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黏腻的体，浸湿了内裤布料，凉凉的、黏黏的，像在嘲笑他的自制力。

他用纸巾擦净。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马桶前，掀开盖子，对准。小便。

热流哗哗冲出来，带着胀痛的酸麻，一点点把那临界点的热意冲淡。

他闭着眼，额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任由水声盖住自己的喘息。尿完，他又冲了冲手，用冷水拍脸，拍脖子，拍胸。

冷水浇在脸上，像一盆冰水，把刚才的火浇灭了一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发得像鸟窝，浴袍前襟湿了一片，脸色苍白却又红。

他吸一气，整理好浴袍，把毯子捡起来裹在腰上，像个可笑的遮羞布。

推开门，走廊空的，沈露已经不在了。

他长长的舒缓了一气。

回到3018号房间，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房间里，88号已经不在了。

按摩床收拾得净净，油瓶放回原位，空气里还残留着薰衣和檀香的味道。

沈露躺在床上。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泡完温泉，脸颊带着水汽的红。

她靠在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高脚杯里的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她抬看他，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带着玩味的笑。“你挺会享受啊，不是勤工俭学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张元强站在门，浴袍前襟还被他下意识地按着，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喉咙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

沈露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根针，准地扎进他最心虚的地方。

“你一个学生，这种场所是学生该来的吗？”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几个碎的音节。

他想否认，想说“我就是来洗澡的”，想说“我没什么”，可这些话在沈露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面前，全都显得苍白无力。

心虚像水一样涌上来——他一个大一学生，暑假在银行当保安，工资1800包饭，却跑到这种高端温泉会所，躺在按摩床上被黑丝旗袍技师按得差点失控。

这个他偷拍过、被施舍过t恤的，用最平静的语气戳穿了他的伪装。

“你是信科大……听说你们学校和尚庙，生少得可怜，对不对？难怪呢……”

张元强喉咙发紧，拳在浴袍袖子里攥得死死。

沈露她低看了一眼他按在前襟的手，嘴角的笑意更了些。“别紧张，小保安。”

她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又不会告诉你们学校……除非，你自己想说。”

张元强呼吸一滞。他知道，这不是善意。这是威胁。也是邀请。

沈露笑了笑， 坐起身把酒杯放在床柜上，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进来坐吧，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