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吃饱、甚至营养均衡。

但这样的生活，除了应付度之外，李素妍却是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她不自禁地便会在心中询问自己一个问题——当初她最后孤注一掷的决定，真的是明智的吗？

或许，她自以为地对妹妹的照顾和好意，其实反而是剥夺了她今后的幸福？

终于，在一个平凡的午后，姐妹俩辛苦劳累了一上午，各自拿着手中的晚餐回到山内的床位，面对面坐着默默吃饭的时候。

李娜恩终于给了她答案。

“姐姐……”

李素妍抬，在看到妹妹脸上的表之后，手中的番薯便从颤抖的指尖掉落在腿上。

“我们要不然还是……跟了他吧……”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就像唐雨墨一样，他对我们彻底失去兴趣了……该怎么办？”

泪水从妹妹的脸上滑落，过去这些天的纠结以及犹豫，也在妹妹突如其来的痛哭中彻底结束。

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娇花朵，终究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没有盼的生活。

于是李素妍终究还是做出了决定，哪怕这会让她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变成笑话。

于是当晚。

……

月光如水，火光摇曳的木床后，依旧传来断断续续的叫声，以及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撞击声。

当鼓起勇气的李家姐妹终于推开房门，踏屋内之时，从卧室里传出来一阵尖锐的熟悉声音，也让她们的脸颊双双滚烫。

“雅蠛蝶……一库！！！”

那是松坂惠美的声音。

在索菲亚三之后，这个来自霓虹大阪的也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如今看来，在那卧室之中，正在被楚言压在身下的，大抵便是她了。

但对此，李家姐妹却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们离开山之时，便已经注意到了她不在自己床位上，眼下听到同伴的叫声，只是让她们有些羞耻，但心中的念却更加坚定。

“我们……进去吧？”

李素妍转看了妹妹一眼，姐妹俩下意识拉紧双手，互相点了点，既是鼓励对方，也是安慰自己。

“吱呀——”

随着卧室木门被轻轻推开，正站在床边用狗爬式惩罚小本的楚言甚至都没有回，抬手在红如樱花般的部上拍了一掌，便当着姐妹俩的面激起了松坂惠美一阵放尖叫，还有一阵强烈的紧缩，接着一边继续挺腰，一边缓声开。

“床上没位置了，去外面等着。”

李素妍略带慌张地点了点，并没有出声，拉了拉妹妹同样颤抖的手掌，便转身向着火光摇曳的餐桌旁走去，可转身前她的目光却又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在楚言那健硕如雕塑一般的背影停留了许久。

汗水遍布他线条完美的宽阔后背和结实双腿，带着从腿间滑落的水渍，顺着毛毯流淌到地板上，大床上一位位千娇百媚的们横卧侧躺，袒胸露汝，尽管开着窗，整个卧室的空气里也充斥着难以想象的腥甜荷尔蒙味道。

咕嘟。

李素妍只觉得呼吸困难，但却不是因为空气憋闷而缺氧。

而是一些别的原因……

……

十分钟后。

肩膀上只搭了一条毛巾的楚言平静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到餐桌旁，端起桌上顾以彤提前准备好的一陶罐清水，拿来自己的杯子倒满，在李家姐妹那畏惧的目光中仰一饮而下。

随后咚地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目光看向李素妍，这个曾经让他还算尊重，但如今已经让他有些兴致缺缺的。

“长话短说吧。”

“……”

李素妍肩膀微微颤了颤，但却并没有如寻常一般磨磨唧唧，果断起身，来到楚言面前，居然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楚言没有躲避，也没有客气，只是光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之前的事，是我没有认清现实，一时糊涂，楚言先生，我向你道歉。”

说完，李素妍便双手放在身前，居然直接低俯身，给楚言拜了一个大的。

见状，楚言挑了挑眉，心中却并不感到惊讶。

在李家姐妹出现在屋内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

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有一说一，这个李素妍果然是他所见的中，最识时务，也最清醒的一个。

她每走一步，都知道自己当下所处在什么境地之中，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清楚为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也正因如此，她才是唯一一个能在和楚言的涉中，即便站在绝对被动的立场，却依然真正达成了自己目标的。

而这次，她不出意料地又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我知道……道歉改变不了什么，楚先生你完全有理由厌恶我，但娜恩对你却并没有哪怕一次不敬，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说到这，李素妍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抬起，清冷的脸颊上缓缓滑落两行泪水。

“不知道楚言先生……还能不能看得上我家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