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泛着一层滑腻腻的反光。
她小腿肚上的
最厚,丝袜被撑到了极限,亮得晃眼。
脚脖子那儿布料稍微松快点,随着她脚背的动作,挤出几道细微的横纹。
37码的脚全裹在那层薄尼龙里,五个脚趾
被弹力死死勒在一起,排得整整齐齐。
右脚脚底板踩在沙发垫上,足弓凹进去的那块,隔着丝袜透出一点病态的苍白。
我站在那儿,喉结滚了一下。
“卷子写完了。”我

地挤出一句。
“搁桌上吧,我待会儿看。”她连
都没回,眼睛死盯着电视屏幕。
右手攥着遥控器,左手就那么随意地搭在大腿上。
搭在那层包芯丝裹着的大腿上。
手指没使劲,但指肚结结实实地压着尼龙网面。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一
气灌下去半杯,然后走到沙发另一
坐下。
老弹簧沙发往下塌了一块,她那边也跟着晃了晃,但她连姿势都没换。
“你周阿姨说下午去步行街扫货,你去不?”
“不去,下午还得刷理综卷。”
“成,那我跟她去。你在家老实呆着,别到处野。”
“知道。”
她把遥控器一扔,站起身去餐桌上拿手机。
她这一站,紧绷的裙摆总算松快了点,垂到了膝盖上。
那两条裹着
色丝袜的腿彻底露了出来。
她走起路来,小腿肚上的
一颤一颤的,那层极薄的尼龙布料就跟着一紧一松。
她走到餐桌前,低
按手机。
右脚在地上不耐烦地踮了一下,估计是丝袜勒得脚趾
不舒服。
就这么一踮,小腿肚子上的肌
猛地一缩,脚踝处的丝袜瞬间被扯紧了。
她抓起手机往回走。路过沙发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偏过
,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停顿了足足半秒钟。
就这半秒钟,空气都像被抽
了。以前她扫我一眼,那叫监工;现在这一眼,里面装的东西太多了。
她很快收回目光,低着
回了主卧。
门没关。
那扇老旧的木门就那么大敞四开地贴在墙上。
从我坐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半扇推拉衣柜门,还有梳妆台的一角。
我看不到她的
,但能听见塑料衣架在铝合金横杆上急促滑动的“哗啦”声。
她在一件件挑衣服。
我攥着纸杯,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门。电视里正播着什么麦收新闻,收割机的轰鸣声吵得
疼,但根本盖不住那卧室里传出来的衣架摩擦声。
前几天,那扇门还是虚掩着的,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今天,这门就这么明晃晃地敞着。
“林昊,中午吃啥?我顺道给你捎回来。”
她的声音从主卧飘出来。隔着一条走廊,声音有点发闷,但中气依然足。
“炒饭吧。街
那家扬州的。”
“天天炒饭,你是饭桶啊?换一个。”
“那就拉面。”
“行吧,我看着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