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俩嘉宾正为一个菜的做法吵得脸红脖子粗。

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跟油烟机的嗡嗡声混成一片。

没多会儿，她从厨房出来了。

一手端着个缺了个的瓷碗，里装着切好的水果。

另一只手去拽那半褪的开衫。

拽上去没两秒，布料一滑，又掉下去了。

她也懒得管了，就那么半露着膀子走到茶几跟前。

她弯下腰，把碗往茶几上一放。

离我就不到一米远。

这一弯腰，那领直接顺着两坨的重量往前坠。

没穿内衣，往下沉，领里直接敞开了一个大子。

从我这平视的角度，正好顺着那个子望进去。

那片白得晃眼，两团从中间分开，挤出了一道的沟。

她放下碗，直起身子。

领重新塌回胸前，挡住了春光。

她把碗往我这边推了推：“吃两块再滚去写作业。”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碗，压根没看我。

她绝对不知道，刚才那一秒钟，我眼睛往哪儿瞄了。

她在沙发那坐下。

两条腿一缩，膝盖顶在胸前，掏出手机接着刷。

睡裙的下摆被膝盖一顶，全堆在了大腿根。

两条大腿光溜溜地摆在沙发上，涂了身体的皮在电视机的冷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她就这么光着脚踩在沙发垫子上。脚趾修剪得净净的，透着点色。

脚掌侧面那点挤在垫子上，白生生的。

她低刷着手机。

脚趾在那儿不安分地动。

尤其是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开一合的，像是在夹什么东西。

手在屏幕上划拉，脚趾在底下扭，跟犯了什么瘾似的。

我伸手捏了两块苹果、一块西瓜塞嘴里，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站了起来。

“妈，我回屋了。”

“去吧，写完赶紧睡，少熬夜。”她都没抬，大拇指在屏幕上往上一搓。

底下那几个脚趾，又跟着狠狠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