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面汤冲开调料。
最后把早已切好的葱花撒上去,一顿简单但让我现在任然记得的早餐总算完成了。
她轻轻舒了
气,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端起两碗面,一转身,才发现了站在门
的我。
她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了一下,才小声说:“面…面好了,可以吃了。”
我们面对面坐在饭厅的餐桌上,默默地吃着自己臊子面。
味道很家常,甚至有点淡,但我们俩都吃得很香,或许是因为真的饿了,也或许是因为这顿饭承载的意义远大于食物本身。
整个过程中,我们几乎没有眼神
流,只是埋
吃着,偶尔筷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气氛微妙而安静,一种混合着羞涩、亲密和不知所措的
绪在空气中弥漫。
吃完面,我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水池边冲洗。
她也跟了过来,站在我旁边,默默地看着我。
洗完碗,我用毛巾擦
手,又陷
了那种“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茫然。
还是杨颖先打
了沉默,她指了指客厅的书包,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清脆,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作业…好像还没写完多少呢,昨天说好要互相抄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仿佛提出写作业是一件多么需要勇气的事
。
确实,在经过那样一个夜晚之后,再回归到“写作业”这样
常甚至枯燥的事
上,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割裂感。
但这似乎又是最合理、最能让我们暂时从那种尴尬又甜蜜的氛围中抽离出来的借
。
“嗯,哦,对!作业。”我连忙附和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
。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书桌前,像昨天下午刚开始那样,并肩坐下,摊开作业本和课本。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我们偶尔会讨论一下题目,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常的样子。
但一切都不同了。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静电,每一次不经意的胳膊触碰,每一次她转
问我问题时的呼吸相近,都让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我们假装专注地写着作业,但效率显然不高。
我偶尔会偷偷看她。
她低着
,露出纤细的脖颈,阳光照在她颈后细小的绒毛上。
写着写着,她会不自觉地轻轻调整一下坐姿,眉
微蹙,似乎身下的椅子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每当这时,我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混合着怜
和得意的心疼。
我们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我们还是乐山艺术实验学校的初一学生,需要为暑假作业发愁,只是彼此心里都藏了一个滚烫的、只有我们两
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像一层薄薄的纱,都知道纱后面是什么,却谁也不敢轻易捅
。
时间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和刻意维持的平静中慢慢流逝。作业写得差不多时,墙上的时钟指针也快指向十点。
杨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短袖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光滑紧致的腰腹,但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身体,让她又微微蹙了下眉。
她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赶紧把衣服拉好,有些不自然地说:“写了这么久,有点累了…我们看会儿电视吧?”
她的提议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也像是在寻求一种更放松的、可以依偎在一起的相处方式。
“好。”我立刻同意。
我们回到客厅,走到了那张沙发前,那张昨晚本该是我孤独过夜的地方,却成了我们故事真正开始的序曲。
我率先坐下,身体向后靠在靠枕上,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试探和期待,张开了手臂。
杨颖光脚站在沙发前,看着我,犹豫中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依赖。
她轻轻地、像一只归巢的小鸟,非常自然地、却又带着明显生硬地,坐在了我旁边,然后侧身躺进了我的怀里,将
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瘦削的肩
,另一只手臂则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敲打着这安静又暧昧的清晨。
这种亲密自然而温暖,但又处处透露着两个十三岁孩子初次尝试这种关系时的青涩与笨拙。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又很硬,隔着薄薄的短袖,我赤
的上半身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细微的呼吸起伏。
我们都穿着短裤,
露的腿部皮肤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这个姿势亲密而温暖,但依旧带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靠着,谁也没有说话,电视机里播放着吵闹的节目,但我知道我们谁也没真正看进去,昨夜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回放。
沉默了很久,我终于还是没忍住,低下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从醒来就萦绕在心
的问题:“水水,那个,还疼吗?”
我感到怀里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
往我怀里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闷闷的、带着羞怯的声音:“…还有一点点…有点点疼…特别是运动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那个…太大了…那么粗…要把我撕裂了…”
她直白的描述让我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一种混合着心疼、骄傲和冲动的
绪涌上来。
“对不起”我哑声道歉,但语气里或许并没有多少悔意,反而充满了占有后的满足。
“…没关系…”她小声回应,轻轻摇了摇
,发丝蹭得我的脖子有点痒。
又沉默了片刻,我鼓足勇气,用商量的、带着浓浓好奇的
吻,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水水,我,我能不能,再看一看?就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怀里的她没有立刻回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客厅里只有电视的背景音和我们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过了估计有足足一分钟,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同时,她的身体更加柔软地靠向我,仿佛将决定权完全
到了我的手上。
这个细微的应允,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那
名为冲动与好奇的猛兽的牢笼,动作变得急切而虔诚。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怀里扶起,让她靠在沙发上,然后从沙发上滑落,双膝跪坐在她面前的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我需要微微仰
才能看清她,无形中带着某种虔诚。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动
的红霞,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水水”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外号,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轻轻搭在她短裤的松紧带上。
我的目光望向她,带着询问。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并没有抗拒,反而纤细的腰肢极其配合地、带着一种期待般的顺从,微微向上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方便我的动作。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无声的动作让我充满勇气。
我的手指勾住短裤的松紧腰边,缓慢地、带着一种拆开珍贵礼物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