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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热恋诉于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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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已过,沛城的春雨却未停歇,反倒细密得像一层永不散的薄纱,笼罩着街巷与屋檐。发]布页Ltxsdz…℃〇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雨丝斜斜飘进小院,润湿了青石板,也润湿了海棠残瓣,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甜与新叶的清冽。

修羽跪坐在廊下软垫上,颈间细链轻垂,链尾系在廊柱,留给她几步活动的余地。

爪踝上的细镣在雨雾中泛着冷光,却不再勒得生疼。

这几,贺安允她每辰时至酉时在院中走动,只需戴镣,不再锁笼。

她不敢飞远,剪短的飞羽仍未长齐,翅膀一展只带起一阵酸痛,却也够她在院角老槐下徘徊几圈,爪尖蹭过湿润的青苔,像在找回一点从前的自由。

她低,看着自己光的鸟爪。

趾甲被磨得圆润,再无锋芒。

她忽然想起栖息地林间的溪畔,母亲离开她太久,面容早已模糊,但仍记得那怀抱着她的温暖。

那记忆像雨丝一样落进心,凉而刺痛。

这几,贺安对她温柔了许多。

不再夜夜折磨,只在归来时抱她怀,指尖顺着她的翼根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

食盘里总有她的软甜糕点,青梅酒也换了度数更浅的。

她知道这是恩赐,也知道这恩赐背后,是她在祠堂前那句句撕心裂肺的“主”。

她不敢再想逃,只敢在夜时,把脸埋进他胸,无声落泪。

雨声比往常急促,院外却传来阵阵喧哗。

先是马蹄踏过青石街的闷响,继而是兵甲碰撞的清脆,夹杂着兵士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像春雷滚过云层。

修羽翅膀微颤,抬眼望向紧闭的院门。

雨雾中能看见街上前呼后拥的兵丁,玄色官袍的贺安骑马在前,身后押着几辆满载的马车,箱笼堆叠,隐约露出银锭的冷光。

兵士们围在马车旁,高声喊着:

“贺参军英明!”

“克扣的饷银全寻回来了!”

“刘昌那狗贼终于倒了!”

她心一震。

刘昌,那个住在沛城西边的兵曹参军,她曾听贺安闲聊时提过一句“证据将成”。

如今,上级授意,贺安带兵抄了他的家。

克扣的兵饷悉数寻回,兵士们得偿所愿,自然欢呼如

可刘昌本,却没被找到。

贺安进院时,雨已小了些,披风上沾着水珠。

目光先落在廊下的修羽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温和笑意,像从前在雨中端着食盘站在门边那般。

修羽下意识蜷了蜷爪子,颈间银链轻响。

她起身迎了几步,声音细软,带着这几养成的顺从:

“主……回来了。”

贺安走近,伸手拂去她发梢的雨丝,指尖顺势滑到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热得发烫,像被雨润的蔷薇瓣,微微颤着。

她耳尖一烫,脸颊泛红,却没躲开。

他没再多言,只低笑一声,将她抱起,走向屋内。

修羽把脸埋进他颈窝,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尾羽末梢无意识地扫过他的披风,带起细碎的水珠声。

雨雾里,院外喧哗已远,只剩屋檐水滴“嗒嗒”落着,像在轻叩一扇不愿开启的门。

这几,沛城风波未平,贺安早出晚归,披风上总带着外的雨气与尘土。

他没如祠堂那夜所说,次便带她去寻母亲的下落,只推说“线索未明,需待时”。

修羽不敢催,只在夜里蜷缩时,把那丝希冀压进心底最

他也没再如从前那般,夜夜将她压在榻上肆意侵

最亲密的,不过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将她拥怀中,让她轻哼栖息地的旧调。

那旋律软软的,像林月裹风,她唱着唱着,他便低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吮得她喘息细碎,津拉出晶亮的丝。

吻得了,手掌会顺着她的腰窝滑下,隔着薄纱揉捏翘,或是捏住尖轻捻,却总在彼身子发软、花渗出蜜时停手,只笑着说“乖鸟儿,今夜早歇”。

温柔得像从前雨中端食盘的贺参军,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银链仍系在颈间,脚镣轻响时提醒她身份。

她本该庆幸,不用再被折辱得哭哑嗓子,不用再在耻辱的快感里沉沦。

可如今……

这一晚,书房烛火摇曳,雨声敲窗。

贺安坐在案边,摊开几卷从刘昌家抄出的密信与账簿,眉心微蹙,思索那逃遁的贪官究竟藏去何处。

修羽跪坐在一旁软垫上,颈链系在案脚,留给她刚好够到低几的余地。

几上摆着食盘,酪樱桃裹蜜,蔷薇花糕印着鲜瓣,还有一盏浅青釉杯,盛着温热的茶水,杏仁香淡淡飘散。

“自己吃。”

也不抬,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修羽脸颊一烧,低凑近几上,像小犬般张开唇,用嘴叼起一块花糕。

糕点软甜,即化,花瓣的清香混着蜜渍,顺着舌尖滑下喉间。

可她咬得小心,唇瓣沾了点蜜屑,便伸出小舌舔舐净,模样乖顺得像被驯熟的宠物。

茶水热气扑面,她低啜饮,杯沿蹭过唇角,留下湿痕。

,她定会暗自庆幸:今夜又逃过一劫,不用被他按在案上,器凶狠顶,或是用断骨杖捅得她

可如今,心却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了新芽却被风折断。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热流从处漫开,顺着腿根往私处窜。

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她夹紧双腿,想压住那痒意,可鸟爪蜷在软垫上,爪尖无意识地抠进绒面,翅膀末梢轻轻颤抖,像在风里求抚的雏羽。

她恨自己。

灭蒙鸟终归是鸟儿,囚禁这些时,高强度地被他侵、填满、灌,雌本能早已被唤醒,像春汛的溪水,一发不可收。

得不到满足,身子便难受得发慌,小腹胀痛,花痒得像有无数细羽在里面挠,蒂肿胀挺立,稍一摩擦布料便酥麻直冲脑门。

她渴望被抚,被粗长的器顶开,凶狠撞击子宫;渴望被他咬住耳尖,舌尖卷着她的尖吮得啧啧作响;甚至渴望被他按在案上,像从前那样,哭着叫“主”……

这下贱的想法如雨丝般钻进心底,碎得她自尊碎。

她在心里骂自己:修羽,你怎堕落至此?

堂堂祥瑞,竟像发的雀鸟,渴求那禽兽的侵犯?

母亲若见,父亲若知,会如何失望?

可骂着骂着,眼泪便涌上来,砸在几上,晕湿了残余的糕屑。

贺安仍低看账簿,指尖轻叩案面,像在敲一扇隐秘的门。

烛光映在他侧脸,温和却冷峻。

修羽偷偷抬眼看他,喉间那空虚更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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