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资料递给山田。

山田接过资料，很恭敬地鞠躬。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督促健太的。”

中岛老师点点，然后看向健太。

“佐藤同学，期中考试还有两周。这两周，你要把全部力都放在学习上，知道吗？”

“知、知道了。”健太小声说。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中岛老师坐回椅子上，开始整理桌上的档。

健太站起身，想要离开。

但山田没有动。

“老师。”山田开，声音很轻，“我能……单独和您聊几句吗？”

中岛老师抬起，愣了一下。

“单独？”

“嗯。”山田点点，表很诚恳，“关于健太的一些……私事。我想和您详细说一下。”

中岛老师看了看健太，又看了看山田，然后点点。

“好吧。健太，你先出去等一下。”

健太愣住了。

单独聊？

聊什么？

“健太。”山田转过，看向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你先去走廊等我，好吗？我和老师聊完就出来。”

那笑容很温柔，但健太看到，那双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

很快，几乎看不见。

但健太看到了。

那是猎看到猎物落陷阱时的兴奋。

“好、好的。”健太小声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

……

健太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他的心跳很快，像打鼓一样响亮。

办公室里在说什么？

关于他的“私事”？

什么私事？

器材室的事？

千夏的事？

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他能听到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只有偶尔传来的、中岛老师惊讶的“诶？”声，和山田——用美雪声音——平静的解释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

办公室的门开了。

山田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他关上门，走到健太面前。

“好了，我们回家吧。”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轻松。

健太抬起，看向山田。

“老师……说了什么？”他小声问。

“没什么。”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就是一些关于你学习的事。老师很担心你，让我多督促你学习。”

他伸出手，牵起健太的手。

“走吧。”

两走出教学楼。

夕阳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织在一起。

山田牵着健太的手，走得很慢，很悠闲。

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乐福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但健太注意到，山田的另一只手，在袋里握着什么东西。

一个白色的、大约二十厘米长的东西。

骨刺。

……

回到家，山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走健太的手机。

“从今天起，直到期中考试结束。”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平静，但不容置疑，“手机由我保管。你要把全部力都放在学习上。”

“可是……”健太想要抗议。

“没有可是。”山田打断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模拟考倒数第八，上课走神，作业错误率70%……健太，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玩手机吗？”

健太低下，说不出话。

山田接过手机，荧幕还亮着，是《鸣》的游戏界面。

卡提希娅站在画面上，浅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湛蓝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

那身白色圣职者外衣和黑色短裙，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山田看着那个角色，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荧幕上滑动，放大，缩小，仔细观察着卡提希娅的每一个细节——浅金色的长发，湛蓝色的眼睛，尖尖的灵耳朵，白色圣职者外衣，黑色短裙，露的背部，蓝色藤蔓纹饰，悬浮的月桂花冠……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卡提希娅……”他用美雪的声音低声说，但语气很奇怪，“真可呢。”

他关掉手机，放进自己的袋里。

“好了，去写作业。”山田说，“晚饭前要把数学作业写完。”

“那……那明天早上……”健太小声问。

“明天早上？”山田转过，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明天早上？”

“就是……就是……”健太的脸红了，“就是……喂……和……晨……”

每天早上，他都会被山田用房叫醒。

那对e罩杯的巨压在他的脸上，柔软而温热，摩擦着他的嘴唇。

然后，山田会骑在他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他做，直到他。

那是他的“奖励”。

也是他的“习惯”。

但山田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

“那个啊。”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轻松，“取消了。”

“取、取消了？”健太愣住了。

“嗯。”山田点点，“从今天起，直到期中考试结束，所有的‘奖励’都取消。早上没有喂，没有晨，晚上也没有任何行为。”

他走到健太面前，蹲下身，和他齐高。

“健太。”他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姐姐”的严厉，“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期中考试，必须考到班级前二十。如果考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以后所有的‘奖励’，就永远取消了。”

永远取消。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健太的心上。

健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永远取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天早上醒来，不会再有一对温热的巨压在他的脸上，不会有柔软的摩擦他的嘴唇，不会有在他中挺立。

意味着每天晚上，不会再有骑在他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他做，直到他疲力尽地。

意味着那些快感，那些温暖，那些亲密……全部都会消失。

“不……不要……”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山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