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那两根柔荑清理得净净,娘亲才缓缓将其抽出。她美眸含春,娇羞无限地白了我一眼,随后转过身,迈着碎步离去。
那宽大的裙摆下,丰腰柳如水蛇般扭动摇曳,散发着致命的风。
我立在窗前,望着夜色下娘亲那风骚骨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