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回去。

阳光照在两身上，照在他们合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一下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

每一次进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

华瑶的腿缠上他的腰，手攀上他的肩。

萧承瑾低下，吻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竹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缠的身体上。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他撑起身，低看着她。

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萧承瑾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玲珑，”他的声音低低的，“你是我一个的。”

然后又翻身将她压住，把她的惊呼吞进嘴里。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廊下的花架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两个迭的影上。

团扇静静地躺在地上，无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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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后。

夏的天，晴不定。

方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却见远方黑云压城，一层一层堆积过来，像是风雨来临的前奏。

萧承瑜站在窗前，望着那片黑云，眉微微皱起。

他也听说了。

皇兄要登基了。

明就是册封大典，满朝文武都在准备，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忙碌而喜庆的气氛中。

可萧承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照他对皇兄的了解，他不得不当太子，天天有时间陪着瑶瑶才对。

这些年他推辞了多少次，萧承瑜比谁都清楚。

怎么忽然之间，就要登基了？

此事很反常。

他得套套皇兄的话，知道皇兄到底在想什么。

可前两，他派去请了几次，萧承瑾都说没空。不是要处理公务，就是要陪瑶瑶，总之就是没时间来他这里。

萧承瑜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明就是册封大典，他必须找皇兄聊一聊。

萧承瑾这几是皇宫东宫两点一线，行踪很好掌握。萧承瑜算准了时辰，在东宫门堵他。

果然，没过多久，萧承瑾的身影便出现在回廊尽。

萧承瑜迎上去，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恭喜皇兄！”他拱手道，“听闻皇兄即将登基，我特来道贺。”

萧承瑾停下脚步，看着他。

萧承瑾看着那张脸，心里却涌起一丝不悦。但他忍住不发，点了点，“承瑜找我所谓何事？”

萧承瑜笑道：“想请皇兄去我那里坐坐，喝杯茶，说说话。”

萧承瑾看着他，沉默片刻，摇了摇，“明就要登基，要忙的事很多，”他说，“今怕是没空。”

萧承瑜的笑容微微僵了僵。

他看着萧承瑾，忽然知道哪里不对了。

皇兄看他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那种亲近、信任、无话不谈的感觉，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带着冷漠，疏远……不那么亲密了。

萧承瑜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皇兄……”他开，想说什么。

萧承瑾却已经转过身去。

“回去吧，”他说，也不回，“改再聊。”

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

萧承瑜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来，带着远方的湿意。要下雨了。

他抬起，望着天边那片越来越近的黑云。

风雨，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