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它，便知晓了——刺的名字叫做同，扎的地方叫愧疚。

一寒冷在他胸中弥漫开，他抬起发现，书房的一角已经渐渐损毁，露出彼岸那永不变的霞色天。

故事正在结束，提醒着他，无需为这种不存在的可能去愧疚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因为漂泊者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她，无论红的白的。

或许是对童话起了兴趣，又或许是对读童话的有兴趣，弗洛洛从沙发上轻悄悄爬过来，手里抱着《黑与红》，挤开了那本童话书，枕在他腿上：“读给我听。”

“……好。”这让他停下思绪，反倒冷静下来，开始读书。

书籍的内容和漂泊者认识的那个安可没有任何关系，也许只是剧本生成物件时的一个小小巧合。

他清清嗓，抬举着书本，缓慢而投地朗读。

那些童话，弗洛洛其实都已经读过，反倒是漂泊者没有这些记忆，在阅读的过程中总伴随着磕绊。

两个在童话中遨游，知晓一位品格高尚的好妹妹如何从恶毒的们手中拯救她变成天鹅的十一位哥哥，旁观一对总是幸福着遵循赞扬意见的老夫，同拇指大的小姑娘在奇异的世界中冒险，看一位骑着山羊的男如何讨得公主欢心——许多奇思妙想的故事，漂泊者都未曾见过。

接连读了四个童话，他感到舌燥，本想起身找杯水喝，却想起弗洛洛还枕着自己的腿，便也作罢——然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下半身忽然传来异样的感觉。

他低看：

“……你为什么要开我裤链？”

“——我在好奇，你读你的，我在听。”她看着漂泊者的根茎慢慢地充血树立起来，露出玩味的眼神。

……她不会是闷骚的类型吧？

那种可以在家里旁若无地自慰的那种？

漂泊者用童话读本遮住弗洛洛的脸，也尽可能不去注意下半身的异状——这很难，他感觉到这把他的家伙事儿给掏出来了。

“——读呗？我没说不听。”

“这我怎么读？”

“就当我不存在，安静地，读吧。”她的言辞悠然自得，仿佛自己的所作所为皆是合理的、寻常的。

但按理来说，寻常的不会在家读童话的时候，把家的生殖器官扒拉出来拨弄吧？

这难道不是对童话的亵渎吗？

还是说她享受亵渎？

无论如何，漂泊者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强迫自己继续读下一篇，关于一位士兵用能召唤神奇大狗狗的打火匣迎娶公主的故事——天哪，童话里的公主也太多了，她可真忙。

这里有五十二个童话故事，如果里面一半都有公主，并且公主都是同一个，那么她在一晚上就要同时对付二十六个男……靠，我在想什么呢！

漂泊者用书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继续读故事。

弗洛洛有意无意地听着，一边用手指抚摸漂泊者的阳物，上下打量着。

倒不是说有什么猥亵的想法，她只是单纯地对男的生殖器官感到了一丝好奇——结构上的、生理学意义上的、社会质和文化特征上的，各种方面的。

她好奇地抚弄着末端部分，感受身下传来的颤抖，不免感觉好笑。

这样一根东西，却把她在床上“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又有那么多男折服于它所带来的欲望，真奇怪。

她问：“为什么是黑色的？”

“……摩擦和长期闷热导致的色素淤积……嘶——你能不能轻点？的部分很敏感……呃……”

“敏感吗？”好像是故意地一般，她笑着扣弄那跟子的顶端，手指甲在小小的孔里轻轻地搓动。

漂泊者明白了，她享受的不是亵渎，而是这种玩弄别的感觉，大概。

弗洛洛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反复来回地扭，惹得他疼痛却又舒爽，腰杆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他读童话的声音也一并颤抖起来。

而弗洛洛似乎陷了一种诡异的专注当中，面无表地盯着这根子，变着法子地用右手责难它、虐待它、赏弄它，就好像一根有趣的玩具一样。

这时候，漂泊者正读到，那位士兵在刑场上急中生智，用要一根烟的方式点火，点燃了那个匣子——

“他说，一个罪在接受他的裁判以前，可以有一个无罪的要求，们应该让他得到满足：他非常想抽一烟，而且这可以说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后抽的一烟了——”

他不太喜欢这个油嘴滑舌又品行不端的家伙，也不太喜欢自己的“匣子”现在的处境——弗洛洛再用手抬拨他的两个“匣子”，带来异样的快感。

“呃——弗洛洛？”

“嗯哼？”

“你这样整的我很难受。”

“……我懂。”于是她用手指包裹着柱身，柔缓地上下撸动。

柔软的指肚摩挲着他的皮肤，血管的跳动从指尖传导到了弗洛洛的脑海中，也搞的她太阳传来“砰砰”的动静。

不知何时起，弗洛洛的呼吸不再是安静的，而是带着湿润的喘息。

燥热难耐的感觉正在同时攀上两的身体，漂泊者再也没有心思读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发出来，失去理智地将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咕——？！咳——”

不太美丽的声音从她美丽的唇舌间发出。

巨物贯穿食道的本能反应使她反呕，却又因为堵塞而无法呕吐，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白色的体从她的鼻中溢出，连带着眼泪一起从脸上滑落。

她挣扎地想要推开，脑袋却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数秒——直到漂泊者浑身酥麻地放开手，她才猛地起身，一边低啜泣着抹擦嘴角，一边痛苦地咳嗽、呕。

好在是没弄脏那身衣服吧，漂泊者想。

他刚想要道歉，却见弗洛洛轻抚耳边鬓发，责怪又迷地望过来，鼻中还不断地流出粘稠的体。

漂泊者能猜到，她紧闭的腔里，那根灵活的舌在浓稠的中搅动，不断用唾去稀释这些腥臭的残留，最后满怀余裕地，让它们从喉咙里滑落。

……她不会真是吧？

不能吧？

“咳咳……嗯——哼嗯……哈……”她吐出浓厚的气息，伸出舌尖舔舐指尖沾上的浓，轻巧地坏笑着。“你喜欢这样？用嘴？”

“我什么我感觉你比我更像是个变态？”漂泊者从茶几上拿过纸巾，递给她一张，也给自己擦擦裤裆、擦擦沙发。

“——你也没拒绝。”弗洛洛眯起眼睛，蹭了过来：“而且你比我更强硬——你喜欢强硬？”

“你在想什么？我——”

“实话实说。”

“……有点。”

“我也是。”她勾地笑着，“很刺激，令印象刻。”她伸出另一只净的手的指尖，托起漂泊者的下，将脸也凑过去，近得他能闻到她中传出来的自己的味道。

“我有那么多的听众……那么多的灵魂，那么多的体……唯有你的，我最是中意。为什么呢？”

漂泊者心虚，不敢正眼看她，搪塞道：

“大概是缘分吧。”

“嗯哼，缘分？”她的指尖划过漂泊者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