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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热恋诉于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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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

贺安抽出湿亮手指,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嘴,低笑:

“我的小鸟,真乖。”

她哭着环住他脖子,身子还在高余韵里颤抖,花空虚一张一合,水顺腿根淌到脚踝,把鸟爪染得晶亮。

脚步远去,正堂重归寂静,只剩檀香袅袅与窗外细雨敲檐。

修羽软倒在屏风后,身子还在高余韵里颤抖,花空虚一张一合,热顺腿根淌到鸟爪。

她呜咽着环住贺安脖子,尾羽炸开一层,羽尖扫过他后颈,像在无意识撒娇:

“主……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发现……他们要是知道……我……我怎么活……”

贺安低笑,抽出湿亮手指,拇指抹过她唇角残津,俯身吻住那张泪湿的小嘴,舌尖卷着她的香软小舌吮得啧啧有声。

她方才慌中本能自称“妻子”,那两个字像春风拂过他心湖,激起一丝罕见的悸动。

他的小鸟,竟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他的

那感觉奇异而温暖,让他眼底怒火散去几分,只剩占有与怜惜。

他一把将她抱起,轻置于案几之上,让她跪好。

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在案沿,爪尖抠进木纹,翘高撅,纱裙滑到腰间,红肿花瓣外翻,还挂着银丝。

她羞得想蜷缩,却被他双手按住腰窝,强迫她挺直。

贺安俯身,解开她薄纱衣衫,从锁骨一路吻下。

唇瓣先落在她雪白颈侧,吮出淡红吻痕;再滑到锁骨凹陷,舌尖卷着银链轻舔,铃铛叮铃细响;往下是饱满房,他张含住一粒肿紫尖,牙齿轻咬,舌绕着晕打圈吮吸,吸得“啧啧”水声,尖被拉长又弹回,溅出细小汗珠。

另一只房被他大手复上,五指温柔揉捏,掌心陷进软腻,指腹捻转尖,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玉脂。

“哈啊……主……轻点……”

修羽娇媚喘息,翅膀本能张开,青羽扑腾着抱住他的脑袋,羽尖扫过他发顶,带着颤抖的讨好。

她鸟爪因快感止不住蜷缩,趾甲抠得案几吱吱响,尾羽被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掌心顺着羽根缓缓撸动,从细绒末梢到根部,一下下撸得羽毛倒顺,热意直窜她腿根。

贺安的吻继续往下,唇瓣滑过平坦小腹,舌尖钻进肚脐轻舔,舔得她腰肢狂扭,花出一,溅在他下

尾羽被撸得发烫,她呜咽着抱怨,声音软得像撒娇:

“刚刚……好怕……呜……那些胡盯着我看……”

“……都快听见了……怕他们发现……我是个下贱的宠物……不是妻子……哈啊……尾羽……别……痒……”

她抱怨着,身子却背叛地往前拱,房更地塞进他中,尖被吮得紫红发亮;花空虚蠕动,蒂硬得像小珠,乞求触碰。

翅膀抱得更紧,羽轴绷直,青金尾羽在撸动下根根炸起,带着灭蒙鸟发时的媚态。

贺安终于抬抚地顺过她翅膀,指尖从翼根滑到羽尖,感受那层被剪短却仍柔软的青羽。

他低声道:

“我的小鸟,叫我妻子……听着真好听。”

修羽脸红透,呜咽着埋进他肩窝:

“才……才不是……慌说的……”

他低笑,抱起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整理纱衣,却不系紧,让沟与红肿尖若隐若现:

“现在,我们出城。去城西刘昌老宅。”

修羽一怔,黑白异色眸子抬起,带着泪雾:

“刘昌……?”

贺安指尖拂过她红耳尖:

“前些子,从他一个党羽嘴里撬出的报,刘昌曾擒获过一只大鸟,运到西面老宅关押。你母亲不是说在沛城西面失踪?此事必有关联。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她。”

修羽心猛地一震,泪水又涌,却带着一丝希冀。

————

雨已停,沛城西郊的山道泥泞,空气里混着湿土与野花的清冽。

贺安牵马缓行,修羽被他抱在怀里,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红的小脸。

她不愿意见旁,他便遣了兵士,只身带她前来。

马背轻晃,灭蒙鸟的身子偏轻,骨骼中空,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体温比常高许多,烫得他胸膛发热。

纱衣下,房贴着他衣料,随着马步颠簸轻轻摩擦,尖早又硬挺,铃铛隔着披风闷闷叮铃,像在低低诉说方才公堂的耻辱。

修羽把脸埋在他颈窝,翅膀收紧环住他的腰,尾羽从披风下垂,羽尖无意识扫过马鞍,带着细碎颤抖。

母亲的下落,那几乎是她心底最的刺。

骨杖是用母亲一节翼骨制成,与爪趾环一同被族带回,可母亲如何死的、死在何处,从未有告诉她。

父亲总避开话题,族只说“失踪于世”。

这成了她的心病,像一根断羽,时时扎痛。

她以为永无答案,却不想贺安竟说出“或许能找到”。

那一瞬,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被他玩弄到,哪怕再在祖先牌位前叫承欢,只求一丝真相。

马行至一处荒庄,老宅矗立在杂丛生的山脚。

门楼倾斜,朱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像一张败的网。

刘昌自从当了兵曹参军,举家搬进沛城,这宅子便彻底荒废。

院内野没膝,枯井旁散落碎瓦,远处厅堂屋顶塌了半边,鸦雀盘桓,发出几声凄鸣。

风掠过,带起尘土与腐叶的腥味,死寂得像一座空坟。

贺安勒马,翻身落地,将她抱下。

修羽腿软,鸟爪踩在泥地上,爪尖陷进湿土,她低走着,披风滑开些许,露出纱衣下雪白腰肢与尾羽根部细绒。

体温高热,让她肌肤泛着薄,腿间方才公堂残留的湿意还未,花瓣微微外翻,走动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不敢出声,只翅膀微微张开,羽尖颤着护在身侧,像在防备这荒凉带来的寒意。

贺安牵着她翼根,指腹顺过羽轴,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他低声问:

“小鸟,若真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修羽脚步一顿,低着走,棕发垂落遮了半张脸。

心底翻涌着激动与羞耻,或许能知晓真相。

半晌,她声音细软如风过林月,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

“我……我会再给你跳一次舞……”

那话出,她耳尖通红。

想起上次在卧房,跳祭祀舞时被他按在榻上,双叫到房颤动,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肌肤,像在乞求更

她如今愿意再跳,圣洁的祭祀舞,再次扭曲成最靡的表演,只为他一

只为母亲的真相,她付出一切。

贺安眼底暗了暗,指尖捏紧她翼根,低笑:

“好,我等着。”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抱紧他手臂,鸟爪蜷缩抠地,身子软软贴上他胸膛。

老宅里屋,尘灰厚积,蛛网如纱垂落梁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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