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玲玲就
给你了。”
我笑着点
,没有说话。
我当然会照顾她,一辈子。
那之后,朱玲几乎住到了我家。她像是一只突然失了壳的海螺,只愿意依附在我构建的海底世界里。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我为她准备的早餐,习惯我细致记录她的生理周期和
绪变化,也习惯我在她手机里安装的同步定位。
她说,这样很安心。
我当然是为了她好。我知道她晚上会因为梦见桂刚而惊醒,我知道她不喜欢一个
坐公
回家,我甚至知道她偷偷在抽屉里藏了一盒避孕药——虽然她没吃。我替她扔掉了那盒药。
“你不需要那些。”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廓,“我会掌控一切。”
她没有反抗,只是睫毛轻颤,嘴唇张了张,终究没说什么。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朱玲笑得也越来越频繁,只是她笑的时候,眼睛不怎么眯了。
有一次
夜,她在睡梦中突然低声呢喃:“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安睡的侧脸,伸出手,抚过她的脖颈,那里还有桂刚掐出的旧印记。
我恨极了那痕迹,却也感激它——它提醒我,朱玲永远不能离开我。她需要我。她的世界,除了我,没有别的出路。
我开始替她拒绝一些聚会,删掉了几个她男
朋友的联系方式。她也发现了,质问过我。
“是为了你。”我眼神温柔,却语气坚定,“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再受一次伤。”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
。
我们的
子像是在一个软垫密封的房间里反复循环。温暖、安静、没有风,没有别
的声音。
有时候我望着她坐在窗边看书的背影,会想:
她是真的
我吗?还是只是……再也没有力气去
别
?
她偶尔会在
夜看我很久,然后轻声问:“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吗?”
我笑了,吻她额
:“直到世界只剩下你我。”
我们搬去了郊区,远离喧嚣,一栋安静的二层小屋。
朱玲每天做饭、读书、浇花,有时候会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有你真好。”
一切看起来无比温馨——
直到有一天,她去菜市场久了还没回来,我打开监控,却发现她走出了监控盲区。
我愣住了,心跳一点点加快。
是迷路了?还是……她想逃?
我穿上外套,准备出去找她时,门却响了。
她站在门
,脸上带着风吹过的红晕,手里提着一袋鲜花和苹果派。
“吓到你了?”她笑着凑过来,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没……我只是担心你。”
“傻瓜。”她搂住我,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野兽。
可我仍不安地盯着她身后的道路——那条通往山下的路,今天似乎走得特别顺。
她真的是回来了吗?
还是——她只是还没找到离开的办法?
我抱紧她,不会放手,永远。
就像,
当初,在我小时候的那个夏天,我那可怜的妈妈被桂刚的父亲抢走那样......我的执念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