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缘将笔放回袋，却在拐角处撞到一群，连连后退几步。

那群原本是等她出来后做采访的，也被吓到，随后嬉皮笑脸地问：“李主任找你什么啊？”

“找我道歉呗。”何缘语气散漫。

“怎么道歉的啊？说了啥？”

“说他把我和他谈话过的事给忘记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撒监控只有三天的谎，这事他没解释出来。不过我在他柜子里翻到钢笔了。”

她短暂展示一下那支钢笔，然后收回。

“哎？这是周际中送你的吧，我好像看到过。”一探出，“是。”她再次将笔放回去，“但分了。”

所有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徐松静一直站在群后面，听见这消息也没什么太大的诧异，只是看了她一眼，正好对视上。

何缘状似不经意地走过去，站在她身旁，问：“章钦怡怎么样了？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群立刻噤声，齐齐看徐松静。

徐松静低拿手机玩，平静地说：“打了。”

这下周围的纷纷附和：“现在搁医院躺着呢。”

“赔了多少啊？”

“十万。”

何缘想象当时的场景，好像也感觉到脸上疼，默默挤了下脸。

章钦怡的事恶心，现在被以制也罪有应得，就此出院后立马转学去体制内高中，再也不会回荣德脏她的眼。

八九个下楼，后排的点烟，吞云吐雾。走在前面的两个生个子高，靠一起聊天，何缘的偏向她一点，想听说更多话。

“你这发染得很牛。”

“我也觉得，以后估计不会变了。”

“其实换个染就很容易看起来像老，你这是脸牛。”

何缘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