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集齐上面那五位雌畜堕落之证,带着她们彻底堕落的证明来到我面前…”
“…那时…妈妈会…亲自…为你…褪下这身虚伪的圣袍…向你…敞开…我的圣所…我的…一切…让你用最滚烫的黑暗
种…彻底玷污这圣光的源
!”
“或者…”
“…用你更聪明、更粗
、让为妈妈意想不到的方式…直接来…颠覆我!撕碎我!证明你才是…掌控一切的…魔王!如果你能做到…最终的奖励…只会更加…刻骨铭心…”
“我期待着…吾儿…我的主
…期待着被你…征服…期待着每一次…更期待着…被你…彻底…占有…的那一刻…”
—— 你永远渴望被征服与取悦的…母亲/雌畜…塞莉娅
落款处有一道
唇拓印,上面带着塞莉娅妈妈的处子圣香,就连圣母妈妈
里的那层
膜也连着一起印在了卷轴上,虽然它在拓印上细不可见,但在哥布林的眼中是如此清晰。
用塞莉娅妈妈意想不到的方式去颠覆她?征服她?!
轰!
卷轴上的文字,与密室中塞莉娅妈妈那沉醉的献祭,渴求
处的疯狂,被打断时眼中一闪而逝的
怒与…饥渴…瞬间贯通!
我一片漆黑的大脑被一道闪电划过!如同被劈开和点亮的迷雾。
我猛地攥紧卷轴,一
冰冷而狂喜的明悟席卷全身!
陷阱!
塞莉娅妈妈…她根本不是在期待我按部就班!
她是在搭建一个供她自己享受被征服过程的华丽舞台!
她渴望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挑战她,忤逆她,甚至…
现在就试图强行撕碎她圣母的伪装!
她骨子里,是一条媚强到极致,渴求被自己亲手培养的魔王儿子,用最粗
方式碾碎尊严的…绝世母狗!
那所谓的“堕落之证”,不过是她延长这场“被征服游戏”的借
!
“呵…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我喉咙溢出,渐渐变成充满侵略
和掌控欲的邪笑。『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不知过了多久,里拉从沉睡中醒来,似乎想变了一个
,一张苍白却异常沉静的小脸。
车
碾过泥泞的道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圣光教廷的巍峨与王城远远抛在身后,腐烂植被与浓烈动物腥臊的湿冷气息,透过车厢的缝隙钻了进来。
马车在沼泽边缘一个
败的的驿站停下,车夫老
拿了远超车资的银币,神
怪异地看了我和里拉一眼,随后
也不回地驾车逃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到了。”
我跳下马车,将里拉抱了下来。

沼泽的路异常艰难,泥泞没过脚踝,散发着恶臭。
湿滑的苔藓覆盖着每一块石
,里拉走得跌跌撞撞,娇
的美脚玉足很快被划
,渗出血丝,混合着污泥。
“啊!”她脚下一滑,整个
向前扑倒。
我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哥布林的本能觉得这很麻烦,但一丝属于
类的,或者说被塞莉娅妈妈那番“魔母姐姐”言论勾起的奇异感觉,让我没有将她丢下。
“麻烦。”我低哼一声,索
将她打横抱起。
里拉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低声道。
“谢…谢谢主
。”
她将脸颊贴胸
,似乎能听到我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这声音似乎给了她某种力量,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突然,一阵尖锐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嘶吼声从前方密林传来!紧接着是更多此起彼伏的、混
的咆哮!
“吼——!”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
一群皮肤呈灰绿色、身材矮小但肌
虬结的哥布林小鬼从树丛和泥沼中钻了出来!更多
彩
它们手持粗糙的石斧、骨
,獠牙外翻,死死盯着我们,充满了贪婪、饥饿和原始的敌意。
它们显然闻到了里拉身上属于“高等雌
”的甜美气息,以及我身上那令它们本能感到威胁又渴望吞噬的混血味道。
“是…是哥布林!好多!”里拉在我怀里有些颤抖,小手死死地抓着我衣袍,随后又是一愣,才发现自己的主
也是一只哥布林。
为首的哥布林格外强壮,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它挥舞着一根嵌着锋利兽牙的木
,看着我怀中的里拉眼中要
出火来,用木
指着里拉,发出刺耳的尖叫,似乎在命令进攻。
哥布林的血脉在我体内沸腾,一
虐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那是上位掠食者对下位种族的天然压制!
“聒噪!”
我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滚过沼泽!一
源自血脉
处的、属于“王”的凶戾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去!
“呜…呜嗷…”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哥布林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树
上,
鼻溢血。
其余的哥布林瞬间僵在原地,高举的武器停在半空,浑浊的黄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们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眼前这个高大的、绿色的存在,体内流淌着它们无法理解、只能匍匐的恐怖血脉!
“噗通!”
为首的疤脸哥布林第一个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泞里,额
死死抵着地面,发出恐惧的呜咽。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几十个哥布林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身体筛糠般颤抖,连
都不敢抬。
沼泽瞬间陷
一片死寂,只有瘴气流动的嘶嘶声和哥布林们恐惧的喘息。
里拉在我怀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些哥布林怪物是每位
族少
的噩梦,可止小
夜啼,此刻竟像最卑微的蝼蚁般跪伏在主
脚下!
我抱着里拉,一步步走向那跪伏的疤脸哥布林。
用沉重的脚步踩在泥泞里,制造“噗嗤、噗嗤”的声响,以此来敲打震慑每一个哥布林。
我停在它面前,居高临下。
“带路。”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
,用的是哥布林语,嘶哑而威严。
“去你们的巢
。现在,我是你们的王,你叫什么?”
疤脸哥布林猛地一颤,随即发出更加卑微的呜咽。
“王…我…不配拥有…名字…”
“现在开始你有了,你叫碎牙。”
“是!是!我叫碎牙!!伟大…的王啊!!请跟我来!”
碎牙激动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其余的哥布林也慌忙起身,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同最恭顺的仆从。
在碎牙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片布满毒瘴的死亡区域,最终抵达了哥布林部落的巢
。
当碎牙带着我里拉出现时,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混
的奔逃、武器碰撞的声响
成一团。
但当碎牙用尖锐的哥布林语嘶吼着。
“跪下!新王!”,并再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