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这样啦。”他一边吃，一边挠，“对我来说，往是……可以亲密，但也可以吵架，可以互相理解，也可以互相误会，然后愿意再重新对话。”

她思考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点点。

“所以，是高风险、高报酬？”

“也可以说是长期定投型感。”

她嘴角好像稍微勾了一点点弧度。

“那你现在，是要跟我『定投』看看吗？”

她低吃了一蛋白，咀嚼后才说：

“可以。但我们要先定义彼此的角色与边界。如果你开始上我，而我还在观察，那你不能怪我冷淡。”

“如果我开始有绪，你也不能用恋规则来要求我行动。”

他点点，语气也变得慎重起来：

“好，那我们就签下第一份感试用期协议。”

“期限三个月，观察后再决定续约？”

那是一种微妙的协议微笑——没有热恋气氛，但有彼此理解对方的不完美与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