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一晃，里面的酒洒了出来，洒在她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董策吃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用目光把她浑身上下都舔了一遍。

蓉姬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垂下眼，不敢作答。

卫璟赶紧替她解围：“回侯爷，这是府中的歌伎，名叫蓉姬。”

董策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我问的是她，不是你。

他转回，继续看着蓉姬，声音低沉：“你说。”

蓉姬试着挣了挣，却发现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她只好作罢，低声回答：“妾身蓉姬，年方十八。”

董策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喝的却不是杯中的酒，而是她手上洒在虎的那滩。

他的唇从她肌肤上擦过，温热湿润。

然后他抬起眼，意味长地看了卫璟一眼。

卫璟站在一旁，身侧的双手已在袖中攥成了拳，攥得骨节发白。

可他面上仍是那副恭敬的笑容。

他吸一气，让开了身子，笑着说：“臣想将此奉献给侯爷，不知侯爷肯纳否？”

董策没说话，只是一把将蓉姬重新拉回怀里，抱得更紧了。他这才看向卫璟，似笑非笑地说：“司徒如此厚待，我该如何报答？”

卫璟躬身道：“侯爷说哪里话。此能侍奉侯爷，是她的福气。”

董策捏住蓉姬的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唇。

片刻后，他对卫璟说：“司徒将自己府中心的歌伎惠赠于我，足见高义。我定当重谢。”

卫璟叩首：“献与侯爷，理所应当。”

董策不再多言，打横抱起蓉姬，大步往外走，“回府。”

卫璟一愣，却不想事态发展得如此之快，但是也阻止不了，便一路送到门。

看着董策抱着蓉姬上了马车，车帘落下，车马缓缓启动，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蓉儿……委屈你了……”

马车里，蓉姬仍被董策抱在怀中。她微微侧过，透过晃动的车帘，看见了卫璟的唇语，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