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猛摇，眼里满是惊恐。家铭却笑了：“开玩笑的。好了，整理一下，该回去了。”

我赶紧躲到更隐蔽的地方，看着他们先后离开。等我回到座位时，他们已经在了。小彤低着，不敢看任何，而家铭则若无其事地喝着饮料。

“去这么久，谈什么大事啊？”阿明开玩笑地说。

家铭耸肩：“对了，小彤好像不太舒服，脸色这么白。”

我看向小彤，她确实脸色苍白，但脖子上有明显的红痕，嘴唇也有些肿。明眼都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提议，既想带她离开这个尴尬的场面，又渴望回家后听她“编故事”。

小彤连忙点。告别时，家铭趁我不注意，在小彤耳边说了什么，让她瞬间又红了脸。

回家的路上，小彤异常沉默。

我知道她正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内疚，但同时也因为高的余韵而兴奋。

她的双腿微微发抖，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

“学长，对不起…”她突然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握紧她的手：“为什么道歉？”

“因为…因为我…”她说不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心里明白，她是在为刚才与家铭的事感到愧疚。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看到了全部过程，而且该死地享受其中。

“没事的，我们再找时间享受两时光。”我装作小彤的道歉是指今天约会时的小曲，轻声安慰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你。”

这句话让她更加愧疚，但也让她放松了些许。

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学长，跨年的时候，我们去看烟火好不好？就我们两个，我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知道她所谓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她总是这样，每次与别发生关系后，都会想要用更多的方式来弥补我。

但她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补偿，我享受的就是这种绿帽的刺激感。

一进家门，她就冲进浴室，说要洗澡。

我坐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既愤怒又兴奋。

我懊悔自己带小彤露出让小彤开心，结果错阳差给了家铭机会小彤；但看到家铭小彤的时候，不但小彤也开心，自己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看起来纯洁又诱，完全想不到半小时前她还在餐厅洗手间被别得高连连。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最后消失在毛巾的边缘。

她那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

“学长。”她爬上床，贴近我，“对不起，今晚的约会搞砸了。”

我摇摇，伸手抱她：“没关系。”

但她身上的热度异常地高，眼神也迷蒙着欲望。

我知道她还没有满足，尽管刚才已经高过。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却掩盖不住那动的气息。

“学长??”她轻声呼唤，手探向我的裤裆。

我尴尬地发现自己仍然没有太大反应。该死的阳痿，总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明明心理兴奋得要命，身体却不配合。

小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没关系，可能是太累了。”

但她辗转反侧，明显无法睡。终终，她转向我：“学长，我编个故事给你好不好？”

我心里一动，知道她要开始讲述刚才的经历了：“什么故事？”

她脸红红地开始讲：“就是??假设今晚在餐厅，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家铭会长也跟着过来??”

我配合地问：“然后呢？”

“会长把我拉到角落，发现我外套底下什么都没穿??”小彤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就强迫我做了那种事??”

“强迫？”我挑眉，“你不愿意吗？”

小彤犹豫了一下：“一开始不愿意，但是后来??后来身体就诚实了。因为会长真的很厉害，弄得我很舒服??”

我感觉自己终终开始有反应了：“多舒服？”

小彤见我感兴趣，说得更起劲了：“就是??会长从后面进，弄得我一直叫，还问我谁比较厉害??”

“你怎么回答？”我追问，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身体。

小彤轻喘一声：“我说??说会长比较厉害??然后就一起高了??”

我翻身压住她，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坚挺：“还有呢？”

小彤眼中闪过惊喜，继续说：“高后，会长还拍了照片，威胁说下次要带朋友一起找我玩??”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我猛地进她，感觉到她体内仍然湿润而火热。她惊呼一声，随即紧紧抱住我。

“学长??你又变得好厉害??”她喘息着说，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疯狂地抽着，脑海里全是她刚才被家铭的画面。

我知道这样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的身体如此火热，如此紧致，每一次进都让我兴奋不已。

“学长…好…”小彤呻吟着，指甲陷我的背部。

我加快速度，看着她那张纯洁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扭曲。我知道她正在享受这一切，就像刚才享受家铭的抽一样。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兴奋。

“啊…学长…我要去了…”小彤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感受到她高的收缩，我也终终释放了自己。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持久，如此激烈地与她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讲述的“故事”。

事后，我拥着她，称赞道：“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好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小彤把脸埋在我怀里，轻声说：“因为学长喜欢听嘛。”

我没有告诉她，我其实看见了洗手间外的一切。

没有告诉她，我知道那不是故事，而是真实发生的。

更没有告诉她，正是这种知道真相却假装不知的状态，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圣诞节过后，小彤变得更加敏感。家铭时不时发来讯息，她总是慌张地查看，然后脸红红地删除。我知道那是什么内容，却选择不问。

有次我偶然看到家铭给阿明看手机上的什么，两笑得别有意。我猜那是小彤的照片，心里既愤怒又兴奋。

这样的子既痛苦又甜蜜。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正常，但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每当看到小彤被别调戏或触碰，我都会异常兴奋；而小彤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越来越频繁地制造被别“占便宜”的机会。

……

跨年前一天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木质地板上，屋内弥漫着一躁动不安的氛围。

小彤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时不时偷瞄正在专心整理模型零件的我。

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就像熟透的苹果般诱。

“学长，跨年我们去哪里？”她终终忍不住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