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玩笑。

刚做完他问这个？

“你脑子抽什么风？”她终于得了宣泄的机会，咬牙骂道。

可她也确实顺着他的话回忆了。望着他迫切的目光，不不愿开道：“我记得是第五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言溯怀拖长了音，轻描淡写道，“今天好像是我生。”

“啊……？”

“嗯，十七岁生。”

“你说你……多大？”杭晚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时竟忘记了他们两个还保持着下体结合的怪异姿势。

言溯怀不以为意地偏：“十七岁啊，怎么了？”

“你他妈……”杭晚内心受到强烈的撼动，她抱着一丝希望继续问道，“你是十七岁到十八岁的生，还是……”

“不是。”言溯怀打断了她，“我刚十七岁生，笨蛋。很难理解吗？”

杭晚的脑中有什么炸开了。

十七岁……

也就是说，前两天他们做的时候，他甚至没满十七周岁。

而她已经成年好几个月了……

现在她的里还着他的，含着他的。这算什么？

她听见自己艰涩地开：“你……怎么才十七？！”

言溯怀的声音很无辜：“你也没问啊。”

“……”

他叹了气：“能动动脑吗，杭晚？我跳过级，当然比你们都小。应该不难猜吧？”

杭晚脑子还没恢复过来，嘴就先呛道：“言少爷不愧是天才呢，和我们这群凡就是不一——”

她差点忘了他还没出去，尚且还硬着，他毫无征兆地重重一顶，直接碾上宫。

“——嗯啊！”那个“样”字尚且未落地，她的声音就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婉转娇吟。

杭晚的脸颊顿时烧起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

言溯怀垂眸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又往里顶了顶。

他笑着开：“今天是我生，所以……”

“所以？”杭晚扯了扯嘴角，声音冷淡，“你不会想让我祝福你吧？好恶心，我才不要。”

言溯怀却不理会她的挖苦。

他温柔地笑起来，这温柔中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恶劣，杭晚不得而知。

他笑着，缓缓抽出器。

“啵”的一声，黏稠的从成堆溢出，却并没有立刻滴落。

先是坠了一滴在地面，与她的间扯出长长的白色丝，越拉越细，迟迟不断。

直到处的实在积蓄不住开始往下成滴落，这条细线才啪嗒断开。

言溯怀在她抹了把，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刻意展示在她面前：“这就是我的生礼物……”

他低笑起来，将恶劣地抹在她尖上，捻了捻。感受到少身躯的颤抖，他将脸埋到她耳侧，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

杭晚颤抖得更加剧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预感下一刻就应验了。

她听到言溯怀在她的耳畔低语。

“我的生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厕。”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许愿，笑意和恶意在此刻织，全数化作低柔的话语—“杭晚同学这么善良，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