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剧烈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蔡卞笑了，拉着张婉的手，将她带自己怀中。张婉的身体僵硬，却不敢挣扎，任由他搂着。蔡卞端起酒杯，凑到张婉唇边：“来，陪本官饮了这杯。”张婉紧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她张开嘴，将那杯酒饮下。酒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一部分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在鹅黄色的抹胸上洇开一片色的痕迹。

蔡卞低下，伸出舌，顺着那酒渍一路舔去。他的舌滑过她的下，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他的舌尖挑开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舔弄着她胸前那柔软的隆起。张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却不敢推开他。她的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蔡卞感觉到了那粒凸起，满意地笑了。他用牙轻轻咬住那粒凸起，隔着抹胸摩挲着，舔弄着，直到那片衣料完全湿透，隐约可见里面那粒红色的。

章惇抚掌大笑：“蔡大好兴致！来来来，诸位也不必拘束，今夜只管尽兴！”

仿佛是一个信号，厅中的气氛陡然热烈起来。有搂过身边的姬妾，撕开她们的衣襟，露出里面的抹胸和肌肤。有换了伴，当着众的面合起来，子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声织成一片。还有几个官员，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带来的儿……

章惇靠在榻上，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揽过身边一名年轻子，那子正是他的亲生儿章婉容。少依偎在父亲怀中，衣衫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和的沟。章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滑到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揉捏着她那饱满的房。

“爹……”少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章惇低吻了吻她的唇，良久，唇分。“乖儿，爹疼你。”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直接触到了那团柔软温热的房。那房饱满而有弹，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少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章惇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他的手指拨开她的亵裤，直接探那湿润的花园。那两片唇饱满肥厚，早已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他的手指刚一触到那，就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啊……爹……”少娇喘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

章惇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处。少的呻吟声越来越，身体越来越热，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

夜宴结束之后，宾客们各自散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几个收拾残局的下，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男合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章惇搂着儿章婉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的书房。书房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的墨迹。

章惇将儿放在书案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章婉容坐在书案上，双腿分开，裙摆已经撩到

了腰际，露出里面赤的下身。她没有穿亵裤——宴会上后半段的时候，父亲的一直在她体内，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衣裙，穿不穿亵裤已经无所谓了。

章惇的手探她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泥泞。和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片肌肤，大腿内侧有涸的白痕，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章婉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将她道里残留的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涂在自己的阳具上。那阳具已经硬了，青筋盘虬，紫红。

章惇将儿的双腿分开，扶着阳具，对准那泥泞的，一挺腰。

“啊——”章婉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道，直直地了最处。撞开了她的子宫，滑了她的子宫。

章惇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每一次都整根没，在子宫壁上轻轻碾过。章婉容的双手撑在身后，仰着，长发散落，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尖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爹爹……爹爹……”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章惇一边抽送，一边开说话，语气却与身下的动作截然不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像是在议政殿上与众臣议事。

“蔡卞那家伙，之前晚宴上的行为表面上是荒，实际上还是在试探我。”他的手指在儿的尖上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变硬。“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无非是想看看我对如今朝廷局势的态度。”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身体越来越热，可她的思绪却依旧清明。“爹爹……那您……您是怎么回应的？”

章惇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我只是陪他喝酒，看他玩那些庸碌之辈貌美如花的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表示。他不就是想看我站队吗？我偏不。”

章婉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却还是咬着牙问：“那……那蔡京大呢？他……他是不是……也和蔡卞大同样关注爹爹的想法？”

“蔡京？蔡卞他那野心勃勃的弟弟比他更加激进。”章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从几天前就开始‘投其所好’，为端王引荐全真教那群江湖道士。编修什么所谓的‘万寿道藏’，实际上却是在引诱教导端王修炼九真经。”

“九真经？”章婉容一愣，“那……那不是江湖上的……武功秘籍吗？”

“是。”章惇点，“可它不只是武功秘籍，它还记载着道家养生的秘法。端王那小子，从小就喜欢这些。蔡京正是投其所好，用这些道家典籍和养生功法，一步步接近他，笼络他。”

章婉容沉默了片刻，在父亲的动作下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可是爹爹……为何蔡京大会选择端王呢？他不是和未来的吴王妃——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有亲戚关系吗？选择拉拢吴王赵佖不是更好？”

章惇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看着儿，她的脸上满是红，眼中却清明如镜。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婉容可惜了。”他叹了气，“如果你不是儿身，未来朝堂上必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可现在，婉容，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她浑身发颤。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可她依然强撑着问：“为……为什么？”

章惇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吴王赵佖可不是什么任摆布的子。他执掌镇魔司，麾下卫阳卫，个个都是锐中的锐。他虽然看起来是个美不江山的子，可你见过哪个‘美不江山’的，能在短短一年内把镇魔司打造成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对‘那个位子’没有欲望，可他对‘掌控’有欲望。他不想掌控天下，可他掌控着他身边的一切。任何，任何事，只要他想掌控，就没有逃得掉的。你觉得蔡京那样的，敢去算计他吗？”

章婉容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章惇没有再说话，只是埋在她体内冲刺。他的阳具在她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内壁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发颤。章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