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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生机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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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舌尖卷过趾缝,舔过那片晶莹的淡青趾甲,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与药味,混着她腿间流下的水与汗水,像把最名贵的香露掺进了最靡的汁

“呜……不要舔那里……脏……!”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抖,爪子拼命想缩,却被足枷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弄,甚至含住一根爪趾,牙齿轻轻一咬。

“哈啊……啊啊……!”

快感像电流从爪尖窜到尾椎,她哭着骂的声音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贺安开始凶狠地抽,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仅仅把冠留在鸟儿体内卡着花径,再狠狠顶进去,撞得她颤出靡的波水被捣得四溅,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爽不爽?”

他咬着她趾尖,声音含糊却恶劣。

修羽哭得满脸泪水,嘴硬得要命:

“才、才不爽……呜……禽兽……!”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死死绞住他的器,翅膀被绑在床,无力地颤抖,鸟爪被足枷固定,只能任他舔弄,每一次舌尖扫过趾缝,她就尖叫着高一次。

到最后,连骂的声音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叫:

“哈啊啊……要死了……要被死了……!”

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狠狠进她最处,烫得她再次尖叫,花疯狂痉挛,混着涌而出,把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修羽整只鸟儿瘫软在床上,翅膀无力地垂在床沿,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还在细细发抖,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滚烫地灌满处,贺安却没有抽离的意思。

那根凶器仍硬得像铁杵,嵌在修羽痉挛的花径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热,像在享受她体内最柔软最湿润的包裹。

他一只手仍抓着她被高高抬起的右腿,品尝着那只被足枷控制得动弹不得的爪子。

“拔……拔出去……我不想…我还不想……”

修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羞耻得想死,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浓重的鼻音。

两根手指捏住她肿得几乎翻倍的蒂,指腹碾着那颗小珠缓缓打圈,时而轻弹,时而狠狠一掐,再顺着红肿的外唇来回刮蹭,把混着水抹得满手都是。

“呜……啊啊……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修羽哭喊着,腰肢扭动想逃,可器还嵌在体内,每一次挣扎都让狠狠顶一下最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被绑在床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发出急促的簌簌声。

“贺安……你够了……我受不了了……!”

她咬牙切齿,泪水糊了满脸,声音却已经带着哭腔的娇喘,“求你……拔出去……真的要坏掉了……”

贺安终于松开她的爪子,慢条斯理地抽出器。

“啵——”

一声湿响,粗大的柱身离开时带出大混着水,像拉丝的蜜糖,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修羽的腿被放下,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留住那被填满的饱胀,可随即又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念

“……混蛋……”

她哽咽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恨你……”

那双被绑在床的翅膀无力地颤抖着。

贺安轻嗤一声,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就你现在这身份,从身子到命都是我的,谈什么恨?”

修羽气得浑身发抖,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偷偷摩擦着仍红肿不堪的花,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

她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恨:

“我真是瞎了眼……才被你这个骗子害到这步田地……”

“骗子?”

贺安笑得恶劣,俯身贴着她耳廓,“明明是你自己天真得有点傻,早知道就该在第一天把你绑起来,省得费时间。”

他一把扯开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得半透的金丝衣衫,衣襟彻底散开,两团雪腻的弹跳出来,腋下那片光洁的软毫无遮掩地露在烛光里,泛着薄汗的晶亮,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白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贺安已经抓住她被绑在床的双腕,把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器,猛地一挺腰,滚烫的刃挤进那片紧致湿热的腋窝里。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娇又亮,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婉尾音,可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被粗硬的器撑开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直窜脑门,得她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贺安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骨杖,杖身还沾着她方才的水,对准她刚刚被得合不拢的花整根没

“呜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前再次被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缓慢却凶狠地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那块最敏感的软,杖身镂空的裂纹刮过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

腋下被滚烫的器来回抽送,腋窝那片被撑得发红,汗水混着先走汁润得滑腻,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比狐媚子还骚的尤物,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欠?”

贺安低喘着,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腋下,骨杖握在手里,像最残忍的具,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去,时而在浅浅研磨,把红肿的花瓣碾得外翻。

“才、才不是……呜……我不是……!”

修羽哭着反驳,可声音早已软得不成调,矜持与自尊让她几乎要发疯,可雌本能却在尖叫着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她被绑着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发出急促的簌簌声;

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张开,花死死绞着骨杖,腋下被得又热又麻,每一次器抽出,都带出大晶亮的汗与汁水,像把她最隐秘的羞耻全部翻出来晾在烛光下。

“哈啊……啊啊……不要了……真的要疯了……!”

她哭着叫,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崩溃的媚意,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腋窝夹得更紧,花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骨杖,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更狠的侵犯。

腋窝已经被得火辣辣地疼,被滚烫的器与先走汁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进去都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汗水混着把那片雪白的软染得湿亮,像涂了一层最靡的蜜。

修羽扭过脸,死死闭着眼,不想看就在脸边进出的那根狰狞的器,更不想让贺安看见自己此刻必然到极点的表,可快感却像水,一波强过一波。

骨杖在她花里缓慢而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早已肿得外翻,红的内壁随着杖身翻进翻出,水被捣得只剩一点点,却仍固执地往外渗。

“呜……要到了……要到了……!”

高傲的鸟儿终于哭着弓起腰,腰肢酸得几乎断裂,拼命挺动胯部想把自己送上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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