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有二十七个+1。

剩下四个还在犹豫。

包括我。

我点开麦克风，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我……我也……想试试。”

声音一出，眼泪就掉下来。

“但我怕……怕疼……怕切完再也回不去了……”

王浩立刻安慰：“怕什么？我们一起切！一起疼！一起空！术后病房里三十个太监并排躺着，被护士流电前列腺……这画面……，想想就想哭！”

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前的最后颤抖。

有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到天花板，涂满全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签电子同意书……当成生的终章。”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发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我哭着摇，又点。

“我不知道……我怕……但又想体验那种……彻底空的爽……”

她摸着我后脑勺，轻声说：“妈妈不你。但如果你签了……妈妈会陪你去手术室门等。切完后，妈妈每天给你喂饭、擦身、帮你调电极……让你把所有力都放在书本上。”

她顿了顿。

“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撑到高考那天。用最后的两个月，拼出一个奇迹。”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马桶上。

然后她跪在我面前——第一次她跪在我面前。

她手指轻轻碰了碰锁环。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滋——”

0.8v，很温柔的电。

我抖了一下，又漏出一小尿，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躲，反而低亲了亲锁环外露的金属边。

“这是妈妈给你的最后温柔。”

“想切，就签。”

“不想切，就继续刷。”

“无论哪条路……妈妈都在。”

她起身，留下一句。

“今晚的决定……明天仓库见分晓。”

门关上。

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锁。

尿顺着大腿往下淌。

眼泪混着尿。

我拿起手机。

在群里发了一条文字。

“+1。我签。”

“但我要最后一次……玩到死。”

发送。

群里瞬间炸。

三十一个红色的“+1”刷屏。

明天。

仓库。

最后一次。

然后……

也许就是手术刀的光。

第二天来得太快。

凌晨零点，我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到了仓库。

门一推开，里面已经跪满。

三十一个男生，全脱光，膝盖压在已经发黑的旧防水布上，锁环在强光下反出刺眼的白点。

每个手里都捏着那张电子同意书，纸边被汗和预泄的体泡得发软。

没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锁里偶尔“滋滋”的自主电击预警音。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台5.8v极限电击器，电极线已经接好，三路并联：锁环、尿道塞底座、会贴片。

“兄弟们……最后一次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今晚不留任何东西。光、尿光、痛光……然后签字，明天去医院。”

“谁先来？”

赵磊爬到中央。

他把同意书塞进嘴里咬着，像叼着骨的狗。

“从我开始。”

王浩没废话。

直接把电压调到4.2v起步。

开关一按。

赵磊当场弓起身子，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啊——！”

电流像鞭子抽进身体。

锁环里的疯狂跳动，尿道塞被顶得几乎要挤出来。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来了。

高压，在自己胸，又顺着往下淌。

紧接着尿意失控。

“哗哗哗——”

热尿像高压水枪，到两米外，溅在防水布上发出“啪啪”声。

赵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里还咬着同意书，呜呜哭着。

“签……签了……切吧……切了就爽了……”

有拿手机拍下来。

镜怼着赵磊扭曲的脸、的、满地的混合。

到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我排在倒数第三。

到我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黄混合物，踩上去像踩在果冻里。

王浩亲自给我接线。

他手指在锁环上抹了点别的混合当导电膏。

“林峰……你妈昨天亲过这里，对吧？”

我点，眼泪掉。

“她还说……陪你去手术室门等。”

我又点。

电压从4.5v开始。

电流一通。

我眼前瞬间白光炸开。

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

在锁里疯狂抽搐，尿道塞被顶得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第一波直接从侧孔高压挤出，到自己下，又顺着脖子往下流。

尿意紧跟着炸裂。

“哗——！”

尿柱几乎冲到天花板，落下时像雨砸在每个身上。

我张嘴喘气，眼泪、鼻涕、水混在一起。

王浩拿硅胶刮我身上的混合，一一抹回我嘴里。

咸、腥、骚、苦、铁锈味……全部灌进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