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最后一步了,坚持一下就好!反正都已经看过了,再多看几眼也没差。”
正宽慰着自己的海星突然感到视野一暗,紧接着便听到了帕洛梅的声音:“这样你或许能好受点。”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将一块毛巾盖到了她的脸上。这让海星不由得想起了那早已发霉的荤段子:“只要挡住脸就好,其他地方大家都一样。”
老土归老土,与先前视觉剥夺的经历截然相反,眼前的黑暗的确给她带来了些许的安心。
随着萨尔特的魔力开始尝试触碰拘束架,他当即遇到了与海星相同的问题。
感受到身体周围的魔力波动只是短暂出现后便被分散至全身,海星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
。
这种材料的确称得上法师的天敌,不过她更想得到,如此
质同样让其不可能被完美无瑕的塑形。
果不其然,在细致的探查之下,他们发现了几个有魔力阻滞的地方。等到魔力波动出现在项圈附近,海星却发现,对方的探查突然停了下来。
“海星啊,你项圈上的水晶是什么?我竟然完全看不出来它的来
,输
魔力不会触发什么奇怪的效果吧。”
听到萨尔特的话,海星心里一惊。
那东西自然不是什么水晶,而是忍者少
的舍利子!
说来也巧,禁魔水晶的大小刚好和舍利子差不多,于是她便将其镶嵌在项圈里,只是一直没有空闲处理。
“别动!”
想到忍术与自己的秘密密切相关,海星大喝一声,让萨尔特的手僵在了半空。
工坊中的空气突然安静,海星只好道了个歉
“很抱歉,刚才有点激动了……我的好友也死在了那里,这是她存在的最后证明,所以我才把它也一起带走。”
虽然这一番话里,完全没有提到这“水晶”的来历,但在了解它代表了海星的伤心往事后,庇护所二
更不会继续追问。
将舍利子取出,用魔力摸索着其上铭刻的忍术,与忍者少
的种种过往再次浮现在眼前。追忆着对方的音容笑貌,海星忽然心
一震。
“记忆,是关于忍法帖的记忆!”
海星非常明确的记得,在受到重重压制时,释放“哈姆杀所有”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但在此刻的回忆中,无需任何前置条件即可发动的禁术却是明明白白的两条!
“哈姆杀所有……和哈姆的world?”
早就了解哈姆恐怖之处的海星当即打断了自己的回忆。
“出现在我的梦中,不仅没有向我收取代价,反而教给我更多的禁术吗?不对,这是因为我能够抵御它的侵蚀,所以它希望我成为更好用的容器,因而才向我开放更多的禁忌知识。”
来不及感到恐惧,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成了邪神神选的海星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只有史诗中的邪神能有如此
坏力,这让她天然没把哈姆当成邪教徒崇拜的那种东西,更何况祂还不接受献祭。
脸上的毛巾同样掩盖了海星的内心戏,直到帕洛梅将一个小盒子放在她的胸
,才让海星重新感受到世界的真实。
“那个,你可以把遗物放在存放无暇水晶的盒子里,一直托着反而有点危险吧。”
海星当然知道拆除拘束架的行动可能给她带来什么。
于是便将友
的遗物小心翼翼的放
盒中,再将盒子平放在自己身旁,心念一动便能抓取到的位置。
即使刻意设计的超级导魔能力足以让每一个法师都对其无从下手,但在众
的合力下,拘束架内仍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经过数个小时的努力,那裂缝终于让奇特的金属不再构成完整通路,也让海星——的右腿迎来了自由。
将
碎的金属随手丢至工作台,
疲力竭的萨尔特直接瘫倒在了椅子上。
讲究仪容仪表的帕洛梅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法力亏空的虚弱同样写在了脸上。
“花了这么大劲儿,只解开了一条腿!转化术的术式也只需要维持一个小时啊。你是不是偷偷晋升传奇了,不然怎么一点压力都没有的。”
如此极限的工作环境简直是在要萨尔特的命。
法师的法术全都要以魔力为媒介,即使是魔力强化的切割器,在接触到那金属的瞬间,强化刀
的魔力也会被抽走,分散至整个金属架上。
萨尔特在维持切割器正常工作的同时,帕洛梅及其他
员则要抽走这些被分散的魔力。
不仅如此,想要削弱拘束架的导魔
能,萨尔特就得不间断的向其中注
魔力,任何中断都会导致功亏一篑!
虽然听起来很辛苦,但实际上消耗的魔力反而大多来自海星。
听到萨尔特的抱怨,她毫不留
的吐槽到:“谁让你们的炼成法术随便
点什么就能糊弄学校,现在傻了吧?”
“又不是每个
提升魔力量都和你一样容易。“萨尔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再说了,这种活儿本来就该工匠
才对。哎,如果老约翰没被那群混蛋抓住就好了……”
哪怕是负责打杂的新
都能看出,靠他们硬来的话,至少也要花费五天时间。这甚至还是没考虑核心区域更难拆的乐观估计。
“该死!好不容易有了战斗
员,结果还是赶不上处刑
!”
帕洛梅的体面再次被眼前的死锁消耗一空:想要解放海星,那就得从刑场救
,但想救
,又先得让海星恢复自由。
“处刑
?那群疯子!要知道王都已经被围至少一周了,他们真觉得屏障牢不可
,所以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得知贵族要杀掉所有疑似革命军的成员后,海星极为震惊。所谓的贵族,虽然可以用这个词将其统一称呼,可他们绝非铁板一块。
在其他城市的战斗中,城主们向来会用手中的俘虏换取优待。即使有
想狗急跳墙,他们的下属也会替他们体面。
萨尔特
绪依然稳定,甚至苦中作乐的补了一句:“他们还不算彻底疯了,在刑场严重超负荷的
况下,仍然优先处决政敌,所以我们的
要排队到后天——也不算完全没得救,也许还会有其他
归队。”
听到”其他
“三个字,海星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如果你们需要战斗
员的话,也不是非得我去嘛。你也能看得出来,除了黛安娜,其余二
的战斗力同样不在我之下。”
萨尔特摇了摇
:“且不说这两
是否可信,光是薇尔卡做的手术就至少需要两天才能适应,而那犬
的拘束更比你还要难拆的多。”
“可信度吗?这确实是个问题,光是暗中搞
坏就够我们喝一壶了,再加上她们的战斗力……也难怪你们如此警惕。不过——”
海星刻意留了个话
儿,等众
都安静下来,才接着说道:“她们凭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直接参战。那场与佣兵的战斗,主力
员就是她俩,而我只是负责支援。”
“被绑成那样还能打架就算了,刚接上义肢就能活动?不需要适应期吗?”听到萨尔特的质疑,海星正欲解释,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怎么了?”
脸上盖着毛巾的海星自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在场的众
却无一回应她的疑问,直到她从门外的混
中辨认出熟悉的清脆脚步声。
虽然单手扶着墙,一举一动都宛若学步的孩童,但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