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课】。

一夜过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来，痛欲裂，身体像被拆过又拼回去。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客厅的吊灯，然后是沙发边缘。

她瞬间僵住。

昨夜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阳台、浴室、厨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边。

她记得汉文把她拖到那里，压在她丈夫身旁，让她跪着，含住他的，一边喉一边喘着气，声音颤抖地【教课】：

【嗯……嗯嗯……绿帽丈夫……啊啊……老婆被亲儿子……都不知道……啊啊……你没过的门……亲儿子帮你了……啊啊啊啊……】

她当时叫得像疯了，水，菊被汉文粗地抽送，丈夫就在旁边，呼吸平稳，睡得像死了一样。

她还记得汉文低笑着说：【妈，你再说一次，老师教的。】她就哭着重复：【绿帽……啊啊……老婆是儿子的……啊啊……丈夫……你没过的……妈妈的眼……被儿子烂了……啊啊啊啊——！】

汉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没，最后一次是在丈夫床边——他把她压在丈夫身上，让她骑着他，一阵阵收缩，呻吟变成碎的哭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被儿子……到……啊啊啊啊——！】

她高到眼白翻起，尿在丈夫的睡衣上，汉文才终于进她子宫处，热流烫得她全身痉挛。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现在，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盖着薄毯，腿间黏腻得厉害，菊还在隐隐作痛。

她转，看见汉文坐在单沙发上，穿着昨晚的t恤，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妈，醒了？】

她没回答，只是抱紧膝盖，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被亲儿子玩弄到崩溃的。

【昨晚……】她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敢……在你爸旁边……】

汉文耸肩，语气轻松：【你自己说的，『绿帽丈夫』，听起来……挺刺激。】

李淑芬全身一颤，脑子里全是那些秽语——她亲说的，像把刀子，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

她想哭，想骂，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呢喃：

【我……我疯了……我怎么会……】

汉文站起来，走近她，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妈，你没疯。你只是……终于承认了。】

她没躲，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