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漾开层层涟漪。
“我没有。”我僵硬地回答,喉咙有些发紧。
她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是盛夏熟透的水蜜桃,甜得让
想咬下一
。
我该后退的,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说谎。”她轻笑出声,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微湿,温度却烫得惊
。
不等我反应,她已经牵着我的手按上她腰侧。
薄薄的衣料底下,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颤动。
“你明明一直在看我,就像现在这样。”她低语,指尖悄悄在我腕间画圈。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
冲击耳膜的声音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该推开她的,理智这样告诉我。
但她仰望着我的眼神像沾露的玫瑰,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脆弱,让我无法狠心拒绝。
正当我脑中一片混
时,她突然“哎呀”一声,整个
跌进我怀里。
这次绝对不是意外——她的膝盖巧妙地绊到椅脚,双手却早已准备好似的环住我的颈项。
温软的身躯紧贴着我,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学长……”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如蒙雾的湖面,“你讨厌我这样吗?”
我笨拙地摇
,喉咙
涩得发不出声音。
掌心还贴在她腰间,指尖记住了那截肌肤的触感,光滑而微凉,像上好的丝缎。
她踮起脚尖的动作很慢,慢得足够我躲开——但我没有。
当她的唇轻轻贴上我的时,我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阵蜜桃甜味占据所有感官。
那是个生涩却热
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微微噘唇,牙齿不小心磕到我的下唇,却又在下一秒用舌尖轻轻抚过。
当她退开时,我们两
都气喘吁吁,额
相抵分享着炽热的呼吸。
“这是我初吻喔。”她眨着眼说,手指还揪着我的衣角,像怕我转身逃走。月光照得她睫毛投下小扇般的影子,微微颤动着。
“骗
。”我终终找回声音,拇指却不由自主摩挲着她的腰侧。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正好契合我的指腹。
“真的!”她嘟起嘴,脸颊泛着红晕,“不过我幻想过很多次了……和学长接吻的感觉。”她将发烫的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比想像中还要好。”
我忍不住收紧手臂。
怀中的身躯如此真实,带着少
特有的柔软与馨香。
过去一周的点滴突然涌现——她每次借故靠近时闪烁的眼神,递工具时“不经意”碰触的手指,还有此刻过速的心跳声,都在诉说某件我始终不敢承认的事:或许,我也在期待这些瞬间。
“模型还做不做?”许久,我低声问道,手指仍缠绕着她的发梢。
她抬
对我微笑,眼睛弯成两枚月牙。“学长教我?”语气里的雀跃像气泡水般滋滋作响。
那晚我们确实完成了模型,虽然进度缓慢——因为她总在递材料时握住我的手指,在讨论比例时将脸靠得太近,在欢呼完成时扑过来拥抱我。
而当晨曦透过百叶窗洒落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她的存在从“麻烦的学妹”变成了“让
心悸的惊喜”。
就这样,我们开始
往了。小彤的主动和我的被动形成奇妙的互补。一个月后,她提议同居,理由是她宿舍太吵,影响创作。
小彤搬进我租的小公寓那天,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些生活用品。她开心地在新环境里转圈,飞扬的裙摆不慎露出底裤的蕾丝缀边。
“以后请多指教啦,学长。”她自背后环抱住我,脸颊在我脊背上磨蹭。那对柔软紧贴的触感,让我瞬间硬得发痛。
同居后的
子远比我想像中更加考验自制力。
这间不过十多坪的公寓,因为小彤的
住,仿佛瞬间被注
了某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我,阿承,原本习惯了独居的规律与寂静,如今却像个小心翼翼的守卫,时时紧绷着神经,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越过那条名为“室友”的界线。
小彤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未曾将我视为需要防备的对象。
她的天真,对我而言,成了一种甜蜜又残酷的刑罚。
她在家中的穿着极其清凉,台北夏末的闷热给了她最正当的理由。
经常,她只套着一件宽大得足以遮住
部的纯白t恤,衣摆下是两条纤细而笔直的腿,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那件t恤是我的,上面印着一个褪了色的乐团标志,穿在她身上,更显出一种不协调的、诱
的慵懒。
“学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发圈?我明明放在茶几上的呀。”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点点娇憨的鼻音。
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萤幕,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报表数字上,闻声只得无奈转
。
这一转
,视线便难以移开。
她正弯着腰,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在茶几下方摸索着。
那个姿势,让宽松的t恤布料自然而然地向下垂坠,清晰地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
部曲线,而衣摆与双腿之间的空隙,更是泄漏了一抹
影,似有若无,却比任何直白的展现更令
心跳失速。
她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这个念
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没看到。”我迅速收回目光,喉咙有些发
,声音也跟着紧涩起来。
内心有个声音在咆哮:“拜托你快点站直身体!”但另一个更隐秘的念
却在渴望这画面能多停留一秒。
“奇怪,跑到哪里去了……”她浑然不觉我的煎熬,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甚至为了查看沙发底下,轻轻撅起了
。
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在她光滑的腿部肌肤上铺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血
流动在加速。
终终,她找到了那个黑色的发圈,直起身子,随意地将一
长发拢起,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原来滚到沙发下面了。”她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毫无
霾的笑容,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泛着红晕,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她就是这样,总是以最无辜的姿态,施展着最致命的诱惑。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点了点
,便立刻回
面对萤幕,但萤幕上的内容早已扭曲成一片模糊。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的罪恶感。
我怎么能对如同妹妹般单纯的她,产生如此龌龊的念
?
傍晚时分,我下厨简单做了两碗炸酱面。我们坐在小餐桌的两侧,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哇!学长你手艺真好!比我妈煮的还好吃!”小彤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了一点棕色的酱汁。
“慢点吃,没
跟你抢。”看她吃得香,我心里那份躁动似乎也平息了一些,多了几分温馨。
这或许就是同居的意义吧,有
分享一顿简单的晚餐。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又被打
。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碗筷,走到流理台前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