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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唯彼此所不可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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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沓——教授就像踩着水晶鞋的公主,那双腿中的神经束在漆黑的环境里散发幽幽荧光。

也许是因为自认为足够接近她,也许是因为她需要对弥斯负责,她神使鬼差地翻开了那本宽大的厚皮本。

似乎是一本剪报,各种不同的纸张从侧面溢出来,还带有胶水涸的痕迹。扉页用各种颜色的水彩笔写着大大的几个字:职业救世主出道笔记。

翻开第一页。

这一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章和标题,白底黑字的加粗字体格外引注目:《来自拉海洛的色光芒》、《美丽、强大、慈悲!她是谁?》、《来自星炬学院的毕业生,抗击世界另一端的残像》。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这本宽厚的册子,贴满了这样的小报与标题,记录了弥斯离开拉海洛后,作为救世主逐渐被世所知的过程,时间跨度只有大概一年。

这里面相当多的报纸和刊物,莫宁压根就没听说过,她也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文章,说明这些报纸本身似乎并不权威。

但翻到了最后一页,终于是出现了她所熟悉的排版——

新联邦的《今时代》报纸,那个标题样式和抬风格,毋庸置疑。

《崭新的英雄,加抗击鸣式第一线》

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在坐椅呢。

能登上这样的报纸,也是出息了呀,教授想。

她扭,看到脚边的箱子放着好十几册这样的剪报集,以一种十分费空间的方式胡塞在里面,不由得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

“到底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呢?”

为了不惊动楼上的莫宁,漂泊者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他被弥斯骑在身下,两只手被她压在身侧,只任由她肆意起伏。

“总是这样,会让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的!”

弥斯什么也不回答,只是受了委屈一般,挂着眼泪和要哭不哭的表,狠狠地用她的下半身发泄。

她时而被上下抽,时而塞满自己后左右磨蹭,时而前后吞吐漂泊者的阳物,却怎么都感觉不到满足。

她又压低了身子,开始以更猛烈的频率振腰,仿佛她才是进攻的那个。

密不透风的攻势,已经快让以体力见长的漂泊者喘不过气来,近乎求饶般地问:

“……到底怎么了——!?”

啪、啪、啪、啪、啪、啪——

弥斯泛滥的下半身带来了很多粘稠湿滑的声音,如果她上面的那张嘴也能这样吐出很多东西就好了——

漂泊者也得承认自己现在想东西的方式是有点怪怪的,只好不再多想,让已经有些陶醉的弥斯俯下身子,向自己毫无底线地索吻——

可以称之为的吻,没有什么浓可言,只有和欲望一同满出腔的唾。发布页LtXsfB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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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本的一半,弥斯的救世主生涯似乎都一帆风顺。只是看着这些她过去的事迹,仿佛也能感受到她曾经的赤诚和

直到她看见一行格外醒目的标题:

《艰难的胜利,惨痛的牺牲——我们战胜了“战争”》

教授能认出来这应该是瑝珑的刊物,但没有贴对应的文章,而是一段手写的文字,毫无疑问是弥斯写的,但有一部分被涂黑了:

“报道总是会少说很多东西。我得把现实写下来,随时提醒我自己。

战斗很艰难,我知道。结果是好的,我也知道。但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忘记了中间发生的过程。

有几千为了我而死,■■也死了,还有■■■。

我知道这不可避免,我知道必须让他们突那条甬道,把我送到核心那里去。

我知道他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我知道。

但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更好?

是他的话,或许就能正面撕开一个子,不仅不需要掩护,还能带着更多的兵力进攻。

如果我能像他一样强的话就好了。

朋友们就不用死。

不会有替我挡那一下。

哈哈,说实话,一直都是我拯救别,让别为了我去死……还真是一回。

我想他了。

但——总不能以后,每失去一个朋友,我就想他一次?

这也太脆弱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嘛!

生离死别总是很常见的,对于救世主而言更是这样。

而且,当救世主也未必能活到回去见他呢,哈哈。”

为什么要把名字给涂黑呢?教授急切地翻开下一页——

《失控的葬礼,失去理智的母亲》

附一张弥斯被泼了一脸水的照片,抓拍的时机非常完美,把弥斯脸上的错愕、愧疚、心虚和不甘都定格得很好,被边框截断的手更是添加了不少戏剧

“■■的妈妈泼的。这张照片拍得特别滑稽,我想保存下来,嘿嘿。”

末尾的两个字被体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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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滴眼泪落在漂泊者的鼻尖。

房间里比刚才安静不少,只有低声而细微的抽泣。

弥斯两手撑在漂泊者的肩膀,一言不发。她的身体随着呼气而抽动,小腹里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小动静。

漂泊者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但比起一开始的疑惑,他现在稍显得放松了一点——至少她愿意哭,愿意显露出真实的绪,总不会把自己憋坏。

虽然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抬起手,用指节抹去弥斯眼角的泪水——但她还是一脸的委屈,一把抓住他的手,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代替他狠狠地揉捏自己,也随之发出了轻柔的喘息。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瘫软,却又在下一秒因为下身的动作而重新紧绷。

也对应的,她弯下腰,舔舐起漂泊者的,下半身又一次开始上下跃动。

她开始不怎么压抑声音,心甘愿地沦落为如甘露般快感的俘虏,将自己的意识抛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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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弥斯剪切的文章越来越短,填补空缺的是她自己的笔迹。

教授索不去看那些没有营养的文章,只看弥斯留下的记录。

《英雄与农夫的友谊》。

“这一家的孩子叫■■■■,是个很可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并不想给这姑娘镜,我还得自己记下来。

■■■■很可呀!眼睛大大的,雀斑多多的,发卷卷的,和我遇到的很多一样可,而且善良!

但她只是个孩子,用不着和我一起上战场。

哎呀,突然感觉很安心,能够结识一个肯定不会死的朋友。

解决那个鸣式之后,我应该能陪她去游乐场玩一次呢。”

《“饥荒”退却了,但代价是什么?——有多少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土地》。

“新联邦的真的很喜欢这种标题,可能是因为他们总是喜欢从反方向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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