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涔涔地贴在一起。

拔出后，卫璟才缓过来。他低亲亲她的额，然后起身，拿过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他一边穿，一边问正事，“那边怎么样了？”

蓉姬伸开手臂由着他给自己系衣带：“吕泰那边还差些火候。他迟迟不决。”

卫璟点点，并不意外：“这吕泰犹豫是应该的。他与你本无夫妻之实，仅是一面之缘，又受了董策知遇之恩。要让他下这个决心，本就不容易。”

蓉姬嗯了一声，自己拿过最后一根衣带系好，抬看他：“我会加快进度。”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和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两个都懂。

和吕泰欢好。勾着他，让他彻底倒戈。

卫璟手指一顿，然后继续帮她整理衣领。他低着，声音有些闷：“快些吧。不管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我。”

他抬起眼看她，眼里有化不开的绪：“你再待下去，我要先发疯了。”

蓉姬伸手摸摸他的脸，调笑道：“如今仅有董策一你便受不了，那我若再与吕泰欢好……”

剩下的话被卫璟吞进嘴里。

虽然是事实，但他不想听。

他用嘴唇堵住她的话，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喘气。

“走吧，”他声音沙哑，“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把她的发髻重新拢好，上簪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定看不出什么绽，才拉着她的手，送她去后门。

后门外就是那条窄巷。

卫璟站在门里，看着她，“小心些。”

蓉姬点点，转身走了。

他没有立刻关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蓉姬从成衣铺子的后门溜进去的时候，那位娘子正在前面招呼客。她悄悄进到里间，然后掀开帘子走出去。

丫鬟还坐在门的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睡着了。

蓉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丫鬟一个激灵醒过来，揉揉眼睛，看见是她，赶紧站起来：“夫，试完衣裳了？”

蓉姬点点。

丫鬟看看她，觉得夫好像有哪里不一样。面色红润润的，嘴唇也格外鲜艳，鬓边那几缕碎发……好像有点？

应当是试衣裳试的，丫鬟心想。那么多衣裳换来换去，热得脸都红了，发蹭了也正常。

“走吧，回府。”蓉姬说。

主仆二上了马车，往侯府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