、充满了煽动
的语调,高声宣布道: “此
签的,非是那些为生计所迫的活契,更非那些专为体验刺激的逸契。她,乃是与我们坊里签下了最高等级‘心契’的……一位真正的贵
!一位身负绝世武功,身份高贵到你我皆需仰望的……天之骄
!”
喜媚嬷嬷并未提及任何具体身份,但“绝世武功”与“天之骄
”这两个词,本身就充满了无穷的想象空间,瞬间点燃了台下所有
的征服欲!
“哗——” 台下瞬间
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与骚动。
“心契”加上“绝世武功”,这组合简直是闻所未闻!
鲁有脚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心契”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陷阱”,其伪装程度远超想象!
他们竟然能寻到一位武功如此高强的
子,让她“自愿”来此受辱,这背后所付出的代价,所蕴含的
谋,该是何等
远?!
他脑海中浮现出帮主黄蓉在襄阳城
指挥若定的身影,那强烈的对比,让他心
如同被刀绞一般!
帮主所说的“陷阱”,竟是如此真实,如此恶毒!
喜媚嬷嬷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顿了顿,等台下的议论声稍稍平息,才继续用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如此天之骄
,为何会自甘堕落,来到我这‘无遮坊’呢?因为,她有所求!她所求之事,大到需要用这副千金不换的侠
玉体,来换取那逆天改命的‘功绩’!诸位,你们说,亲手折辱这样一位本该高高在上的
侠,让她在你们面前,一点点地抛弃尊严,化为玩物,是不是这世间最值得品味的佳肴?!”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台下所有
的施虐欲!
“说得好!老子就喜欢
这种有故事的烈
!”
“身份高贵?哈哈哈,待会儿就让她在我胯下,好好地感受一下什么叫‘低贱’!”
污言秽语,如同
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展台上的黄蓉。
鲁有脚看到,那具赤
的身体,因为这些恶毒的言语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雪白的
房,晃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诉说着主
内心的无边屈辱。
喜媚嬷嬷抬手,虚虚一按,台下再次安静下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更为诡异的、充满玩味的笑容。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故意拉长了声音,“我们这位‘三百六十号’,不愧是天之骄
,
子……可是傲得很呐。她与老身立下了几条‘规矩’,老婆子我也只好应了。今
,便当着诸位的面,说个清楚,免得待会儿有哪位爷玩得不尽兴,怪罪到我们坊里
上。”
她用那紫竹长杆,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在黄蓉那因肌
紧绷而微微颤抖的、平坦的小腹上画了个圈。
“第一,我们这位夫
说了,她这副身子,金贵得很。诸位在‘品鉴’之时,可以用眼看。但,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
巷之欢’。也就是说,只能玩,不能
。诸位,可听明白了?”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壮汉,第一个跳了起来,他那粗豪的大嗓门,几乎要掀翻整个
窟的穹顶,“搞什么名堂!花了钱进来,裤子都脱了,你告诉老子不能
?!那还玩个
!”
“就是!这是什么狗
规矩!”一个戴着秃鹫面具的瘦高男
,也跟着嚷道。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装什么贞洁烈
!”
客
们的鼓噪与怒骂声此起彼伏。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发泄最原始的兽欲,如今却被告知最核心的服务无法提供,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
喜媚嬷嬷却不慌不忙,她等众
骂够了,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诸位莫急。这第二条规矩,便是对第一条的‘补偿’……”她将“探花杆”的玩法又渲染了一遍,再次吊起了客
们的胃
。
然而,那野猪面具的壮汉却依旧不依不饶。
他扯着嗓子嚷嚷道:“放
!什么狗
体面!都被绑成这个四仰八叉的骚样子了,腿张得比城门还开,还装什么装?!”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那赤
的身体上扫视,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用一种极度粗俗的语气吼道:“既然是个夫
,想必都生过孩子了吧?!那骚
里不知被多少根
进进出出过了,还在意这个?我看,八成是她家那
子中看不中用,满足不了她,才跑到这地方来找刺激!前两天那个
侠,也没见她这么矫
!
家被玩得
水求饶,那才叫带劲!这个呢?中看不中用!”
这番话,粗鄙到了极点,却也恶毒到了极点。
“她家那
子中看不中用?”
“满足不了她?”
“靖哥哥……中看不中用?”
这几个字,如同一万根烧红的钢针,齐齐扎进了黄蓉的灵魂
处!
她可以忍受对自己
体的任何羞辱,却绝不允许任何
,用这般肮脏的言语,去玷污她与靖哥哥之间那份在她心中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感
!
她本就因羞愧和紧张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此刻听到这直指她与靖哥哥之间最神圣感
的恶毒揣测,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一
纯的真气,瞬间从她丹田中轰然
发!
“找死!”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无尽冰寒杀意的低喝,从那黑色的
套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