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这个没用的父亲照看一下清嘉？别的事不需要你心，只要在她受委屈时，你能像今天递这张纸巾一样，拉她一把就行。”

“唉，这生老病死啊，谁能猜得到呢？”陈冠文唏嘘地抿了一茶，感叹道，“所以还是要珍惜眼前呐。”

他对着何晖说道：“放心吧，陈家栋这孩子靠得住，肯定不让清嘉受委屈。”

饭桌上，陈冠文和何晖两聊家常，聊时事，聊历史，不热烈也不冷场，就像两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对话。

陈家栋沉默着吃饭，偶尔附和着说两句，又不时留意着给其它倒茶，几次察觉到何清嘉往自己这边偷看，却没什么心思迎合。

他被陈蔓控制着，所以他她；现在他被家族和何晖控制，所以他也会上何清嘉吗？

想到“控制”二字，陈家栋不想继续想下去了，因为偌大的陈家，其实只有陈蔓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

饭局在一片和睦的景下结束了。餐馆外，何清嘉红着脸，主动加了陈家栋的联系方式。

“家栋，那我们后天开学见。”

何清嘉瞄了一眼远处还在闲聊的长辈，终于还是再次鼓起了勇气。

她踮起脚尖，趁着陈家栋愣神的刹那，亲上了他的脸颊：“我……我，这、这是你陪我一下午的谢礼。”

说完，她就像兔子一样，逃开了。

明明没有喝酒，陈家栋却感觉有些晕。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今早醒来看到陈蔓还躺在自己怀里的宁静祥和。而何清嘉，她闯了进来。

“阿栋，陪我走一段。”陈冠文告别了何晖父，就上前跟陈家栋说道。

两再次回到了江边。江上吹来的风带着些气，路上多了很多夜跑或散步的。

“阿栋，你觉得何晖的儿，何清嘉怎么样？”陈冠文走在里侧，透过绿化林，看的是不远处的高楼。

陈家栋盯着江边，里面全是不断摇曳的霓虹的倒影：“大舅，那你呢？你觉得晖叔怎么样？”大舅从没有把何晖当作兄弟，那么他又把自己这个外甥当作什么？

“生意伙伴。”陈冠文也不忌讳，直言道，“明年我就要岗到其他学校任职，我需要何晖在背后推一把，把我分到对履历有帮助的重点中学；而我们陈家在 y 城的地方资源，也可以帮他刷一刷政绩。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如果你跟何清嘉好上，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我跟清嘉，也在你和晖叔下午的易内容里吗？”陈家栋停下脚步，转看向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大舅。

“你好像是想太多了。”陈冠文轻声笑了笑，安慰说道，“阿栋，你要记住，陈家不需要依靠所谓的婚姻去扩张，因为在这个世道，哪怕是血缘，有时候都是脆弱的，更何况是婚姻。”

陈冠文也停了下来。

他从高楼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身边这位优秀的陈家后辈，眼里是一种慈悲：“我们跟他现在是合作，是互惠，你们要是‘好上’，那就是锦上添花。但这个‘好’，得有个度。如果我们跟他们成了亲家，那质就变了。在获得更大利益的同时，我们也得为何晖的未来背书。”

“我们跟何晖很熟吗？了解他的为吗？看不出来他在饭局上的把戏吗？”

他拍了拍陈家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明白吗？这就是生意伙伴。”

……

车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何晖平稳地驾驶着汽车，突然问道：“清嘉，你喜欢家栋吗？”

还在翻看陈家栋朋友圈的何清嘉惊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手机。她满脸羞红地低下：“爸，哪有你这么直接问儿的呀。多，多羞啊。”

“所以是，喜欢咯？”何晖就像位开明的老父亲，语气里满是对儿的纵容。

“……嗯。”

“那你可要把握住哦，我看这小伙长得帅，气质沉稳，又是刚从部队出来，在大学估计很抢手。”

“我跟他约好了的，后天一起去学校报道。”

“哈哈，看来我的儿也是会主动出击的。”

何清嘉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胸腔。她抿了抿嘴，有些不自信：“……爸，你说，家栋他……会喜欢我吗？”

何晖看着儿清透如水的脸庞，笑着道：“你跟你母亲一样好看，又有哪个男孩子能拒绝你？”

何清嘉没有接话，她似乎想到她和陈家栋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一起手牵着手，侣一样地说着话，心里便满是欢喜。

……

陈蔓又一次偷偷溜进了陈家栋住的房间，刚到床上就急不可耐地脱下两的衣服。

没有前戏，道也不湿润，她就那么生硬地扶着他那还未完全硬起来的，想要放自己的小里。

没有进去，不能进去。没有快感，只有痛。

“阿栋，我们为什么会是兄妹……”

想到陈家栋身上陌生的气味，陈蔓突然哭了起来。她突然不清楚他们的是建立在他们兄妹这么多年的共生关系上，还是血缘上。

“这是我们的命。”陈家栋心痛地将陈蔓抬起来抱在怀里，怀抱里满是同根而生的亲密，这种亲密让他们的更，也更痛。

大舅是对的，但他们没法回，不愿回，不能回。

【陈家不可能属于我，果园不可能属于我，何清嘉不可能属于我……唯有蔓蔓，唯有蔓蔓属于我。】陈家栋动地吻了上去，吻上了与他相的妹妹，就像吻上自己。

他们的舌是契合的，所以他们的唇舌缠才会完美；他们的身材是契合的，所以他们的相拥才会没有间隙；他们的器和体是契合的，所以当他们合时，他们也就成了一体……两颗战栗的心共振成同一个频率，生理上的完美契合，以及感上的完全一体，这就是伦的他们之间在欲上的共生。

陈家栋一边揉捏着陈蔓的酥胸，一边用已经完全充血的捣着她的小。

兄妹间的是如此契合，是如此完美，以至于得不到的世才会嫉妒，才会诋毁。

“哥……嗯，哼——我好舒服，好！”陈蔓狂热地不停地亲吻她的哥哥。

她突然在这个称呼上，感受到了凌驾于侣之上的。

他们没法公开，那就不公开；他们不能有下一代，那就不要下一代；他们会走向毁灭，那就走向毁灭。

她在狂热地亲吻陈家栋，唾在唇齿间融，在舌缠间卷起万尺欲的；他的也在撑开小壁后狂热地亲吻她的花心，不断泌出的与他的前列腺融，足以生成淹没一切的洪水，他们的意。

“蔓蔓，我要进来了……”陈家栋的脊背紧紧绷起，因为他感觉这一次准备要出的不仅仅是，还有他被物化的生，以及他早已支离碎的灵魂。

所以他加快加重，发起冲锋的号角。

“嗯啊——进来！全部都进来……”

陈蔓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间，指甲刺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承受着一接着一的狂风雨般的扩张。

她仰起，失神的、狂的声音里满是决绝：

“哥……把你的所有都给我！把你所有的都进妹妹的子宫里，进我的身体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只能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