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拧出水来。

苏晴软得像一滩水，趴在床上半天没力气动弹。

李阳先缓过神来，轻轻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喘气。

陈旭也老老实实躺在一边，眼睛却还偷偷瞄着苏晴汗湿的侧脸。

过了好一会儿，苏晴才慢慢抬起，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的娇嗔：

“……你们两个……搞得我裙子都脏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浅杏色半身裙——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和后摆沾满了各种体，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狼藉得没法看。

刚才陈旭第二次的时候，有一部分直接溅到了裙子上，现在涸后留下一片片可疑的痕迹。

李阳喉结滚动，低声哄她：

“回去我给你洗……或者直接买新的。”

陈旭立刻狗腿地接话：

“嫂子，我出钱！我出钱！要不我现在就去楼下商场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苏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都是因为你。”

陈旭立刻装乖，举手投降，不敢再吭声。

等三都收拾得差不多能见了，他们同时看向那张圆形大床——

床单彻底报废了，到处是斑驳的水痕和白浊，枕歪到一边，毯子掉在地上，床尾还挂着一条撕的丝袜残片，像一面靡的旗帜。

三对视一眼，集体沉默了两秒。

然后——

“走走走！快走！”

李阳一把起起苏晴，陈旭赶紧抓起三的外套和零食袋，三个提心吊胆的冲出房间。

李阳最后回看了一眼那张惨不忍睹的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服务员进来看到……我们三个估计得被拉去派出所。”

电梯里，三谁也不敢说话。

苏晴靠在李阳怀里，脸埋在他胸，闷闷地小声抱怨：

“裙子脏死了……回去得扔了。”

李阳低亲了亲她的发顶：

“扔就扔，我赔你十条。”

陈旭站在角落，小声嘀咕：

“嫂子……下次我带备用裙子来……”

苏晴和李阳同时转瞪他。

陈旭立刻闭嘴，缩成鹌鹑。

电梯“叮”地打开。

三快步走出写字楼，也不回地钻进午后的群，像三个做贼心虚的小贼，消失在阳城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