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白疏影看着那道背影。

犹豫了很久。

终于抬脚，踩进泉水。

她坐在他身后两尺处。

水面刚好漫过她胸。

两团雪白的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尖被温水浸得挺立，透出极淡的色。

她低看着水面倒影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什么时候开始……）

（连泡个澡，都会想起他会不会回看。）

她咬了咬唇。

忽然开：

“林知微。”

“嗯？”

“你现在……在想什么？”

林知微没有回。

声音很平静：

“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不那么怕。”

白疏影呼吸一滞。

她抱住膝盖，把下搁在膝上，水波漾，拍在她锁骨上。

“……我不是怕。)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我是……不想再输一次。”

林知微“嗯”了一声。

他依然没有回，只是声音放得更轻：

“我知道。”

“所以我现在不你。”

“不你接受别。”

“不你相信我有多你。”

“我只做一件事——”

“让你感觉到……被珍视。”

“被看见。”

“被……放在心尖上。”

白疏影眼眶忽然一热。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眼泪还是掉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

起细小的涟漪。

林知微终于转过身。

他没有靠近。

只是隔着两尺的水面，看着她。

眼神净又温柔。

“疏影。”

“哭吧。”

“这里只有我们。”

“没会看见。”

白疏影猛地摇。

却还是哭出了声。

极轻极轻的，像小兽呜咽。

她忽然往前一扑。

整个扑进他怀里。

水花四溅。

她死死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哭得肩膀发抖。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

像哄孩子。

“没事。”

“我在。”

白疏影哭了很久。

终于抬起。

眼睛红肿，却亮得惊。

她看着林知微，忽然问：

“你……真的想要我们五个？”

林知微一怔。

他没有回避。

很认真地点：

“想。”

“但不是因为贪心。”

“而是因为……我在幻境里，真心过你们每一个。”

“那种感觉……没有假。”

“醒来以后，它还在。”

白疏影沉默。

很久。

她低声说：

“我现在接受不了。”

“我知道姬无殇喜欢你。”

“也知道楚清瑶和萧紫菱……可能都放不下来。”

“可我就是接受不了。”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完完全全的。”

林知微“嗯”了一声。

他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水痕。

声音很轻：

“我明白。”

“所以我现在不你。”

“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想独占我……”

“是因为怕失去？”

“还是因为……你觉得，只有独占，才算被？”

白疏影呼吸一滞。

她盯着林知微的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才极轻极轻地说：

“……都有。”

“但最的……是第二个。”

“我从小到大……”

“师父教我，剑心通明，就必须斩断一切牵绊。”

“我以为……斩断了，就不会痛。”

“可后来才发现……”

“斩断以后，更痛。”

“我怕……”

“怕我一旦松开一点子。”

“就会被你……一点点填满。”

“填到最后……”

“连剑都握不住了。”

林知微心剧痛。

他忽然把她抱紧。

紧紧地抱。

下抵在她发顶。

声音发哑：

“疏影。”

“我不会让你握不住剑。”

“我只想……让你知道。”

“被，和握剑……”

“不冲突。”

白疏影身子一颤。

她死死抱住他。

很久。

才闷闷地说：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被你着，我依然可以是那个最锋利的白疏影。”

林知微低，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我证明给你看。”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低看着她。

然后……俯身。

嘴唇贴在她唇上。

极轻。

只是碰了一下。

像羽毛扫过。

白疏影浑身一僵。

却没有推开。

她闭上眼。

睫毛颤得厉害。

林知微没有。

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她的。

一下一下。

像在描摹她的廓。

白疏影呼吸了。

她忽然抬手，环住他后颈。

主动加了这个吻。

舌尖试探地碰了碰他的。

林知微回应。

却始终温柔。

舌尖缠绕。

却不掠夺。

吻了很久。

两才分开。

额相抵。

喘息缠。

白疏影声音发抖：

“……林知微。”

“你要是敢骗我。”

“我真的会……杀了你。”

林知微低笑。

声音轻柔：

“我知道。”

“所以我不会。”

他抬手，把她湿透的中衣往下褪了一点。

露出雪白的肩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