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小猫一样的嘤咛，搭在我肩膀的手掌无意识地收紧，脑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然后才迷迷糊糊地抬起。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对焦，她看到了我近在咫尺的脸，也意识到自己正以如此亲密的姿势趴在一个同样赤的男生身上，但随即又将靠回我的颈窝，身子紧了紧，那柔软的花瓣在我茎上蹭了蹭。

“醒啦？”

她没有抬起，估计是不敢看我，颈窝里传来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享受着这份醒来后第一刻的亲密。

然而，几秒钟后，这份亲密便被打。

杨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

“毛刷！现在几点了？！”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惊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想找钟，但角度问题看不到墙上的挂钟。

杨颖已经手忙脚地想从我身上爬起来，动作间牵扯到身下的不适，让她动作明显一缓。

“你别急，我看看。”我扶着她坐起身，自己也跟着坐直，扭看向墙壁。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多。

“一点多了”我脱而出。

“什么？！”杨颖的声音骤然拔高，“完了完了！我妈妈他们说是下午回来，可能三四点就到了！我们…我们…”

刚才的温馨瞬间被一做坏事怕被发现的慌取代。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赤着身子，光着脚丫，冲到窗边，微微探出，紧张地向外张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她父母的身影，她的脊背绷得紧紧的。

“快！快起来！收拾！收拾东西！”她转过身，脸上满是无措，声音都变了调。

我也立刻清醒了，一强烈的后怕涌上心。如果被她父母撞见，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我们俩手忙脚地开始行动。

我赶紧穿上扔在地上的短裤，虽然下身依旧肿胀难受，但也顾不上了。

杨颖则慌地捡起她的居家服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又脱下来，拉着我的手，指着浴室方向，声音急促。

“浴室！先去浴室清理一下！把…把味道洗掉！”

我们冲进浴室，狭小的空间里，我们面对面站着，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慌和一丝残留的欲。

温水哗哗地冲下来，我们互相帮着冲洗身体，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做坏事即将被发现的紧迫感。

我的手滑过她依旧微微红肿的花瓣，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只是催促我快点。

我也匆匆清洗了一下自己依旧昂首挺立的欲望，水流暂时压制了它的嚣张气焰。

冲洗净，我们用毛巾胡擦身体，我穿上昨天的衣服，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顾不上了，她则换上了刚才的居家服。

我找来净的抹布，蘸水擦拭沙发表面，并使劲拍打沙发坐垫和靠背，试图消灭那本就不存在的凹陷，杨颖则将昨晚换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倒大量洗衣，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刷刷的冲洗声，仿佛在掩盖我们的罪证。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时紧张地看向时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催命的符咒。

终于，在两点左右，一切勉强收拾停当。

房间恢复了原样，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我们穿着整齐地站在客厅中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魂未定。

“我，我得走了，再不走就糟了。”随着我说出这句话，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气息。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亲密，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刻的纽带。

“嗯……”她轻轻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很小，“路上小心。”

我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没有再出现僵硬，而是柔软着，也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肩上（我那时好像比她矮一些…………）。

我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没有更多的话语，所有的依恋、羞涩、担忧和对未来的茫然，都融在了这个紧紧的拥抱里，真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但现实的紧迫感催促着我们。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我在她耳边轻声问，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她的回复随着我感受到她的下一下一下戳在我的肩上而传过来：“嗯，和以前一样，和现在一样。”

这个回答让我心里一暖。我再次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松开手。“那我走了。”

她送我到家门，手扶着门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走下楼梯。

不敢回，怕一回就舍不得走，也怕看到她担忧的眼神。

走出单元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有些虚浮，昨晚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雨、喘息、她疼痛的泪水、薄膜的裂、极致的紧致包裹、时的跳动；今晨的阳光、她毫无遮掩的花苞、指尖舌端的触感、她高时失控的呢喃……

这些像一场瑰丽而混的梦，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无比清晰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我才十三岁，却经历了绝大多数同龄无法想象的事。

我将同班孩杨颖处了，用我那自己都觉得惊的尺寸，强行顶了她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进了那片从未有探索过的秘境，并将我滚烫的、积攒了许久的，全部内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今天早上，我还用手指和舌那样对她

直到快到家门，我才猛地清醒过来，同时，一种隐隐的担忧也开始浮现。

我们这样做对吗？

会不会有后果？

她爸爸妈妈会不会发现？

种种思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心像一团麻。

身上已有些微汗，那是事后才汹涌而来的、属于十三岁少年的巨大羞耻感。

我想起自己在她面前毫无遮掩的欲望，想起她为我做的那些事，想起我们赤相拥的每一个细节，感到一种近乎罪恶的快感。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倒在床上。

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离开家时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杨颖的样子，她在教室里脆生生的笑声，她那小背心下的朦胧，她在我身下哭泣颤抖的模样，她瘫软在沙发上任我予取予求的顺从，这一切，都让我这个十三岁的夏天，变得如此不同寻常。

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我和杨颖之间，也从普通的同班同学，变成了共享着一个巨大秘密的守护者。

未来会怎样？

我当时并不知道，但那个雨过后的清晨，以及她身体最隐秘处的触感和温度，将永远烙印在我青春的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

我青春期的帷幕，就以这样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轰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