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免不了的微微发抖。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但立刻调整回来，脚跟稳稳贴地。

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击打声仍然清脆，她的双腿仍然努力保持站直，手肘仍然压着书桌。

*打的声音，啪的一声*

第二十下结束后，西尼停顿了一下，放下手，甩了甩掌心。他看向雨眠。

16.

“害怕……打的怎么这么狠……有必要嘛”

像是回答安来内心的疑问一样，西尼瞪着眼睛继续恶狠狠的说：

“还没完！继续。「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抬起手，第二十一落下，雨眠的身体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唔”，肩膀抖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缩，身体向前倾了一下。

方雨眠喘着气说：“能不能休息一下……”

“考砸了心疼，还是打疼？”

“……考砸了更心疼”

“那就继续受。被打烂了为止。”

“唔……”

第二十二下落下，雨眠的低得更，疼痛的声音被咽回去。她的双腿抖得明显，膝盖处的裤子随着晃动摆动。

“谢谢西尼老师教育……”

“比想象的过分好多……真的应该这样嘛”

安来看着面前的雨眠，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暗自发痛。她下意识迈了半步说：

“喂！她这样了，还要继续吗？”

西尼转，平静地说：“现在才哪到哪？你也太小看方同学了。”接着，他摇了摇，不再理会。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怀着这样的念，安来打算强行推开西尼。

“不要……”趴在桌子上的方雨眠勉强说。“毕竟……是我的问题……西尼先生只是完成我的心愿而已……”

“想被狠狠惩罚就是你的心愿？”安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难受，皱着眉问。

17.

“嗯……”

方雨眠不假思索的点了点。

“如果你想要这样，就继续吧……”安来有点泄气的说。

西尼走过来，继续抡圆了胳膊开始打。

第二十三下，第二十四下……她的脚跟吃痛抬起，又放下。第二十五下时，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书桌上。

*打的啪啪声音*

第二十六下落下，雨眠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倒。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

第二十八下，第二十九下，西尼的手掌继续落下，雨眠的哭声断断续续。

*打的声音，啪的一声*

“三十下了。”

雨眠靠着书桌，低着喘气，泪水滴在桌面上。她的腿软的不行了，浑身一颤，被腿上的裤子绊住，一下子跪倒地上。

安来愣了几秒，走上前，蹲在雨眠身边。她抓住裤腰，运动裤在她手里滑动，拉上去盖住膝盖，拉链扣回原位。

“无论如何，你都不许再打了！”

安来咬了咬牙，回说。

18.

“不……请继续吧……我犯贱，我没用……请把我的打烂吧……”

方雨眠几乎是哭着自自弃的说。

“也许就这样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难道我就不疼吗？”

西尼摇了摇，把红色的手掌抬起来。那只手掌打的发红，看起来肿的厉害。上面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我也懒得亲自打你了。我这次真的对你很失望”

“不要放弃我……”

“我教不了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求您把我的打烂吧，我……都怪我……我不努力，明明您那么努力去教了……”

“你是认真的吗，我现在严肃的询问你的意见，方雨眠同学？你想让我真的给你一个永远都忘不了的惩罚吗？”

“认真的……”

“我没在你，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就算你不想被惩罚，我也不会放弃你。”

“认真的……”

“那好。出去，去接一盆盐水，拿到书房来。”

安来皱着眉，站起来对西尼说：

“我去吧，让她休息一下。”

“不用了……”雨眠颤抖着站起身，低着。她拖着软绵绵的腿，一步一晃地走向门外，裤子摩擦着她红肿的皮肤，带来无法忽视的疼痛感。

雨眠出去了，一时间屋里只剩下西尼和安来两。气氛非常尴尬和压抑。

19.

“这样做对她真的好嘛？”

安来问。

“平静的生活对她来说也不怎么样吧。”

西尼说。

“有的时候我能理解呐，明明是身居高位，却想要彻底的相信别，把自己寄托给别这种感觉。”

“只要你不传我们的关系，我和方雨眠同学就很感激了。”

“可是……我知道雨眠，她是个文静的好孩。”

“那你一点也不了解她。”

*书房突然陷寂静*

几分钟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雨眠端着一盆盐水走了进来。

她把盆子放在书桌上，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盐水的咸味混着她身上汗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放盐了没？”

“足足放了两袋……”

西尼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靠近。

“我实在是不想揍你了。”一边说，他一边把自己西服上的皮带解了下来，放到书房的桌子上。

“如果你实在想被狠狠的打烂的话，就去求你的好朋友吧。”

雨眠的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20.

“好恶劣的男……”

安来不由得心里想。

“安来……”雨眠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

她走到安来面前，双膝一软，再一次跪了下去，双手抓着安来的裤腿，“求你……求你帮我……打我吧……”

“不想欺负雨眠了……明明已经被痛打了这么多，又怎么忍心继续呢”

安来低看着跪在面前的雨眠，脸色变得复杂。

她皱起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声音却压得很低：

“雨眠知道咱很有力气吧。如果真的让咱打的话，绝对会让你没法下床的。”

“可是……我的成绩不能接受……我想成为最好的……而不是……”

“求求你，好好的惩罚我吧……这些还远远不够。”

安来闭上眼，胸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松开手。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那条皮带，低看着雨眠说：

“既然非要这样，那咱就算满足雨眠的愿望了，要记得之后好好养伤。”

“好的……”

“转过身，把裤子脱掉，连带内裤蜕到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