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艾米丽那高亢的
叫和喋喋不休的调戏,也没有了艾莉那软糯的娇喘和细碎的脚步声,只有暖气管道里偶尔发出的轻微水流声。
我回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端着杯子开始在一楼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栋房子虽然有些年
了,但保养得极好,实木的地板踩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响。
一楼的格局很典型,进门是玄关,左手边是宽敞的客厅,右手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
在楼梯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巧的洗手间和一间被锁上的储物室。
我端着咖啡,走到连接客厅和车库的那条走廊前。
就是这里。
之前搬东西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当时满脑子都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观察,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
。
这条走廊,未免有些太长了。
从客厅的墙壁到车库的门,这条笔直的走廊目测至少有七八米长。
走廊的两侧是光秃秃的墙壁,贴着有些褪色的碎花墙纸,没有任何窗户,也没有任何装饰画,只有
顶两盏昏暗的吸顶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走廊的起点。
正常来说,美式别墅的室内车库通常是紧贴着主体建筑的,中间最多隔着一间洗衣房或者杂物间,走廊的长度通常不会超过三四米。
可是这条走廊,却硬生生地将车库和客厅拉开了一段不合逻辑的距离。
我贴着走廊左侧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墙壁敲上去是实心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走到尽
,推开那扇防火门,里面是宽敞的双车位车库,除了我那辆平时不怎么开的旧皮卡,角落里还堆着一些舅舅留下的割
机和园艺工具。
我退回走廊,关上车库门,这次贴着右侧的墙壁往回走。
“咚咚咚。”
我一边走,一边用指关节敲击着墙面。声音依旧沉闷。
可是,当我走到走廊中段,大约距离客厅还有三米左右的位置时,敲击声突然发生了变化。
“空……空……”
声音变得有些空
,带着细微的回音。
我停下脚步,眉
紧锁。这面墙的后面,不是实心的。
我迅速跑回客厅,脑海里开始构建这栋房子一楼的平面图。
客厅、厨房、餐厅、洗手间、楼梯、走廊……如果按照外部的建筑
廓来推算,走廊右侧的这片区域,应该是一片死角。
它不属于客厅,也不属于厨房,更不在车库的范围内。
在建筑结构上,这片区域被完全封闭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面积不小的、隐藏在墙壁后面的密室!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
舅舅一家只是普通的退休老
,为什么要在这栋房子里留下这样一个隐秘的空间?里面藏着什么?
我重新回到走廊,站在那段发出空
声音的墙壁前。
墙纸贴得非常平整,没有任何接缝或者暗门的痕迹。
我蹲下身,仔细检查踢脚线,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甚至去厨房拿了一把手电筒和一把螺丝刀,试图在墙壁的边缘寻找突
,但一无所获。
这面墙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将那个未知的空间死死地封锁在里面。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出了一身汗,却依然毫无
绪。
“难道是我多心了?或许只是管道井或者承重墙的特殊结构?”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喘着粗气,看着手里那把毫无用武之地的螺丝刀。
好奇心像是一只猫爪子,在我的心底不断地挠着。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圣诞节,独自一
面对着一栋隐藏着密室的空房子,这种感觉既诡异又带着几分探险的刺激。
走廊里的空
回声像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放下手里的螺丝刀,退后两步,重新审视着这片区域的结构。
走廊的右侧这堵墙后面绝对有东西,但墙面平整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出来。
既然从走廊这边进不去,那另一边呢?
我猛地转过
,看向走廊尽
那扇通往车库的防火门。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这片隐藏空间的另一面,正好贴着车库的内墙。
我快步走到尽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
车库里没有开暖气,空气比屋里冷了许多。
我按下墙上的开关,
顶的几盏白炽灯闪烁了两下,亮了起来,将这个双车位的大车库照得通明。
左边原本停着我那辆二手皮卡,右边的空位上堆着几箱杂物和一台落了灰的割
机。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车库的墙壁,最终死死地锁定在紧贴着走廊那一侧的墙面上。
那里安装着一整面巨大的金属
板,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五金工具:扳手、锤子、螺丝刀、电钻、卷尺,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极其专业的管钳和
压剪。
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简直就像是五金店的展示墙。
刚搬进来的时候,我只当这是美国男
的标配车库,并没有多想。
但现在,结合那堵发出空
声的墙壁,这面工具墙怎么看怎么透着一
欲盖弥彰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在电话里说过的一句话:你那个舅舅啊,就是个享清福的老爷命,家里连个灯泡坏了都要花几十美金请电工来换。
一个连灯泡都不会换的退休老
,他的车库里为什么会有一面比专业汽修工还要齐全的工具墙?
而且,我走近仔细看了看,那些挂在墙上的工具,手柄上连一丝油污和磨损的痕迹都没有,崭新得就像是刚从包装盒里拿出来的一样。
这绝对有问题。
我站在工具墙前,开始上手摸索。
我试着推了推墙面,纹丝不动。
接着,我开始逐一检查墙上的工具。
我握住一把羊角锤,用力向外拔,锤子很轻易地从挂钩上取了下来。
我又试了几个扳手和螺丝刀,都是普通的工具。
难道机关不在这里?
我不死心地顺着
板的边缘摸索,当我的手滑到工具墙右下角的一把巨大红色管钳时,感觉到了异常。
这把管钳比其他的工具都要重,而且它不是挂在钩子上的,而是直接嵌在
板的一个凹槽里。
我握住管钳粗糙的橡胶手柄,试着往外拔,拔不动。我心中一动,握紧手柄,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一声极其沉闷、类似于重型机械锁扣脱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清晰地响起。
紧接着,那面挂满工具的巨大
板,连同它背后的一整块墙壁,竟然在没有任何轴承摩擦声的
况下,缓缓地向内弹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ωωω.lTxsfb.C⊙㎡_
我
吸了一
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伸手扒住那条缝隙,用力向外一拉。
这扇伪装成工具墙的暗门比想象中要厚重得多,足足有十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