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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前传篇】第一幕:雪葬琉璃心,业生红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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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压在身下……”一个刀疤脸散修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邪的光芒,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法器。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在茶肆众的心炸响。

云慕雪甚至没有转,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沉。

凛冽如万年玄冰的无形剑意透体而出,瞬间将那刀疤脸散修面前的茶碗冻成了冰渣,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结上了一层白霜。

“滚。”

一个字,如坠冰窟。

茶肆里的散修们如梦初醒,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风雪中。

云慕雪收敛了剑意,眉却蹙得更了。那双纯白无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厌恶与疲惫。

这就是她宁愿终待在清心崖上练剑,也不愿下山世的原因。

天下男修,无论正邪,看向她的眼神里,永远都藏着剥去她衣衫的龌龊念

他们垂涎的,从来不是她苦修百年的《琉璃明心剑》,而是她这具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极品的“太媚骨”。

云慕雪走到一处冰封的溪流旁,轻轻拂去青石上的落雪,坐了下来。

她低看着冰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清丽脱俗、却又偏偏生得妖娆骨的容颜,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皆羡慕她天赋异禀,可谁又知道,这副躯壳对她而言,是一道多么沉重的枷锁?

她本是南域大雪山里的一名弃婴。

被师尊捡回凌霄宗时,便被断言身怀“媚骨”,若是不加预,长大后必定会沦为那些大能修士疯狂争夺的极品双修炉鼎,受尽采补之苦,最后落得个凄惨死去的下场。

为了摆脱这个宿命,为了堂堂正正地做一个,而不是一件玩物,她付出了比常多千百倍的努力。

在冥想打坐,她在冰瀑下挥剑十万次;别在服用丹药提升修为,她却引万年玄冰之气体,硬生生地用那刺骨的寒意,去冻结、去压制体内那天生便会散发魅惑的本源。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最清冷的语调说话,用最锋利的剑意拒于千里之外。

她拼命地往上爬,终于成为了凌霄宗高高在上的“慕雪仙子”,让那些曾经对她心怀鬼胎的,只敢在暗处流水,而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是,不够。

哪怕是像裴子轩那样被誉为正道楷模的首席师兄,那虚伪的笑容背后,依然是想要将她这颗琉璃心打碎、将她压在胯下征服的丑陋兽欲。

这浑浊的修真界,放眼望去,皆是贪嗔痴恨,皆是把当做修炼资源的豺狼虎豹。

“若是这世上……能有一方净土便好了。”

云慕雪解下腰间的水囊,饮了一冰冷的雪水。寒意顺着喉管流下,却浇不灭她心底那一丝藏的、微弱的期盼。

她也是个子。

在褪去那层冰冷的剑仙外壳后,她那颗天生纯粹的琉璃心处,其实也曾幻想过话本里那些净美好的愫。

她不求对方修为通天,不求对方名震九州。

她只想寻一个净净的灵魂。一个不会因为她胸前的丰满而眼神游移、不会因为她的媚骨而心生邪念的男子。

那个,或许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夫俗子。

他会在下雨的时候,自然地为她撑起一把伞;他看向她眼睛的时候,目光会因为纯粹的欣赏而带着几分羞涩的清澈;他身上的气味,不该是修真界那些混杂着血腥与贪婪的熏香,而应该像雨后的青、像冬的暖阳一般,清新、自然,不带一丝索取。

“可惜,这等不染尘埃的灵魂,只怕这方界域是寻不到的。”

云慕雪叹息一声,将水囊挂回腰间。她拍了拍素白道袍上沾染的雪,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木剑。

眼下,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南域葬神渊的祟气正在肆虐,那些无辜的凡还在等她去救。

她要用手中的剑,斩尽这些浊气,哪怕这世间没有她理想中的净土,她也要亲手劈出一片净的天地来。

只是,此刻这位心怀苍生的白衣仙子还不知道。

三百多年后,当她终于跨越了界域的壁垒,在一个飘雨的凡界夜晚,找到了那个撑着黑伞、眼神清澈、完全符合她所有美好幻想的“纯净灵魂”时……

她却亲手,将那个名叫林尘的少年,拖了这世间最邃、最肮脏的魔道渊,最终迎来了这般被当做便器灌满紫光魔的荒诞死局。

命运的齿,早在她踏这南域风雪的第一步时,便已悄然开始了那充满嘲讽的转动。

前传卷·第一幕

越往南走,风雪中夹杂的灰色余烬便越发浓烈。

南域地界的第一,原本素裹银装的官道,已经被一层暗沉的、散发着淡淡腐臭味的泥泞所取代。

云慕雪孤身一走在这条死寂的荒道上。

狂风卷起地上的残雪与枯叶,毫不留地往她身上扑打。

这肆虐的朔风对她而言,最麻烦的并非寒冷,而是那无孔不的力道,总是蛮横地将她那件宽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紧紧贴合在娇躯之上。

布料被风压死死压附,彻底勾勒出了她那试图隐藏的绝顶身段。

那颗扣得最紧的盘扣,此刻正承受着惊的张力。

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得过分的傲雪峰,在风中被道袍勒出了夸张而浑圆的廓。

随着她每一次抬腿迈步,那惊的软都会在布料下产生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心动魄的摇曳。

而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下,狂风将道袍的下摆紧紧包裹住她的双腿。

那是一双长得近乎犯规、笔直且匀称到了极点的玉腿。

即便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那大腿根部饱满的感,以及走动间小腿肌崩起的优美线条。

她就像是一尊误幽冥的白玉观音,越是想要表现得清冷禁欲,那具成熟惹火的“太媚骨”便越是在恶劣的环境中散发着致命的雌荷尔蒙。

“咔嚓——”

枯枝断裂的闷响,混杂在一阵令作呕的浓烈腥风中,骤然打了四周的死寂。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微微一凝,行走的步伐瞬间顿住。她没有回,素手已然搭在了腰间那柄未开锋的木剑剑柄上。

“嗬……嗬嗬……”

道旁的枯树林中,猛地窜出三道扭曲黑影。

那是云慕雪第一次亲眼见到传闻中的“祟”。

它们身上还穿着南域凡百姓的粗布短褐,但身躯早已骨错筋离。

其中一个的脖颈上长着三个如拳般大小、不断鼓动的紫黑色瘤;另一个的右臂皮剥落,森白的臂骨异化成了一把带着锯齿的骨刃;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下半张脸已经完全裂开,一直延伸到耳根,没有嘴唇,只有满尖锐错的黄牙和流淌着黑色粘的舌

它们没有神智,只凭着对生灵气息的无尽贪婪,像疯狗一般扑向了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活物。

“孽障。”

云慕雪薄唇轻启,声音冷如寒霜。

“铮!”

木剑出鞘,带起一道炫目的霜雪剑光。

她脚尖在泥泞中轻点,整个犹如一只穿云的白鹤,不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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