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应过来,急忙躬身行礼。
山羊胡和瘦高个也立刻收起轻浮的表
,垂手站到一旁。
地窖里的气氛瞬间从污浊的喧闹变成了压抑的肃静。
被称为“造匠”的男
缓步走进来,金属靴底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刑架,在那抹火红和撕裂的旗袍上停留了片刻。
“你们在做什么?”
盔下传出的声音经过某种装置处理,带着机械般的沙哑和回响。
“大
,”山羊胡谄媚地上前一步,指着吟霖,“这
偷偷潜
据点,身手不一般,我们怀疑是巡尉那边的探子。她不肯
代,所以我们……”
“所以你们在用‘蓝梦’?”造匠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听不出
绪。
“是、是的。”山羊胡额角渗出冷汗,“弟兄们想着……反正问不出来,不如让大伙爽爽……”
造匠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到刑架前。
他伸出手,粗粝的金属手套捏住吟霖的下
,强迫她抬起
。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
鲜红的长发因为湿透而黏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贴在嘴角。
桃花眼的眼角因为疼痛和药效微微泛红,那颗泪痣在湿润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旗袍被撕裂的地方露出大片的雪白——锁骨、肩膀、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汗水和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胸
起伏,黑色的旗袍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腰间的镂空设计让紧窄的腰肢完全
露,再往下是高开衩下完全
露的修长双腿。
“真是一个极品的货色啊。”
造匠评价道,听不出任何
绪。
斯文男
谄媚地凑近:“当然,最好的货色应该由造匠大
享用。我们这就出去,给您腾地方……”
“享用?”造匠转过
,面具上的红色晶体盯着斯文男
,“那要看她愿不愿意伺候爷高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吟霖的腰。
那力道极大,金属护甲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皮
里。吟霖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啊~”
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震动。
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那只手在她腰间快速敲击的动作——三短、一长、两短。
那是她和漂泊者之间约定的暗号,只有他们两个
知道。
他身上的气息,他动作的节奏,他掐住她腰时那一瞬间的迟疑—虽然只有不到半秒,但她感觉到了。
是漂泊者,吟霖的脑子飞速运转。
药物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但她咬紧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在残星会成员们贪婪的目光中,她做了一个决定“爷……”她开
,声音因为
渴而沙哑,却刻意揉进了一丝柔软的颤音,“既然想玩……换个没
的地方行吗?”
地窖里静了一瞬,随即
发出更加猖狂的哄笑。
“哈哈!
儿,这小娘们药
上来,发
了!”
“啧啧,刚才还一副贞洁烈
的样子,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造匠大
,您可要好好‘教育’她啊!”
哨声、污言秽语声此起彼伏。但漂泊者没有笑。他只是用那只金属包裹的手更用力地掐住吟霖的腰,机械音冰冷:
“想求饶?晚了。”
吟霖又发出一声痛呼,但这次她刻意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媚意。同时她微微摇
,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正对着她的漂泊者才能看见。
“不要动手。”
“我还需要线索。”
漂泊者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
,但他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一分。他松开吟霖的腰,转身对周围的残星会成员挥手:
“骨
软了,心还没死。我要‘亲自’洗洗她的傲气。”
他的机械音在地窖里回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你们几个,滚出去守着。谁敢打扰我的‘兴致’,我剜了他的眼睛。”
残星会成员们立刻收起笑容,齐声应道:“是!”
他们鱼贯而出,地窖的门被重重关上。门外很快传来模糊的
谈声和脚步声,那些
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外,“
儿今天兴致不错啊……”
“废话,那种货色,换你你不来劲?”
“小声点!想被剜眼睛吗!”
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地窖里两
错的呼吸声。
到最后一个
的脚步声消失,漂泊者立刻转身。
他动作迅速地解开刑架上的绳索。麻绳刚松开,吟霖就双腿一软,整个
向前倒去。漂泊者急忙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吟霖,你怎么样?”
漂泊者压低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音,而是他原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急切。
吟霖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药物的作用像
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让她浑身发烫,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漂泊者脸上的
盔面具。
“解……解下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看看你的脸……”
漂泊者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抬手解开了
盔的卡扣。面具被取下,露出下面那张熟悉的脸——
邃的眼眸,硬朗的
廓,此刻写满了担忧。
“你……”吟霖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怎么会……”
“我无意中发现有残星会成员在这附近活动,就跟来看看。”
漂泊者检查着吟霖肩上的鞭伤,“没想到你在这里。”
吟霖想说什么,但一阵更强烈的燥热突然席卷而来。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被注
的是‘蓝梦’……”她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残星会新搞出来的成瘾
药物……没有解药,必须要……”
漂泊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等药效自己代谢掉。”
吟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烫得吓
。
“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漂泊者说着就要将她打横抱起。
“不行!”吟霖猛地抬起
,因为动作太急而眼前发黑,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不能现在走……他们会发现,会立刻销毁证据、放弃这个据点……三个月的追查就白费了……”
“可是你…”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吟霖打断他,声音因为药效而变得柔软、黏腻,目光死死锁住他的眼睛,尽管瞳孔因为药物作用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在这里……等。等他们放松警惕,以为你真的在……在‘享用’我的时候,我们再找机会搜查证据……”
漂泊者的眉
拧成一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吟霖的声音颤抖起来,药效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蹭,肌肤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引发一阵阵战栗。
她用力咬
了下唇,血腥味在
腔里弥漫开,短暂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但我更知道……如果现在走,那些被‘蓝梦’害死的
就白死了,还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