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套着脏兮兮的项圈。

对着面前五六根围着她的，少的手不停地来回切换着、撸动着。

那张洋娃娃般致的俏脸上，带着兴奋又色的魅惑红晕。

“喔喔喔！三倍机会！”

“一般来说这么窄的空间站不下那么多的说。”

本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虚拟形象被的样子，淡定地发出自己的评论。

制作则兴致勃勃地前倾着身子，胡敲击着机器的按钮，试图加速出结果的进程。

虚拟朝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夸张地出现了残影特效。

周围那些只有下面那根玩意出镜的男们发出莫名其妙的哼叫声，音乐也越来越激烈，直到一个顶点戛然而止。

“噔噔”

黑色的失败字样跳了出来，那几根膨胀到极点的突然像是进贤者模式似地萎了下去。屏幕上的朝垂下手臂，遗憾地摇了摇。

“好可惜的说。”

“家的技巧才没有那么差的说。”

怀里的孩不太高兴地抗议着。

制作颓废地瘫了下去，呆呆地看着屏幕，一言不发——两个被穿着漏天使装扮的小糸抱着的数字“7”中间，第三个“7”越过了判定线，一半消失在了屏幕下方。

在它的上面，全的果穗用英雄一样的姿态帅气地站在数字“1”的顶端，用单手的食指指着他，在这一场景下那灿烂的笑容显得格外嘲讽。

扭了扭身体，朝仰起看着他，眨了眨眼，用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发出了灵魂疑问。

“这个，很有趣吗。明明在虚拟空间既没有花钱也赚不了钱的说。”

“……”

吸气，吐气。

沉默了一会后，制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平和的微笑，伸手在弹出的虚拟屏幕上点了几下，让眼前的柏青哥机器化为光点消失在了原地。

“——对了，朝。”抢在少回想起快感度调节之前，整理好心的他主动岔开了话题，“还记得之前看完电影后你说想要试试的那件事吗？”

“嗯？”少可地歪着脑袋，天蓝色的美丽眼瞳里闪烁着纯真好奇的光芒，和她说出的话语形成明显的对比，“哪部的说？特权阶级大小姐被丢到贫民窟弄成大肚子那个，还是诱拐绑架美少地下偶像在公共厕所强那个？”

“后者。”

“还记得的说！要玩cosplay了吗？”

“虚拟空间这种方便的东西不用来这个岂不是很费？这个最新款甚至不用戴那些麻烦的设备，只要在设备舱里一躺就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宠溺地摸了摸朝的小脑袋，男站起身把她从腿上放了下去，顺便摸了把她的小，“嘛嘛，那就这样！我下个线做点小准备，再怎么说有些东西还是很难在件黑市上找到啊——”

突然被抓住的衣角让制作的身形一顿。

“制作。”

“——嗯？”

亚麻色短发的清秀少仰着望着他，那迷妩媚的感觉不知何时突兀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更多彩

她的眼瞳里夹杂着某种男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的绪。

平淡、邃，就像无波的大海一般。

男说不出那神的名字，只是微微呆滞地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刚刚和对方相遇的那天。

少坐在共感再建中心的沙发上，摇晃着小腿，涣散的目光没有聚焦到任何一处眼前的实物。

她安静地沐浴在窗外洒进来的工太阳光下，像是某种误差的存在，一段残留在类意识纠正网络中的异常，一个失落间的折翼天使。

她曾经不属于这里。或许现在也是。

“——这个月已经过量了的说。”

朝平淡的话语将他从一瞬间的错觉中拉了回来。

制作的心忽然变得很糟。

“……”

沉默了一会，他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往常的那种故作夸张或温柔体贴，那笑里带着近乎淡漠的平静。

“…放心，朝。我会注意使用剂量的。”

……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类终于实现了大一统，战争成为历史书上的抽象名词。

在联合政府ai一次次的算法优化和信息茧房洗脑后，民族、国家、宗教、意识形态之类的分歧令惊异地仅仅在三代后便近乎消失无踪。

街道不再有警车，电视不再有新闻，孩子不再学历史。

因为类已经不再需要选择方向。

没有冲突，自然也就没有推动力。

火箭停在了大气层边缘，宇宙探测计划被冻结在几十年前的进度栏里。

工智能在预测模型中得出一致结论：向外扩张不是优先选项，优化内部体验才是。

于是所有【能令类感到满足】的产业获得了指数级增长。

虚拟空间是这种增长的产物，并在一代又一代的更新下变得越来越真实。

到了hyl-0621这一代，已经可以说能够完全替代现实也不为过——

当然，仅仅属于特权阶级的现实。

科技扭曲发展的结果，便是一百年前百分之九十五的工作，如今都能被机器和ai所代替。

当一台能一天24小时不间断运行的机器所需要的电费仅仅只有类员工薪的千分之一的时候，就连“工作”本身都成为了特权。

作为制作的他是特权阶级。

作为自然偶像的三只萝莉当然也是。

他和她们生在了富裕的家庭里，从最开始就已经站在了终点。

当底层的们混着低保在简陋但足够净的分配房里、看着五花八门的洗脑娱乐视频打着新月异的电子游戏麻木地活着的时候，他们能在更高级的虚拟空间里醉生梦死——

“…至少听上去好上一点，不是吗？”

对着胶囊旅馆盥洗室的镜子张开双臂，制作用反讽的语气说道，脸上带着古怪的癫狂。

身后的厕所隔间门敞开着，一丝不挂的朝抱着腿、很没形象地蹲在智能马桶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冲洗按钮。

细柱状的水流从她双腿中间的空隙穿过，于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在格子纹路的瓷砖地板上形成逐渐变大的水潭。

“制作一嗑药就会变得愤世嫉俗的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了的说。”

“赞美ai！赞美联合政府！我们都是幸福又完美的市民！”

男猛地转过身，用力挥下双臂对着孩咆哮着，双目圆瞪。

“偶像事务所？哈！这就是间该死的监狱！我们做的所有事都毫无意义！那些见鬼的所谓偶像活动在屏幕上放个虚拟成像就能替代！”

这倒是事实，朝心想。

昨天她和果穗在更衣室地上做的有点忘我，完全把还有活动的事抛到了脑后。

组织者在打了一个电话未被接通后便习以为常地换上了虚拟成像，投影出来的朝和果穗在屏幕上完美地完成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