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文月能看见那双颤抖的睫翼，能看见那片仰在小巧鼻尖下，润着饱满水光的下唇。

时间瞬间静止。

文月的心被抓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窒息。

眼前画面竟有隐隐要倒带的趋势，一些喧闹从他的脑海中不清不楚地挣扎出声，这些年来他常叹的记忆古怪，本该是从前种种，譬如昨死，再睁眼，从后种种，却亦难如今生。

唐淇后悔了，前还坐着张叔…自己只好手脚并用，尽量不碰到他的腿，眼看就要跨越了他钻出车外。

右脚却被什么勾住，唐淇一下跨坐在了文月腿上。

她瞬间意识到他的腿就在自己下面后，唐淇紧急挪动了位置，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文月抬眼，四目相对，一些遥远的东西如同穿越了整条银河一般，就这么妙地重逢了。

“月亮背后有什么？”她听见男孩的声音，理智想让她清醒一点，自己却是忍不住地哽咽。

不， 不行！

唐淇握紧手中的东西，指甲生生掐进手心，好歹是醒了过来。

“嗯…不好意思。”唐淇挣扎着似要起身，一酸软袭来，却是卸力般坐下。挪动之间两的胯下热气上涌。

“不好意思啊，这双鞋特别容易打滑。”

“…可是好像卡住了，好像是那里…哎，怎么会这么硬呢？下次不穿这双了。”

唐淇摆动着腰肢，在文月呼吸变得急促，想要伸手把自己提起来之前，她终于下车了。

呼吸，转身整理好裙摆，唐淇正要挥挥手说再见——

“他对你怎么样？”文月冷不丁问了一句。

唐淇动作有些卡顿，她偏想了想，他迟早会知道的不是吗。

于是朝文月点点：“肖朗对我很好。”唐淇停顿了一秒，“小月…文月，谢谢你的关心。我想这是我们都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