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环节都有繁琐的规矩，每一个动作

都有严格的要求。他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那些礼官牵着走，从正堂到庭院，从

庭院到祠堂，从祠堂到花厅，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能够坐下来，喘一气。

他的目光落在桌对面那个子身上。

新娘李清照。

她坐在他的对面，上盖着大红色的盖，遮住了整张脸。盖是丝绸的，

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凤凰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红光。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嫁衣上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寓意多子多福。

嫁衣很重，足有二十斤，将她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

的小脚。

她的手叠在膝上，手指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她的呼吸很轻，胸

的起伏很缓，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

脂的香，混合着她身体的味道，在烛光中飘散，让心旌摇曳。

赵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揭开了她的盖。

盖滑落，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李清照今年十六岁，正是子最美好的年华。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

似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

脸上涂着淡淡的脂，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不知是胭脂，还是羞涩。她的睫毛

很长，微微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压

抑着什么。她的双手叠在膝上，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抬起，看着赵佖。那目光里有羞涩，有紧张，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还

有一丝……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自己的丈夫。

赵佖比她想象中年轻，也比她想象中英俊。他的眉宇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

气质——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严，是历经风霜者才有的沉稳，是见过生死者

才有的淡然。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心

在出汗，后背也在出汗，汗水将嫁衣浸湿了一片。

赵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的脸很烫，像是着了火。他的手指很凉，在她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抚

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她闭上了眼睛，不敢

看他。

「饿了吧？」赵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

李清照睁开眼睛，看着他，点了点。

赵佖笑了，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酒是上好的儿红，酒琥珀色，

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将一杯递给她，自己端起另一杯。

「杯酒。」

李清照接过酒杯，手微微颤抖，酒在杯中漾，溅出几滴，落在她的手指

上，冰凉冰凉的。她抬起手，与赵佖的手臂缠在一起。两的手臂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袖，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热度，滚烫的，像是一团火。

他们将酒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酒辛辣，呛得李清照咳嗽起来，脸颊更红

了。她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像

是春天的晨露。赵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送到她唇边。

「吃点东西。」

李清照张开嘴，咬了一小。桂花糕很甜，软糯香甜，即化。她咀嚼着，

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赵佖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也夹了一块，

放进自己嘴里。两你一我一，将桌上的点心吃了个净。

桌上的点心有桂花糕、莲子羹、杏仁豆腐、红枣糕，都是她吃的。她不知

道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味，只当是巧合。

赵佖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她的身

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脸埋在他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咚咚

咚的，像是战鼓，又像是马蹄，让她脸红心跳。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呼吸很热，在她的脸

上，痒痒的。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剧烈起伏，将嫁衣的衣襟撑得微微敞开。他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从嘴

唇滑到下。

然后，他低下，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他的嘴唇很热，贴在她的唇

上，微微用力。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

张开，任由他的舌探。

他的舌在她中游走，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香舌，轻

轻吮吸。她的舌尖很软，很滑，带着一丝甜味，那是桂花糕的味道。她的水很

甜，像是蜜糖。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进他的发间。

赵佖的手探她的衣襟，触到了她的锁骨。她的锁骨很致，皮肤薄薄的，

能看见骨的廓。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

向下，触到了她的房。

她的房不大，却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他的手指在她房的边缘

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

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游走，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像是有一电流从那

里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嫁衣的扣子。扣子是金色的，圆形，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

他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嫁衣的扣子被一一解开，衣襟向两边敞

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两只鸳鸯在水中嬉戏，羽毛的颜色鲜艳欲滴。肚兜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两团柔

软的廓和两粒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吻上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贴在上面，能感

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什么。他的舌在她脖颈上轻轻

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前。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肚兜的

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对饱满的房。房雪白如

玉，形状完美，尖是淡淡的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