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皮肤上，那个位置刚好卡在外套下摆的边缘——再往下两厘米就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生搂在一起走路，多正常的事啊。瑶瑶平时和我走路也会这样。”

她的侧脸凑得很近，嘴角那个弧度在余光里清清楚楚——那不是安慰的笑，倒像是偷吃了油之后舔嘴角的笑。

“你故意的。”

“我哪有。”她的表切换成一张教科书级别的无辜脸，眨了眨眼睛，“我这不是在帮你解决问题嘛——保护杨瑶的名声，保护你的安全，一举两得。”

“你分明在——”

“在什么？”

“……算了。”

我吸一气，空气从鼻腔灌肺部，杨瑶的胸腔比我原来的小了一号，肺活量明显不足，这气吸到一半就顶住了。

两只手还死死拽着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面料被拉得绷紧，贴在大腿前侧的皮肤上。

“手放开，你这样拽着走路更奇怪。”林梦瑄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正常生穿短外套的时候不会一直拉扯下摆的——那样看起来反而像在遮什么东西，更引注意。”

“我确实在遮东西！”

“你遮的那个\''''东西\''''，每个生都有，没什么好遮的。”

她搂着我的腰，手指扣着我的手，带着我往教室门走。

“林梦瑄。”

“嗯？”

“你就是想趁机欺负我对不对。”

她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往两边扩开了几毫米，两颗小虎牙从唇缝间露出来。

“被你发现啦？”她歪过，两只手叠在身后，脚尖在地板上画了个半圆，“不过话说回来，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呀——男装不能穿，装只有更衣室里有，从这里到更衣室确实只需要三分钟。至于中间这几分钟你穿成什么样子……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带福利嘛。”

“谁的附带福利啊。”

“我的呀。”她的两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抓住我的肩膀，凑近了几厘米，呼出的气息在杨瑶的鼻尖上，“我男朋友用我闺蜜的身体，光着身子穿着一件外套在学校走廊里走——这种画面，你不觉得很值得收藏吗？”

我的耳根在发烫。

“而且……”她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杨瑶的耳廓，“你不也挺期待的吗？你脑子里那些幻想——穿着生的衣服，什么都不穿在里面，走在随时可能被撞见的地方——这种刺激感，你在脑子里模拟过的记忆我可是都知道哦。”

喉结——不对，杨瑶的喉咙没有明显的喉结——喉咙里滚过一阵涩。

“步子太大了。”林梦瑄的声音从耳边飘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再小一点——对，像穿裙子那样走。”

“我平时可不穿裙子。”

“你现在穿的可比裙子还短呢。”

教室的门就在三步之外。

走廊里的光灯已经亮了，白色的灯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亮晃晃的线。

门的另一边，长长的走廊延伸向远处，两侧的教室门窗紧闭，玻璃上映着空的桌椅。

“好了，差不多了。走吧，趁学校里没什么。”

她把我脱下来的那堆男装收进自己的书包里——衬衫叠好塞在最底层，裤子卷成一团塞在侧袋，内裤被她夹在两本课本之间——动作熟练得像在打包行李。

“你连内衣都帮我收好了啊……”

“不然留在教室里让值生捡到吗？空教室里发现一条男生内裤，那才叫灵异事件呢。”

她把书包拉链拉上，甩到肩膀上，然后转身走向教室门。走了两步，回看了我一眼。

“怎么还站着？走呀。”

我迈出一步。

外套的下摆随着这一步的动作往前掀了一下，晚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布料的边缘被吹得翘起——大腿根部一阵凉意，空气直接触碰到了本不该被触碰的皮肤。

两只手立刻压住前后的衣摆。

“你走路的样子好奇怪。”林梦瑄的声音从门飘过来，“两只手按着衣服，弓着腰，迈着小碎步。”

“那你来试试什么都不穿只穿一件外套在走廊里走路——”

“我才不要，我又没有变身能力。”她的嘴角弯出那个标志的弧度，“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

“……你到底是善良温柔的班长还是披着班长皮的恶魔啊。”

“都是呀。”她走回来，很自然地把手臂穿过我的手臂，挽住了我的胳膊。

杨瑶的外套袖子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变形，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来——她穿着完整的校服，衬衫、外套、百褶裙、长袜，层层包裹；而我这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外套布料，她的手臂贴上来的触感格外清晰。

“这样搂着走就行了。”她的语气恢复了班长特有的从容，“我和瑶瑶平时在学校就这样走的，路上碰到谁也不会奇怪。而且我挽着你的手臂，你就不需要两只手都用来按衣服了——我帮你挡着左边这侧，你用右手按住右边就好。”

她的身体靠过来，肩膀和肩膀贴在一起。

从外面看过去，两个生挽着手臂走在走廊里——林梦瑄穿着整齐的校服，“杨瑶”穿着一件偏大的红色外套——亲密而自然，和放学后随处可见的闺蜜画面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我能感受到外套下面空的凉意，露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步迈出时互相摩擦，没有内裤阻隔的缝隙在走动中微微张合，布料的内衬蹭过尖——

“脸红了哦。”林梦瑄的声音从耳边飘来，低低的，只有两个能听到，“杨瑶的皮肤比我白，红起来特别明显呢。”

“闭嘴啦……”

走廊的光灯把米色地砖照得惨白，每一步踩下去，运动鞋的橡胶底都会发出一声闷响。

林梦瑄的步伐轻快稳健，她的手臂挽着我的左臂，手指扣在我的肘弯里，力道不紧不松——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只是两个闺蜜勾着手臂走路而已。lt#xsdz?ｃｏｍ?cｏm

可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上。

外套的内衬是一种普通的涤纶面料，表面带着细微的颗粒感。

放在平时穿着衬衫和内衣的况下，根本不会有任何触感——但此刻，没有任何阻隔的b罩杯直接压在布料下面，在走动的颠簸中反复蹭过那层棉质内衬。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每一步都带来一次微小的摩擦，两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了。

硬起来的尖顶着外套的布料——幸好红色的校服面料厚度够，从外面看不太明显。

下半身的凉意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穿堂风从走廊尽灌进来，空气直接触碰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片本应该被内裤覆盖的区域，此刻露在初夏晚风中，每一丝气流的掠过都被放大了十倍。

风从两腿之间穿过的时候，新生的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林梦瑄的手臂挽着我的左臂，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稳定而温暖。

她的步伐轻快从容，马尾辫在肩后弹跳，侧脸在光灯下没有任何异样的表——一个放学后和闺蜜手挽手回家的好学生，仅此而已。

好在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