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略微松了气，就听到方晨夕在她耳畔兴奋的低语。

“你居然和言溯怀亲了啊！他可是校啊！你看到有多少生羡慕的目光了吗？”

杭晚嫌弃地皱眉：“他什么时候成校了？”

“我评的，很多生也这样认为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方晨夕八卦地在杭晚手臂揪了下，脸蛋红扑扑的，打了个嗝，一啤酒味萦绕在杭晚的身侧，“怎么样啊，什么感觉？”

杭晚看着方晨夕微醺着挤眉弄眼的样子，叹了气。

她咬紧下唇。即使不愿回忆，浸染了她腔的烟味却像是生了根，怎样都咽不下去。她依旧很讨厌言溯怀。

于是，杭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什么感觉，也就那样。”

休息室外的甲板上，程皓然抽着烟，言溯怀夹着烟却没抽。他在一旁吹着海风，一言不发。

还是程皓然开了：“啧，真是羡慕死我了……和隔壁班神kiss，什么感觉啊言少？”

言溯怀夹着烟，低点燃。火星明灭间，他面无表地缓缓开。

“没感觉，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