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雪白双，死死地挤压、磨蹭在瘦高个的背脊上，被压出了极其夸张的扁平形状。

瘦高个的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直接覆在耳侧那团饱满的肥上，一边走，一边用力地揉捏着那惊的软。

“走！回庙里好好享用这顿仙家极品大餐！”

走在后面的络腮胡散修满眼光，他紧紧跟在瘦高个的背后。

因为云慕雪的上半身是倒挂垂落的，络腮胡刚好可以极其方便地将那张泛着欲红晕、双眼迷离的绝美小脸捧在手里。

他一边贪婪地嗅着云慕雪发丝间散发出的致命媚骨幽香，一边用粗糙肮脏的手指肆意把玩着那如瀑的银白青丝，时不时还恶劣地捏一捏仙子那滑腻滚烫的脸颊，嘴里发出阵阵下流的吞咽声。

“呜……好热……给我……”

云慕雪那倒挂着的脑袋随着步伐晃动，失去神智的她，只能从那被络腮胡玩弄的小嘴里，吐出最卑微、最放的渴求。

高洁的仙子，彻底沦为了邪修恶徒手中最下贱的玩物。

“仙子……姐姐……对不……”

看着那道在风雪中被肆意揉捏、渐渐远去的屈辱白影，阿七的视线终于被彻底的黑暗吞噬。

极度的体痛苦与神崩塌织在一起，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在一浓血出后，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愧疚，彻底昏死了过去，任由冰冷的风雪将他缓缓掩埋。

……

……

当南域冬里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铅色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枯树林时，风雪终于渐渐停歇了。

“呃……”

被积雪半掩的雪坑里，传来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阿七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般，在撕裂肺腑的剧痛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虽然带着几分狡黠、却依然有着凡求生光芒的眼珠子，此刻却如同死鱼的眼睛一般，浑浊、呆滞，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后心处的骨断了不知道几根，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塞满了带着倒刺的冰碴子。

他趴在雪地里，没有挣扎着爬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被自己吐出的鲜血染红的冰雪。

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闪回昨夜的画面。

他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

看到了她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丫，毫不犹豫地耗尽真元；看到了她哪怕虚弱到极点，在接过自己递上的毒水时，眼底流露出的那一抹温柔与的愧疚；看到了她轻启裂的红唇，对他说出那句“难为你了”。

那么净的，那么善良的活菩萨。

却被他亲手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渊，沦为那几个肮脏散修胯下最屈辱的玩物。

画面一转。

那是他从小相依为命、拉扯长大的妹妹。

那个只有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笑起来会有两个小酒窝的丫。

那是他在这个吃的世里，唯一的光。

“哥哥，丫把这半块饼省下来了，你吃……”

“哥哥，等丫长大了，也要像村东的铁匠叔一样，赚钱给哥哥买新衣服穿……”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无声无息地从阿七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眶里涌出，砸在雪地里。

“丫……哥哥来找你了……”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这个满心死灰的十二岁少年，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执念，用那双冻得青紫变形的手死死扒住枯树，硬生生地把自己从雪坑里拔了出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

左腿在雪地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色拖痕。

每走一步，断裂的肋骨便会狠狠戳刺着内脏，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般，机械地朝着半山腰那座败的山神庙挪动。

『谎言……全都是谎言……』

『我害了仙子，丫也没救了……我就是个畜生……』

当那座烂的山神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吱呀——”

阿七颤抖着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流民们痛苦的呻吟，没有了散修们肆无忌惮的词艳语。原本挤满了近百的庙，此刻竟然空无一！

火堆早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地的灰烬。

地上凌地散落着烂的席，以及几滩触目惊心、还未完全涸的暗红色血迹。

角落里，甚至还有几条被撕碎的、属于凌霄宗道袍的素白布条。

那些散修带着仙子去了哪里？那些流民是被驱赶了，还是……

阿七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他那双死寂的眼睛，在扫过神像下方那个熟悉的角落时，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个他安置妹妹的堆上，赫然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背影！

那件打满补丁的碎花小棉袄，那个哪怕睡着了也紧紧抱在怀里、他在路边捡来给她雕的粗糙小木马……

是妹妹！

她还在！她没有死，也没有被那些恶徒带走！

“丫！！”

这一瞬间，阿七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发出了惊的力气。他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眼泪瞬间决堤。

他一把将那个瘦小的背影死死地抱进怀里，抱得那样紧，仿佛要把她重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丫……哥哥对不起你……”阿七把脸埋在妹妹那件散发着淡淡酸臭味的小棉袄里，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哥哥是个畜生……哥哥害了好……哥哥该死……但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能活着……”

然而。

怀里那个小小的身躯，却异常的冰冷、僵硬。

没有回应，没有那声熟悉软糯的“哥哥”。

“咔咔……嗬……”

一阵令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伴随着低沉浑浊的嘶吼，从阿七死死抱住的怀中传出。

阿七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僵硬地低下，看着怀里的“妹妹”缓缓转过脸来。

那不再是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可脸庞了。

孩的半张脸已经完全溃烂，露出了森白的颧骨；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眼白和瞳孔全都变成了令作呕的邃黑色，流淌着粘稠的毒；而她那原本小巧的嘴，此刻竟从嘴角一直裂开到了耳根，里面长满了犹如锯齿般尖锐、错的黄色獠牙！

散修没有骗他。

半个时辰。没有灵，也没有什么狗的心血，被祟气彻底体的妹妹，早已经变成了一只知杀戮和进食的怪物。

“丫……丫……”阿七呆滞地看着这张恐怖的脸，甚至忘记了松开手。

“吼——！”

变成祟的小孩发出一声非的尖啸，猛地张开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

“噗嗤——！”

没有丝毫属于类的感与犹豫，她一狠狠地咬在了阿七的肩膀上！

尖锐的獠牙瞬间刺穿了阿七单薄的衣，狠狠撕裂了皮，直生生地咬碎了他的肩胛骨！

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