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嘴唇轻轻颤抖着亲吻小云的额，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妈妈和爸爸……作为为父母，我们真的很失败。让你那么小就亲眼看到那种事……妈妈本该保护你，让你有个净、健康的家，让你看到父母相敬如宾、互相疼的样子。可我们……却天天在外搞，把你一个扔在家里……没有做一个妈妈该做的事，也没有做一个爸爸该做的榜样……”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哭腔：“妈妈当时只顾着生气、报复你爸爸……却忘了你才是最需要照顾的孩子。云儿……妈妈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妈妈只属于你……只让你一个用妈妈的身体……只让你一个宠妈妈、满妈妈……好不好？”

姑姑忽然顿了顿，像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惊疑和试探：“小云……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那个小表妹……不会真是你爸爸的种吧？实际上……是你的亲妹妹？”

她说完，目光转向妈妈，声音压得更低：“嫂子你觉得呢？会不会真的……”

妈妈身子微微一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和无奈：“真的……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