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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有指印，小腹上有涸的白浊。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还在往外淌，

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周妙彤走到床边，看着她。

「娘娘，该起来了。」

李清照点了点，挣扎着坐起身来。她的身体很软，浑身无力，每动一下都

牵动着下身的疼痛。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

周妙彤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大红色的嫁衣，披在她身上。（毕竟这时也来不及

找其他衣物了，李清照又没练武，穿不动甲）。她的身上还沾着的汗水，和双腿

间道不停涌出的秽物，将嫁衣浸湿了一片。

「王爷他。。。」穿衣过程中，李清照也没在意身上沾满的汗水和腿间流出

的秽物弄脏了衣裙，只是满脸担忧的对周妙彤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姐妹』（

她从周妙彤服侍赵佖的姿态和熟练程度就看出来了）轻声问道。

周妙彤替她系好衣扣，整理好衣襟，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好了。」

李清照站起身来，双腿还在发抖。她的手扶着床沿，生怕自己会摔倒。她的

道还在往外淌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周妙彤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

毛。她的手搭在周妙彤肩上，靠在她胸。

「别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轻，「娘娘，我会保护你的。」

李清照点了点，闭上了眼睛。

远处，汴京城内的喊杀声和火光，已经染红了城市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