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阿穆,只是匆匆说了一句,就想逃回厨房。
“坐下。”阿穆含着满嘴的煎蛋,含糊不清地命令道,“一起……吃。”
妈妈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反抗,她拉开椅子,却在坐下的瞬间,眉
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嘶……”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仿佛那里有着什么难以言说的伤
,哪怕是轻轻的触碰都会带来剧痛。
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阿穆吧唧嘴的声音,和吞咽米粥的声音。
早饭过后,阳光更加刺眼了。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八点半。
“啧。”
阿穆看了一眼时间,把筷子一扔。
“晚了,训练……要迟到。”
“我……我去换衣服,马上就好。”
说着,妈妈解开围裙,转身就要往主卧走。
“站住。”阿穆冷冷地开
。
妈妈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阿穆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块空地:“就在这……换。”
“啊?”
妈妈猛地回过
,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在这儿换?小飞还在……”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的反应极其激烈,她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我是你教练!我是……我是个
!你怎么能让我在客厅……”
阿穆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怕什么?都是……一家
,省时间。”
他说着,根本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
很快,他拿着一套衣服走了出来。
那是一套紧身的瑜伽运动服。
高弹力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看起来就非常紧、非常透的瑜伽长裤。
这是维洛丝品牌赞助的最新款,主打的就是贴合身体,凸显
的曲线美。
“穿……这个。”
阿穆把衣服扔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妈妈。
“快点……不然……王总骂
。”
妈妈看着那套衣服,又看了看坐在餐桌边、满脸震惊的我。
“小飞……你……你回房间去……好不好?”
妈妈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一种母亲在儿子面前最后的卑微请求。
我想动,我想冲回房间,把门反锁,捂住耳朵。
“不许走。”
阿穆突然开
,目光
冷地扫了我一眼。
“小飞……看着。”
“看……妈妈……有多专业。”
“阿穆!”妈妈终于崩溃了,捂着脸痛哭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教练啊……”
“不想……那个视频……发出去?”
阿穆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但我看到了,妈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
便瘫软了下来。
视频?
什么视频?
是昨晚在卧室里的?还是他们在外面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妈妈妥协了。
她慢慢放下了捂着脸的手,转身背对着我,面对着阿穆和电视机。
黑屏的电视机就像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把她的正面映照得清清楚楚。
“呼……”
妈妈
吸了一
气,手指搭上了睡裙的肩带。
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随着一阵丝绸摩擦肌肤的沙沙声,紫色的吊带滑落肩膀,整件睡裙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
“轰!”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昨晚已经见识过那红色的蕾丝,但此刻,当妈妈那具成熟健美的
体就这样赤
地
露在我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感到窒息。
她的背很美,常年的训练让她的背部线条紧致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而在腰窝往下,是那两瓣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的
部。
可是……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在这件睡裙下面,她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为什么……为什么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是因为内裤都被阿穆藏起来了吗?还是因为……那里已经肿得穿不下任何东西了?
透过电视机的反光,我看到妈妈正痛苦地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下体,遮挡那片黑森林和那道羞耻的缝隙。
可是她的手刚动,就被阿穆那冰冷的目光制止了。
“慢点……穿。”
阿穆盯着妈妈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贪婪,“我看。”
他就那样肆无忌惮地视
着我的妈妈,看着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在空气中颤栗,看着那两颗饱满的
房微微挺立,看着那片私密的三角区就这样
露在客厅里。
而在她的身后,在那两瓣丰满的
中间,在那道
邃的
沟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丝红肿外翻的痕迹。
那是昨晚过度使用的证明。
甚至在那大腿根部,还有几道淡淡的淤青指印。
“快点……穿上!”
妈妈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慌
抓起沙发上的运动内衣,胡
套在身上,遮住了那对跳动的白兔。
然后,是那条紧身瑜伽裤。
她弯下腰,提起裤腿,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当那高弹力的面料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所有的身体细节都被无限放大了。
布料顺着小腿向上,包裹住大腿,然后……
“滋啦。”
一声轻响。
当裤腰被提上去的时候,那紧致的布料在弹力的作用下狠狠勒进了她的胯下,没有了内裤的保护,瑜伽裤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小
。
一个极其明显的骆驼趾形状展露出来。
两片肥厚的
唇
廓被紧绷的布料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中间那道缝隙陷进去的凹痕都清晰可见,呈现出一个极其
靡的w形状。
这根本不是在穿衣服。
这简直就是在给她的小
塑形!展示!
“这……这怎么穿出去……”
妈妈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绝望地想要把陷进去的布料扯出来,可是那裤子太紧了,越扯反而贴得越紧。
“这样……好。”
阿穆走上前,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伸出手,直接把手掌盖在了妈妈的下体上!
“唔!”
妈妈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阿穆一把搂住了腰。
“不穿内裤……透气。”
阿穆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布料,在妈妈那勒出的骆驼趾上滑动了一下,甚至用指甲去刮弄那道凹陷的缝隙。
“而且……训练……方便。”
他的话里有话。
什么方便?
是方便他在训练的间隙随时把这层布料扒下来吗?还是方便他随时随地把手伸进去?
“小飞……小飞在看……”
妈妈脸红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