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腹重重撞在她部上，死死抵住子宫颈，将那处软中带硬的顶开一点点，而后一滚烫的从身体最处薄而出，进她身体的最处。

她喉咙里也同时溢出一声满足般的、长长的叹息，身体趴在桌子上软成一滩水，只有内部的肌还在剧烈地、高频地痉挛着，像要把我剩下的都也取出来。

结束后，她软软的，大喘着气。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伏在她汗水淋漓的背上，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逐渐平复，从剧烈的高频收缩，变成偶尔一阵的、微微的颤栗。

我们是两艘刚刚经历风、终于靠岸的小船，并排停泊在宁静的港湾里。

混合着她的，开始从我们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淌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青春期特有的腥膻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脸上一片红，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看了看被自己揉皱、甚至有些被汗水浸湿的作业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完了，作业要重新写了。”她嘟囔着，声音沙沙的，带着慵懒。

然后她转过看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神采，不是害羞，不是躲闪，而是一种坦诚的、亮晶晶的好奇和满足，以及一丝兴奋的诚实。

“我喜欢刚才那样。”

她说，看着我：“喜欢刚才那样……顶到那里的时候……整个都麻麻的。”

“哪里？”我问。

她红着脸，依然没有躲开目光，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用掌心按了按。

那里平坦而柔韧，有汗，也有因为刚才的剧烈而残留的轻微起伏。

“大概就是这里……你顶进去的时候……这里被你戳到……然后我就……就不行了……变得麻麻的。”

她认真地解释着，像在和我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我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缓缓退出。那被撑开的小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如同一个还沉浸在某种绪里的、忘了合上的嘴。

紧接着，更多白色的体缓缓流出，堆积在会处，而后粘粘的落在地上，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

我拿纸巾帮她擦拭，她只是懒懒地哼着，任由我摆布，像一只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小猫。

“但是……也有点奇怪。”

她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雾。

“从后面这样……感觉……感觉你进得好……比之前在床上那样都……顶得我肚子都……”

“不舒服吗？还是又疼了？”我有些担心自己没照顾好她的感受。

“没有不舒服……也不是疼……我都说了很喜欢这样啦。”

她想了想，脸又红了一点，但声音却没有变小。

“就是……太满了……肚子要被顶了一样。”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一种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的笑。然后她补充道：

“有点……受不了……但是……又很喜欢……好像更容易……到。”

她用了一个简单的词来形容刚才那个瞬间，那个我们心照不宣、却很少直接说出的时刻。

“那下次，还这样？”

“……嗯。”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但嘴角还翘着，藏不住的笑意从指缝间漏出来。

我也笑了，伸手理了理她的粘在颈后的碎发。

“等会儿我给你讲讲那道题，你再重新做一遍。”我说。

她“哼哼”着。

我就这样，笑着看着她，感受着窗外依旧刺眼的阳光，听着蝉鸣和风扇的吱呀声，闻着空气里弥漫的、属于我们两的气味，意识到：我们正在学习一门没有任何教科书会教的课程。

没有老师，没有标准答案，没有考试范围。

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笨拙地探索，尝试不同的姿势、节奏、角度，然后，像所有真正认真的学习者那样，流实验报告，分享发现，讨论下一次可以怎么改进。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我目光和动作的对象，她是这门课程的另一位研究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我共享所有数据和发现的；她会告诉我“这里更舒服”，会指出“刚才那样太了”，会在事后认真地问“你觉得呢”；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地图，然后主动把地图摊开给我看，和我一起标记那些刚刚发现的、闪闪发光的新坐标。

后来的子里，这样的“实验”在不同场景、以不同姿势反复进行。

我们像两个刚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尝试各种可能。

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新的惊喜，新的可以事后讨论的“实验数据”。

那天之后没过几天，也是她补课的子。

回家后，她把作业摊开，但心不在焉，没写几道，她就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倒了下去，整个陷在床垫里，四肢大张。

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转过身看她，她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袖的下摆卷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腰腹，也露出了我愈发膨胀的欲。

我的视线停在那里，移不开了。

她抬起，对上我的目光，我看见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笑，和刚才写作业时就一直憋着的笑，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她说，眼睛亮亮的。

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水水，我…”

没等我说完，她就先开了：“不想在桌子上了，桌子好硬哦，多了就硌得疼。”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事实，让她扶着桌子的时候，她最后总是会整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确实硌得她不舒服。

“那，换个地方？床上吗？”我试探着问，眼睛盯着她。

她没回答，但她翻身坐了起来，然后，起身，挪动身体，走到我面前，接着，她面对着我，直接将双腿跨了上来，膝盖靠在我大腿两侧，整个身体悬在我上方。

我的背贴在椅背上，她低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狡黠，也有一丝不确定。她不是在“允许”我做什么，而是在发起一次新的尝试。

“想这样。”她说。

我瞬间明白她想什么，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手指触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微微收紧的肌。

我顺势往下，勾住她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轻轻向下拉。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身体，让那层布料从她尖、大腿、膝盖滑落，最后被她自己用脚踢开。

然后我也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光。茎早就硬得发疼，从内裤里弹出来时，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即使坐着，茎也高高翘起，和一根过于直白的标尺一样，指向上方，指向她。

“那，开始？”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然后，她主动地，将身体沉了下来。

当身体真正贴合的那一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面感。

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我的双手自然落在她的腰侧，她微微低，我们的额相触。

而下方，她的坐在