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般泛滥的
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萧香锦眼中混杂着泪水和媚意,她看着身上这个年轻的男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额上的汗珠,看着他那双专注而迷
的眼睛。
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姜秩在狠厉的一顶过后,冲
甬道最
处。
他低吼一声,浓浓的

泄进萧香锦柔软的小
,一
,滚烫而汹涌。
他重重喘着气,伏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
帐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姜秩才终于找回些许清明。他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萧香锦背对着他,望着帐顶的纹理,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上心
。
忽然有泪掉下来,砸在锦被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委屈自己身不由己的处境,也委屈他刚才那失控的模样。
姜秩很快察觉到了,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手臂还在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懊恼:“是不是……弄疼你了?”顿时酒醒大半,方才惊觉这并非梦境。
姜秩垂下
,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是我不好。”
萧香锦没回
,只是肩膀轻轻耸动,眼泪掉得更凶了,还未有孕的消息令她倍感压力。
姜秩见她不说话,急了。
他笨拙地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他用粗糙的拇指去擦她的泪,动作放得极轻,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懊恼和心疼,“我就是…… 就是一想到往后……”他没说下去,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萧香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安静了片刻。
萧香锦忽然轻声道:“妆台上有一小瓶琥珀色的药油,你替我取来。 ”
姜秩愣了愣,起身去取。
那是一只小小的瓷瓶,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拿回来,递给她。
萧香锦接过,拔开瓶塞,一
淡淡的药香飘出来。
她倒了些在掌心,犹豫片刻,便往身下涂去。
那药油清凉,触到还有些肿痛的花
时,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姜秩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
烛火下,她微红的脸颊,垂下的眼睫,还有那小心翼翼往私处涂药的模样,全都落在他眼里。
他咽了咽,声音
涩:“嫂子,我替你涂可好? ”
萧香锦抬起眼,与他对视一瞬。
姜秩接过药瓶,倒了些在掌心。 那药油滑腻,带着清凉的香气。 他涂在自己那粗长的物件上,然后重新压上来。
他缓缓进
,那药油让滑润更甚,巨物撑开她的
,带来一
凉热
织的快感。
她低吟一声,双手环上他的颈,醉意未散,让她主动迎合。
那巨物在里面旋转、摩擦,滋养着每一寸
,像
蝶恋花般轻柔,却又带着狂野的冲击,让她忍不住忍不住拱起腰,扭动
,迎合他的动作,吸吮得他低吼连连。
两
再次翻云覆雨,汗水混杂药油,黏腻而暧昧,直到她高
颤抖,他也跟着释放,热流涌
处。
事毕,两
相拥而卧,汗水浸湿了鬓发。
醉意散去,只剩满室春意与隐隐的悔意。
窗外夜风吹过,不知哪棵树上的海棠花瓣悄然飘落,穿过半开的窗棂,落在窗台上。
那花瓣
白柔
,静静躺在那里,像是见证这一夜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